柳夏初瞪大双眼,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空间并不宽敞,甚至有些局促,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给她带来压抑或局促不安的感觉。
环顾四周,她发现这里似乎没有明确的界限,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迷蒙与混沌。
而能供她自由移动的范围,仅仅局限于两个人身旁的一小块区域而已。
她试图放声大喊,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阵阵回声,却不见任何其他人影。
正当柳夏初苦苦思索该如何离开此地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芒,紧接着她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房间里。
她猛地坐起身来,心跳急速加快,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那个神秘的地方究竟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境?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思绪再度被打断——眨眼间,她竟然又一次置身于那片混沌之中!
此刻,柳夏初终于意识到,原来那里竟是专属于她个人的神秘领域,仿佛唯有她才有进入其中的资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奇遇,柳夏初既兴奋又紧张。
她开始好奇这个神秘之地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同时也担忧是否会有未知的危险等待着她。
然而,内心深处对探索未知的渴望愈发强烈,驱使着她一步步深入这个神秘世界……
突然之间,一段记忆涌上心头,那是她在上一世曾经读过的一本小说。
书中的“空间”二字如同闪电般在她的脑海中划过。
起初,她对这样的概念持怀疑态度,但如今自己都已经经历了重生这般匪夷所思之事,还有什么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呢?
或许,科学的边界真的就是玄学吧。
正当她拿起桌上的杯子,试图探究是否能够将其带入那个神秘空间时,一阵急促而刺耳的砸门声打破了宁静。
&34;砰,砰,砰!&34;
声音来自院子外,要将整个院门撞破一般。
伴随着这阵砸门声,姜礁氏那尖锐、难听且震耳欲聋的嗓音骤然响起:
“你们这群杂种,还不快给老娘开门!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今晚谁也别想安稳入睡!”
姜礁氏的怒吼,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村庄上空。
仿佛要将整个村庄的寂静撕裂开来!
紧接着,周围几家邻居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吓到了一样,纷纷打开家门,探出脑袋张望,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一时间,原本宁静祥和的小村庄陷入了骚动之中。
毫无疑问,许多原本准备上床休息的村民们此刻都兴奋不已——他们立刻意识到今晚将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于是,大家纷纷迅速穿好衣服,顺手抓起家里炒熟的南瓜子,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家院门,朝着柳夏初家的院子聚拢过来。
伴随着柳季商推开大门,柳夏盛也紧跟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他睡眼惺忪,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囔道:
&34;爹,奶奶这是又想闹什么幺蛾子啊?&34;
柳夏盛则使劲儿搓了搓脸,显然刚刚才被那阵刺耳的叫声惊醒。
但是柳季商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丝毫情感波动,只是淡淡地回答道:&34;不知道。&34;
然而,门外的姜礁氏并没有停止她的举动。
她继续用力砸着门,同时嘴里还不停地高声叫嚷着、咒骂着……
“怪不得今天要和我签断绝书,原来是家中有屯粮了,就要把我这个养你长大的娘给忘了,你这就是狼心狗肺呀——”
发现周围已经开始围满了人。姜礁氏的声音更大了,仿佛有了莫名的底气一般。
“大家快来呀,快来看呀!狼心狗肺的人出现了。
就是这一大家子,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现在家中有了粮食,有了吃食,就把我这个当娘的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还要和我签断绝书,和我脱离关系,这就是想独吞存粮,
大家说一说,这样一家子人是不是就该遭天打雷劈。”
周围的人听到姜礁氏这破音的叫喊声。
今天发生的事情整个村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多数的人都以为这个姜礁氏是在这里无理取闹。
但是听到存粮?很多人还是想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吃不饱的年代,到底是有多少的存粮能让姜礁氏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闹上一遭。
“娘!什么存粮?”
柳季商打开大门依然和气的和这个曾经作为娘的姜礁氏好好的沟通。
“什么存粮?你说什么存粮?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是不是?”
姜礁氏看到敞开的大门,直接把站在门口的柳季商往旁边一扒拉。
只见那姜礁氏气势汹汹、满脸怒容,径直朝着院子里的厨房奔去。
一旁的柳季商与田秋荷见状暗叫不好:今天下午厨房里可是存放着好几袋粮食呢!
“娘,您怎么又要进我们的厨房?”
尚未走进屋子的田秋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拦住正欲踏入厨房的姜礁氏,企图阻止她前进的方向。
然而,田秋荷越是阻拦,姜礁氏便越发觉得厨房里必定藏有什么。
原本对于葛根根所言尚存疑虑,但此刻目睹这一家人如此紧张兮兮的神态,她愈发坚信其中定然藏匿着粮食。
“滚开!你给老娘滚开!”
姜礁氏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地将田秋荷整个人推倒在了地上。
“站住!”
伴随着一声怒吼,柳夏初满脸怒色地缓缓走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被姜礁氏推倒在地的田氏。
“奶奶,我们两家已经签下断绝书,是您今天下午说的,我们一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无缘无故要进我们的厨房,难道还是像往常一样连吃带拿吗?”
姜礁氏满脸怒气地瞪着柳夏初,眼中充满了愤恨与恼怒,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34;胎毛还没干,竟然敢这样大声的跟我顶嘴,又欠打了是不是?&34;话音未落,只见她猛地扬起手臂,作势就要朝柳夏初的脑袋狠狠扇去。
众人目睹此景,皆惊得目瞪口呆,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姜礁氏虽已年迈,但身材魁梧壮实,绝不弱不禁风的老太太。
若这一胳膊真落在身形娇小单薄的柳夏初头上,恐怕轻则头晕目眩,重则伤筋动骨甚至引发脑震荡亦不无可能。
&34;夏初~&34;
&34;妹妹——&34;
站在门边的柳季商以及立于屋门处的柳夏盛见状,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几乎跳出胸腔外。
而站在原处的柳夏初更是始料未及,完全没料到这位老太婆竟会突然出手。
面对避无可避、即将到来的重击,她无奈之下只得紧紧闭上双眼,默默等待那疼痛的降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预期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柳夏初胆战心惊地慢慢睁开双眸,眼前一幕让她惊愕不已。
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稳稳地站在她面前。
那只粗壮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姜礁氏抡过来的手臂,仿佛要将其牢牢固定住。
&34;冬凛,你来了!&34;
一声亲昵的呼唤,如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那嗓音犹如蜜汁流淌,甘甜醉人。
就在今天下午,黎冬凛听闻了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他心中充满了忧虑,生怕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故。
尤其让他放心不下的,是这位女子此刻内心可能承受的压力以及情绪上的波动。
然而,当他站在窗外,并未听到屋内传出丝毫哭泣之声时,原本打算归家的脚步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眼前便上演了如此一幕……
只是我看上的女人,谁敢伤她?
“好啊,好啊!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不算,小狐狸精竟然还勾引个野男人来对付我。小杂种就是小杂种,生的女儿也照样不安分……”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在姜礁氏的嘴里喷涌而出。
旁边的众人又是一阵的唏嘘:
“勾引的野男人?柳夏初这个小闺女儿不是最讨厌黎家的这个黎冬凛吗?前两天还在他们家的门口大骂了一场,我正好上山挖野菜,刚巧听见了。”
“你别说,这个事我也知道,但是现在人家的奶奶都已经说了是野男人,莫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你看这个黎家的小伙都已经站在人家闺女家的院子里了。”
“说到院子里,我今天还看到柳仙仙那个闺女还站在那个英雄之家在院子里呢,还没穿衣服呢……,村子里不是都在传柳夏初这小闺女喜欢的是黎明轩吗?”
“啧啧啧,这个年轻人之间的事真搞不懂…”
“……”
柳夏初看了看周围人投向黎冬凛的眼神,还有说的那些话语。
她紧张的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的黎冬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