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大叔的面前。
“大叔,您这是筐子坏掉了吗?我这里有一个可以正好给你救急”
柳夏初的这一句话对这个大叔来说,仿佛是沙漠遇到甘泉。
就在大叔接过的时候,抬头才看见这个年轻的女子并不是他们村子里的人。
“姑娘是外地来的吧?”
而且柳夏初后背背着的好几个的筐子也格外的显眼。
“你是来卖筐子的吗?”再仔细观察这个女子。这么瘦弱的身体,后背上的筐子竟然是一个套着一个。
当大叔接过柳夏初手中的筐子时,险些歪倒在地。
因为他看着这么大的筐子想着指定很沉。
所以他就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只是拿在手里的筐子却那么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大叔身体失去平衡,差点向后摔倒在地。
“这么轻吗?这么轻的筐子能盛得住这么多的金银花吗?你要是来卖的,那你走吧。我们村子里都有筐子,而且用枝条编制的筐子耐磨耐造的,像你这种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别想着趁火打劫,我大不了…我再回家拿一个筐子来用就是了。”
听到这些话的柳夏初不禁变得有些语塞,这么一会了,她可是一句话都没有啊!
:“大叔,这个筐子是送给你的,你救急就是了,而且你看看这个筐子耐不耐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又不花钱。”
这个金银花大叔一听到是送给他的,又看到柳夏初满脸的真诚之色,不禁为刚刚说过的话有些愧疚
“人家一个小小的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谢谢你了小姑娘,要是好用的话,我一定给你大大宣传。”说出这句话的金银花大叔满脸还带着一点点假笑。
柳夏初知道现在的大叔,对她这个筐子是不相信的。
她可以理解,因为一直用的趁手的东西,忽然间换掉,总会存在着莫名的怀疑之色。
此刻的柳夏初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因为她对她的筐子是有绝对的信任的。
毕竟她在用东西换取这些篮子时,对每一个筐子质量可谓是极其严苛。
每个篮子都经过了她精心细致地检查筛选:只要是存在缝隙、不够坚固扎实,或者企图以次充好来敷衍她的,都被她退了或者拒绝了。
就在此时,只见一名大婶正满载着一整筐金银花,气喘吁吁,地提着一只硕大无比的竹筐朝山下艰难前行。
从柳夏初所处位置望去,沉甸甸的并非框内堆积如山的金银花,而是由枝条编织而成异常笨重厚实的大筐本身。
“婶婶,您不妨试试这款轻薄便捷的筐子如何?”
柳夏初见状,赶忙取出一只与刚才同等规格但质地轻盈许多的筐子向大婶展示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大婶仅仅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后,旋即转过身去继续埋头忙碌手中事务。
想必这位大婶内心想法应该同方才那位大叔如出一辙吧!
放眼望去,这座大半山坡之上,众人无一例外皆使用那种沉重无比的枝条大筐子。
就连身上背的也都是山野枝条子的筐篓。
柳夏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柳夏初恰巧瞥见那位大叔已把散落在地的金银花装进了她赠予他的那个小巧竹筐内,并朝着山下迈步前行。
此时的场景与刚才那位费力搬运金银花的大婶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见大叔仅用单手提着竹筐,步伐轻盈如燕。
不仅如此,他还边走边仔细端详起手中的竹筐来,但轻快归轻快,不知道耐不耐造,
柳夏初猜不透这位大叔心里究竟在琢磨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绝妙的点子。
&34;大叔啊,您这会儿匆忙下山去送金银花,岂不是就少了一人采摘金银花啦?要不这样,我留在这儿替您免费采摘金银花如何?&34;
大叔听闻此言,哪有不同意之理呢?
此时日头已然升得颇高,而这金银花绽放的速度简直比贼还快。
&34;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34;
大叔面露难色,毕竟自己既收了人家的筐子,如今又要让人家无偿帮忙劳作。
“不要紧的大叔,要是您觉得这个筐子好好使,还是您的那句话,帮我宣传就可以了。”
“哎!哎!”
随着那位大叔渐行渐远,柳夏初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编织精巧、外形美观大方且边缘处还编有精美花纹图案的篮子。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朝着大叔家那片茂密繁盛的金银花丛走去。
就在刚才,柳夏初与大叔交谈时所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但正在花丛间忙碌采摘金银花的人们却无暇顾及太多。
毕竟此时此刻,手头繁重的工作已令他们应接不暇。
要知道,金银花盛开之季,可谓遇风即开;往往这边才刚刚采摘完毕,转眼间就需要重新从头开始采摘一轮。
由于被风吹开过的金银花毫无价值可言,唯有尚未绽放的花蕾方能卖出好价钱。
因此,在采摘过程中必须挑选那些洁白如雪的硕大花蕾下手。
好在,柳夏初到来之前,曾针对金银花做过一番深入了解。
当她目睹眼前这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花蕾时,便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摘下放入篮中。
起初,柳夏初挎在手臂上的那只精致篮子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但是想着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华而不实的装饰品罢了,根本容纳不下多少金银花,反而徒增麻烦。
也就没有人搭话。
柳夏初也并没有在意。
但是很多人瞅过来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多。
嗅着清新淡雅的花香,悠然地采摘着金银花,微风轻拂而过,带来丝丝凉意。
这宜人的氛围令人心境愈发愉悦。
谁能料到呢?原本沉浸于采药喜悦中的柳夏初,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
那些原本被她手中精美的篮子吸引住目光的人们,此刻更是频频侧目。
而那位一直默默关注着柳夏初的胖奶奶,则对她之前的沉默寡言产生过误解,认为她性格高傲冷漠。
然而此时此刻,当听到柳夏初轻声吟唱的歌谣时,这位胖奶奶竟也情不自禁地打起节拍应和起来。
于是乎,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在山间回荡开来。
许多人纷纷循声望去,当他们瞥见柳夏初手中提着那只雅致且编有花边的篮子时,众多年轻貌美的少妇们渐渐围拢过来,好奇地向柳夏初询问道:
“这篮子真是太漂亮了!······”、
“它看起来好精致啊·······”
“·······”
一时间,柳夏初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尤其当众人看到花篮子里面那满满当当、冒尖儿的金银花时,不禁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装满了金银花的篮子竟然毫无变形之态!
眼看着人群逐渐靠近,柳夏初不慌不忙地将放置于大筐中的那些精致小巧的篮子逐个取出,并向大家展示。
其中一名半扎着头发的年轻小媳妇儿,按捺不住内心的喜爱之情,情不自禁地伸手拿起一只花篮,惊讶道:
“呀,好轻啊!如此可爱又漂亮的花篮子,如果能挂在胳膊上,就算采摘一整天的金银花也不会觉得累呢!”
谁曾想,正是这句不经意间说出的话语,吸引来了更多人的目光和关注。
原本站在后方观望的其他小媳妇儿们纷纷起身,陆续的迈进了这片金银花田。
她们迫不及待地拿起柳夏初摆在地上供人观赏的花篮子,兴奋地悬挂于自己的臂弯上。
然而,那位首先发现这些花篮子的半扎发小媳妇儿眼见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
她连忙对柳夏初说道:
“我说这位小姑娘,这个篮子你可不可以卖给我?价钱由你定!”
终于有人开口询问价格了,看起来这一大篮子的金银花也不是白采的。
就在柳夏初想要对这个篮子进行详细讲解和售卖的时候。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隔壁的金银花田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