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个衣服的颜色和花招娣身上穿着的衣服的颜色相同。
都怪她大意了,刚刚数钱的时应该先看一下周围环境的。
留意到那一撮衣服的衣角后,她下山的路上更是将注意力提高到了十二分。
并且每走一段距离都往后面张望一番。
当她走到半山腰时,距离进入自家村落仅一步之遥,心中那颗悬起已久的石头终于缓缓落下。
然而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
“她会不会一直尾随其后呢?”这个想法让柳夏初心生警惕。
为安全起见,柳夏初并未选择沿着大路径直返回村庄,而是决定绕道而行,沿着村子边缘的蜿蜒小道绕行一周。
抵达后山方位后,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四周,确认身后的确空无一人之后,方才放心地从一条熟悉且常走的小径返回家中。
然而,柳夏初并不知晓,正是因为她这短暂的绕道之行,引起了另一个人——柳仙仙的关注。
此刻的柳仙仙刚刚在家中和妹妹发生激烈争吵甚至大打出手,心情本就极度郁闷不畅快。
正当她踏出家门之际,眼角余光瞥见村口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待她定睛细看,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人竟是隔壁的柳夏初。
回想起来,似乎已经整整一天未曾听闻柳夏初在自家院子里的声音了。
再联想到她家院子里原本堆积如山的筐子和篮子也都离奇消失无踪,柳仙仙不禁心生疑惑:
“看她鬼鬼祟祟的模样,究竟跑到哪里去了?难不成……”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使得柳仙仙对柳夏初的行为越发好奇起来。
谁知道在柳仙仙仙仙跟踪了一路后,发现柳夏初只是围着半个村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家的院子。
就在柳仙仙想大骂一句离开之际,
却忽然看到
柳夏初竟然给田氏一沓厚厚的钱票票。
这个女人难道是将那些筐子和篮子都卖掉了?
不可能,不可能,柳仙仙赶紧打掉心中这个念头。
就那些破篮子筐子的整个村子里遍地都是,家家户户都不缺,她又能卖给谁?
就在柳仙仙冥想之际,敏锐的黎冬凛很快便察觉到柳夏初已经归来,并立刻紧随其后。
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始终悄悄尾随在夏初身后的柳仙仙。
&34;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感觉很有趣吗 你究竟有何企图&34;
黎冬凛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尖锐的冷峻气息,让正处于走神状态的柳仙仙不禁打了个寒颤。
&34;黎黎大哥,我我只是恰巧路过这里,想看看夏初姐姐去哪儿了。她一大早就出门了,直到现在才回来,我实在是担心姐姐才·····!&34; 面对黎冬凛的质问,柳仙仙慌忙解释道。
此时,听到院外声响的柳夏初也缓缓走出大门。
&34;担心我怕是在监视我吧!我何时出门、何时归来,你倒是清楚得很呐。&34;
边说着,柳夏初一步步逼近柳仙仙,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的脸部表情,然后一点一点地向她贴近。
&34;看见那么多钱财就心动了吧只可惜,那并非属于你,你也别妄想染指。&34;
柳夏初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似乎一眼看穿了柳仙仙内心的真实想法。
说完这句话后,柳夏初毫不犹豫地挎起黎冬凛的胳膊,一同走进院子,并顺手将大门紧紧关上。
此时此刻,只剩下柳仙仙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外。
“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和男人这样举止亲昵!”
柳仙仙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无可奈何。
然而,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死死盯住这个女人。
因为只有让柳夏初和明轩哥哥走到一起,才能实现她的计划。
毕竟,柳夏初对明轩哥哥一往情深,那自己就偏要让她得偿所愿,再眼睁睁地看着她倾尽所有却最终一无所获。
凡是柳夏初钟爱之物、所拥有的一切,自己统统都要抢过来!
心里不停嘀咕着这些念头,柳仙仙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胸中的闷气也稍稍消解。
她那双充满怨怒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柳夏初家紧闭的大门,仿佛要透过那扇门看穿里面的一切。
随后,她转身朝着姜礁氏居住的院子走去。
来到院子里,柳仙仙惊讶地发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难道姜礁氏去生产队打扫晒谷场了?”她暗自思忖道。
就在 她打算寻找姜礁氏并将这一消息告知姜礁氏之时,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而柳夏初的院子墙头上,胖大婶儿带着满脸的八卦之色。
“夏初她娘你可听说了?”
正在做晚饭的田秋荷慢慢的抬起了头。
“听说什么了?”
胖大婶一听到田秋荷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脸上八卦的欲望更加强烈起来。
“我可偷偷告诉你,今天你婆婆,哦…不对,是你以前的婆婆。去山半腰葛根根家里偷吃肉来着,正好被葛根根逮了个正着。”
“他们家里怎么有肉?”
田秋荷下意识的问了这么一句。
而听到这句话的柳夏初看了一眼旁边的黎冬凛:“你捉的?”
黎冬凛又将眼神递给了柳夏盛。
柳夏盛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尤其是今天在山上发生的各种事情。
柳夏盛说完,胖大婶仿佛又知道了什么新的八卦。
顿时更加激动起来,那肥胖的身躯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
:“我就说嘛!今天一天我就光听到那个葛根根在那里骂大街了。而且还在村口和村子里一群婆娘干了起来,原来是因为那只山狸子?………”
好嘛!柳夏初听完胖大婶声情并茂的一番讲述,也明白了。
原来今天黎冬凛和三哥上山寻找猎物,才发现猎物都被这个葛根根给偷走了,……下山遇到那一群寻找山狸子的猎人后,葛根根还给这群人乱指方向。
反正兜兜转转,就是那只跑到柳夏初家中的那只山狸子最后到了葛根根的篮子里。
而且葛根根不归还,倒也罢了,竟然还给人家指引毒窝位置的方向。
最主要的应该就是葛根根乱指方向,所以才惹怒了村里那一群上山打猎的年轻人。
关键是这个葛根根还在山半腰对着这群人,耍混撒泼,还将其中一个人的脸挠掉了一块皮。
才有了村口一群婆娘向葛根根讨说法的场面。
而最巧的是被挠花脸的这个人还和姜礁氏有一定的关系。
本来姜礁氏就因为葛根根对她说的那一句“你儿子家有屯粮。”
她信以为真,最后粮食没有见着,还导致亲儿子家少了两袋的粮食。
真可谓是黄鼠狼偷鸡未成,却弄了一脸屎。
导致现在她这个亲儿子的媳妇对她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因此,当她得知葛根根带回一只野生狸子,最关键的是还把她的侄子给抓伤了时,她觉得机会来了,可以名正言顺地前去讨个说法。
没有一两只的野狸子这件事情休想就这么算了。
谁知姜礁氏一走进葛根根院子,扑鼻的肉香味儿让他头脑发昏。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是此刻胖婶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描绘的场景:
&34;那两位老太婆居然赤条条地紧紧相拥着躺在地上,更要命的是大门敞开着,旁人看见时,她们仍在拼命缠绵简直就是死缠烂打,怎么扯都扯不开&34;
说到这里的胖大婶,满脸羞愧的直拍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