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已经有人盯着他,感觉下一秒就要报官了啊!
“怎么了,上官兄?”魏檀傻愣愣的,不理解好友
为何突然踹自己一脚。
上官昊不想理这个傻子,但是换种角度再一想,难道,魏兄对常青姑娘……
他好像吃到了什么大瓜,吃瓜归吃瓜,作为好友,当然是得帮上一帮,不然就以魏檀这呆头鹅,得猴年马月才能追到人家姑娘。
再说,他看那个叫青墙的小道士对常青也不一般,会给糖,会哄人……
“常青姑娘若想吃午饭,不如去我家,最近在下的府里来了个新厨子,做得一手烤鸡。”
听到烤鸡两个字,常青立刻回头:“真的吗?”
上官昊点点头,继续引导:“而且我母亲一直担心魏公子,让魏檀去看一眼,也好让她老人家放心,我们还可以一起聊聊案子的事。”
“有道理。”常青表示赞同,然后看向一直不讲话的青墙。
“小道士,你去不去?你去,我就去。”
帷帽下,青墙那张俊美的脸有一瞬间错愕,似是没想到常青会问自己的意见。
“其实在下也会烤鸡……师门祖传……”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家师门祖传烤山鸡?
而且不知为何,青墙不想常青去,感觉这个姓上官的大理寺少卿没憋什么好屁。
“那我想吃你做的。”常青喜笑颜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小道士莫名亲切。
“那什么,我就不去了,魏檀,你事情处理好后,来昨晚的河边找我们就行。”
“好。”魏檀笑着应下。
上官昊怒其不争,好好好,好什么好,还乐!这不开窍的木头,活该娶不到妻。
青墙二人再次回到河边。
“你在这里生火,我去抓野鸡。”
“嗯嗯,去吧。”常青用法术生好火,就乖乖的坐在岸边等青墙。
“你的东西,自己收好。”突然出现一道辨不清方位的声音,然后一张黑玉制的弓出现在常青面前。
“这是我的东西?”常青满脸疑问,但是,那声音的主人好像正在和自己生气。
哎?为什么是生自己的气呢?
常青对自己下意识的念头产生了疑问,难道说真的就像魏檀说的那样,是前世没忘光?莫不成自己喝的那碗孟婆汤兑了水了 ?
而且,自己面前的这张弓也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东西,有点不太想要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没有再出现,常青只能和那张弓大眼瞪小眼。
“我回来了。”青墙这时拎着一只山鸡从林子里走出来。
这样的场景好像和自己曾经做过的某个梦重合了,可是自己明明都不记得那些梦的内容了。
好像曾经有个人,也是这样拎着野味……明明挺温馨的场景,却让常青莫名排斥。
看起来,“前世的记忆”对自己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
有机会她一定要去找孟婆,再补一碗孟婆汤好了。
“这是什么?”已经习惯常青会时不时发呆的小道士迅速处理完山鸡,就放在火上烤。
青墙本身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但是那张看起来就非凡品的 弓真的太扎眼了。
“哦,不知道。”
常青耸耸肩。
“刚刚有个声音说‘你的东西,自己收好。’就把东西这样扔给我后,不理我了。”
青墙凑过去,仔细的去观察,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东西,想伸手去碰……
轰隆一声,朗朗晴天,炸起一声惊雷,青墙有理由怀疑这道雷本来应该是劈在自己身上的,他悻悻的收回手。
“你拿。”莫名被什么未知的存在威胁了的青墙,心情不爽。
常青看看天,并没有感知到什么危险。
“好好好,那我就收下了。”常青稳稳接住,好像比预感的轻一些,紧接着,一个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天行。”
听到这个名字,青墙总算想起来,自己是在哪看见过这张弓了——师门的藏书阁。
有一本图鉴,上面就有“天行”的介绍,传说这是天道授予其执法者用来代其行法的武器,代替天道对违反天道的生灵进行天罚……
图鉴上也记载了天行的持有者,虽然没有图……
只存在于古籍中的上古神树,椿。
庄子在《逍遥游》中写到:“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年为春,八千年为秋……”
他一直以为这两样东西都是人们杜撰出来,没想到它们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自己刚刚要是真的碰到了这东西,那刚刚的雷就直接劈在自己的脑门上了,劫后余生……
等等等等,那声音说这是常青的东西,而常青将东西拿在手里并没有产生什么异象……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呢。
“其实……”青墙刚刚开口,一道天雷从他的脚边炸响。
青墙:“……”所以威胁他的是天道本道?
“你……没事吧。”看着两次差点被雷劈的小道士,不免同情。
被天道光明正大威胁两次的青墙的当然不好,但也知道这些事情不能被常青本人知道了。
天道在保护常青——或者说“椿”,祂的执法者。
道观里记载了许多史书中不曾写下的历史,他平时都是当话本子看的……
“你刚刚要说什么?”常青没忘记刚刚青墙一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说。
“没什么。”青墙从一个小布包里捏出一小撮盐洒在烤鸡上,不多时烤鸡的香味散发出来。
常青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有些苦恼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弓。
她一直觉得上一世的那个叫“椿”的和现在的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常青就是常青。
可是,无论是杀害魏檀一家的凶手还是给自己这张弓的人(她总感觉给她弓的不是人)都把自己当成了椿。
那下在竹简上带着魔气的咒语她也感觉到了,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试图让自己恢复记忆的。
只是那东西明明很强,为何始终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这整天戴帷帽也不是个事……”常青的思维太跳跃,青墙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常青是在和自己讲话。
“今晚……应该是满月吧。”常青抬头看天。
“帷帽和月亮有什么关系?”
常青冲她神秘一笑:“我想到一个有趣的法术,今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