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安城,常青带着青墙去了翠婉楼见妍丽,上官昊和魏檀则是回了上官府给家人报平安。
“我的好青青,让姐姐看看。”常青一进门就被妍丽抱个满怀。
“是不是瘦了?”
妍丽特热情,热情的常青有点窒息,她伸出一只手向青墙求救。
青墙轻咳一声,状若无意的说:“青青刚刚说饿了,想吃什么?”
作为常青唯粉的妍丽可舍不得自家妹妹饿肚子,像哄小孩似的:“饿了?和姐姐说想吃什么,姐姐亲自下厨。”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常青总算是松了口气,赶紧躲到青墙身后,虽然她很喜欢和妍丽姐姐贴贴,但是她招架不住对方如火的热情……
看到两人的互动,妍丽好看的眉毛一竖,这狗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就敢拐走宝贝青青了?
看妍丽变了脸色,常青赶紧安抚:“妍丽姐姐,妍丽姐姐,我好饿哦,好想吃妍丽姐姐做的饭哦。”
妍丽瞪了一眼青墙,警告之意满满,就开开心心的去给宝贝做好吃的了。
青墙也很无奈,论自己心悦之人的娘家太可怕怎么办?
两年,每当他想和常青表露心意时,天道总能立刻出现,要不是有常青在现场,估计他就被天道劈的外焦里嫩金闪闪了,现在回到长安城,还有牡丹花妖等一众大妖盯着他……他的爱情之路可真是,坎坷且刺激。
“青青。”青墙拉住常青,让她看着自己。
“事情结束后,你能陪我回趟师门吗?”
“可以呀。”常青一口应下,一路上听青墙讲他在道观里长大,和师兄弟们一起学习法术,明明都是一些日常琐碎,常青却听得津津有味,也产生了向往之情。
青墙心想,师傅和师兄弟们一定会很欢迎常青的。
青墙眉间染上笑意。
“可是我是妖,你师父会不会……”
“不会。”还不等常青说完,青墙就和她保证,自家师傅绝对不会讨厌她。
“就算他们都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青墙以为常青的下一句会是:你喜欢我就行,结果……
“那我就达到他们喜欢就好啦。”
青墙:“……”他果然不能对这木头有一点期望!
“怎么了?”常青看青墙有一瞬间僵硬。
“没什么。”青墙今年第一百三十二次叹气,小姑娘不懂情爱之事,不怪她。
晚上,常青两人又被带到上官昊家。
“丫头这些年受苦了。”上官夫人不知道常青的身份,只当她是会一点法术的普通女孩子。
面对这样的温柔,常青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看着上官夫人都要哭了,手忙脚乱的安慰:“没有没有,这一路上他们都可照顾我了,您看我都没被晒黑呢。”
这个时候的常青真的像一个普通的人间女孩,面对亲人的关心显得无措又开心。
“这回你们不走了吧。”许是上了年纪,上官夫人总想自己的亲人能多陪伴在自己身边。
四个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烛九阴的事还没结束,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傀儡被埋在地下,一旦那些傀儡映照而出,于人间而言无疑是一场浩劫……
所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这次回长安歇几天后,就出发寻找烛九阴,主动出击。
看到他们沉默,上官夫人就明白了他们的选择。
晚上,上官大人把上官昊单独找出来。
“昊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大人终于忍不住,这两年每当他向皇上问起为什么让自家儿子一路西行时,皇帝只回答一句话:此事事关人间安危……
这就让他更不放心了,以他入朝为官数十年的经验,那位常青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尤其是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气势,比起当朝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官昊沉默半晌,说出了和皇帝一样的话:“此事事关人间安危,儿子一定要去。”
上官昊见自己父亲担忧的目光,主动向他展示了下自己这两年所学的阵法,险些让上官大人惊掉下巴,他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意味深长的表示自己的人生更加完整了……
“不过那位常青姑娘,不是普通人吧。”上官大人和曾经的上官昊一样,深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的影响。
“父亲放心好了,没有人会比常姑娘更爱人间。”上官昊丝毫不带犹豫的说出这句话。
自从在魏檀口中了解到常青姑娘的“前世今生”后,上官昊就对常青有着浓厚的神女滤镜。
深信:常姑娘都是对的!
看着自家儿子的样子,上官大人放心的点点头,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而且,儿子打算辞官。”这次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但是他身为人类就应当承担起身为人类的那份责任,凡人若是一味依赖神明迟早会自取灭亡。
上官大人像是听出了自家儿子的言外之意,可是他知道不能阻止自家儿子接下来要做的事。
上官昊看着已经快要花甲之年的父亲,不禁红了眼眶。
“母亲那里,希望父亲帮忙保密。”刚刚听下人说这两年母亲身体一直不好。
上官大人点点头,又欣慰的想:儿子这两年成长了许多。
“放心去做自己能做的事吧,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上官昊请求辞职,引起朝野上下各种猜疑,但是皇帝一点都不意外,立刻批准。
事后,皇帝将上官昊宣进宫里,和两年前一样屏退其他人,单独和他密谈。
上官昊出宫时手里多出一样东西,用黑布包的严严实实。
几人就像一开始说的一样,在长安待了几天。
在这期间,常青遇到了一个……很奇特的人——
这天,常青带着青墙满大街乱逛,太开心,一时没看路,被一只伸出来的脚拌了个狗吃屎。
“我去,疼死我了!”还好用胳膊撑了一下,不然准得破相。
“谁呀,这么……”常青的脏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握住双肩。
“在下看姑娘骨骼清奇,可能让在下为你吟诗一首?”
那是一位年轻人,腰上别着长剑,人虽然醉醺醺的难掩其放浪不羁。
“不,不用了。”常青被吓了一跳。
“做什么?”青墙连忙把那人拉开,警惕的看着这个疑似“登徒子”的人。
“我觉得这个人不像是坏人。”常青拉了拉青墙的袖子,小声曲曲。
青墙咬咬牙,她看谁都不像坏人,谁家好人一见面就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
拉着常青就要走,但是没拉动,青墙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你叫什么名字呀?”
“在下姓李,名白,字太白。能请姑娘共饮一杯否?”
“不行!”青墙小都不想的拒绝了,他们西行途中常青又一次误饮了一杯酒,结果耍了一夜酒疯,最后削平了一个山头……
从那个时候起,其他三个人就严禁常青接触任何与酒有关的东西。
李白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仗剑去国 ,辞亲远游。”不曾想遇到了有趣的东西,不虚此行。
“我叫常青!”等人摇摇晃晃走远了,常青才想起来还没告诉李白自己的名字,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引得不少路人驻足。
“真是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