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墙紧紧的抱着常青,力度之大像是要把常青融进自己的怀里,常青知道他的不安,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对不起,青青。”
“我不该向你乱发脾气,不该将你关在门外。”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常青怔愣了一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像太阳一样的金眸,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也和你道歉,是我说的话太重,没能考虑到你的感受。”
两人对视了一会,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常姑娘……”上官大人等人也进了院子。
常青循着声音看过去,稀松平常的一眼,看的上官大人险些跪在地上,双腿发软。
相顾也在这一眼中感受到了压迫力。
“收一收,你的,气息,吓到,人了。”
常青闻言,连忙调整自己的气息,冲着已经冒冷汗的上官大人抱歉的笑了笑:“抱歉抱歉,忘记了……还有……你家房子……我会帮忙修好的。”
上官大人哪里还敢计较房子的事,连连摆手,还不等说什么,就见常青素手一挥,原本轰然倒塌的房子恢复原状,屋子里的器具都未曾损毁分毫。
这可惊呆了上官大人,尽管他早就猜出了这位常姑娘不一般,但没想到会这么不一般!
那他是不是得下跪拜一拜?
上官大人正在发散思维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抬头一看,竟有两只巨兽在上空缠斗!
常青和青墙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妍丽,你的身体尚未恢复,就留在上官府,保护好自己和大家。”
然后召出天行,递给青墙:“保护好自己。”
“嗯。”手里的天行沉甸甸的,青墙重重的点点头。
饕餮和朱厌的实力不相上下,两兽在空中的搏斗异常激烈。
常青三人瞬移到翠婉楼,却看见朏朏双目猩红,掐住上官昊的脖子,像是要置他于死地……
“小白!”相顾看出朏朏又被控制住,正欲上前,就被蠃鱼拦下,女子狠厉的甩出长鞭:“你这个叛徒,今日我就要为九阴大人清理门户!”
相顾还不会把一只小小鱼精放在眼里,拿出自己的武器,一只森白骨笛,便和蠃鱼打了起来。
“滚开。”
常青和青墙想趁机救下上官昊,却被几只触手拦下。
“你去救人,我在这对付这东西。”青墙说着,将天行拉满弓,射出去,为常青开出一条路。
常青一只手手握长枪,另一只手召唤天雷,消灭触手,每次用天行常青和椿最常使用的就是长刀和弓两种形态,现在换成枪,还有点不习惯。
“阿椿。”已经取回自己身体的烛九阴从翠婉楼里走出来:“你,回来了?”
常青冷冷的看向烛九阴,寒声道:“你既然已经取回了身体,就放了小白。”
“本座需要他帮我恢复力量。”烛九阴还是改不了对椿有问必答的习惯。
“你拿走我的力量,还不够你用来恢复身体吗?”
烛九阴这次没有回答他,反而将视线转到正在和触手搏斗的青墙身上:“你为何会心悦一个人类?”
常青顺着他的话看了过去,看到青墙战斗的身影,常青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你不会懂的。”
冷心冷情的神女笑起来,足以使天地失色,烛九阴越发妒忌。
“你应当不会有感情的。”
常青不置可否,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正了神色:“先给我放了小白。”
青墙看着直指自己的长枪,终于想起来长枪中熟悉的气息从何而来了,是当年被自己杀兽取骨的那三只凶兽的元神,看来是上面那只漏网之鱼将他们收集起来炼成了这东西。
饕餮、穷奇、梼杌、混沌这四只是凶兽之首,不在五行之内,用这些东西的元神原则上确实可以杀死自己,甚至可以弑神。
“看来你找到能杀死我的办法了。”烛九阴拔出剑。
常青瞥了眼朏朏那边,大惊!
上官昊的脸都成猪肝色了啊!再不把人放下,就要嗝屁了啊!
地上那个,快醒醒,你竹马都要被人掐死啦!
地上昏迷的魏檀:“……”
好在,蠃鱼拦不住相顾,相顾闪身至朏朏身后,低声说了句抱歉,就果断地将朏朏打晕,没有支撑的上官昊也晕了过去,可惜没人接,直直的倒在地上。
相顾将朏朏变回小兽的样子,收到怀里,再看看地上倒着的两人,贴心的用法术把他们移到战斗波及不到的地方,还让他们背靠背的坐着。
常青挡住烛九阴刺过来的剑,看见那边没问题后,就开始对烛九阴进行嘲讽攻击:“你这眼光也不太行啊,就这条小鱼精,还想拦住相顾,啧啧啧,眼光太差了。”
烛九阴也不生气,歪头躲开直冲自己门面的长枪:“因为她像你。”
常青打了个冷颤:“怎么以前都没发现,你是个只会以貌取人的人,还搞什么替身文学,真恶心!”
青墙应付着触手,也在关注着常青那边,听到烛九阴的话,青墙心中燃起怒火,天行箭离弦,直接冲向烛九阴。
常青看着烛九阴略显狼狈的躲开着意料之外的一箭,噗嗤笑出了声,自家小道士生气了,真可爱。
继续提枪戳向烛九阴的狗头,这小长虫,这几百年当真是没白过,哪怕是被封印也能修炼至此。
很快,相顾也来帮忙:“我来,助你。”
“相顾,小白怎么样?”
“没事,元神,有些,损伤。”
蠃鱼再一次任务失败,退回到烛九阴的身后,不敢抬头。
“九阴大人,属下……”
“你不是相顾的对手,怪不得你。”
常青看了看烛九阴身后的蠃鱼,小声和相顾嘀咕道:“这长得也不像我呀。”
相顾也这么觉得,所以他一直觉得烛九阴眼神可能不太好,点点头:“也许,他是想,让,小白,为他,医治眼睛……”
虽然是小声嘀咕,但是每一个字还是精准的落在了对方的耳朵里,烛九阴还是那样面瘫,但是蠃鱼深感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表情逐渐狰狞。
“你看,我可不会有这么可怕的表情。”常青继续嘴炮,手上也没停着,看这架势,不把烛九阴身上戳几个洞,她不罢休。
但是,烛九阴丝毫不慌,要问他什么最多,那一定是后手最多,现下形势对他们不利,还是走为上计的好。
“我们撤。”
说完放出一个烟雾弹,带着自己的一队人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