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佩慌张的挽住付总的胳膊。
“干爹,他们要带走我姐姐。”
种事他见得多了,一句话他就知道了洛佩佩的意思。
雷长风脱下外套,裹住不住颤抖的洛卿卿。
付总阴沉着脸,看着雷长风满脖子的大片纹身,和掩盖在纹身中的恐怖刀疤。
“你是雷长风?”
雷长风抱着洛卿卿矗立在凉亭中。
“不错。”
洛佩佩在付总身边呼风唤雨惯了,手指用了力气,抓付总的胳膊。
“干爹?”
洛佩佩妩媚漂亮,又会撒娇,是让付总中意的,娇宠的。
所以付总翻了眼皮子,拍拍洛佩佩手背。
“雷长风,这是我们的家事,这女人是佩佩的姐姐,请你离开。”
“她是萧爷的人。”
雷长风语气阴沉,简短明了的告诉付总利害。
付总沉默片刻,衡量再三,萧诺是在京市有绝对话语权的人。
但他姓付的也不是无名无姓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在他这里带走人。
雷长风只是个保镖而已,他不是非给他面子。
就算这女人是萧诺的玩物,以萧诺在商场纵横,杀伐果决,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计较。
而且,他敢肯定,萧诺根本不会在意这样一个女人。
如果谁都可以在他的地盘带走人,那他付总的也不用在京城混了。
付总的脸沉了沉:“雷长风,他伤了我的人,你还不配带走他。”
雷长风的眼神狠厉,冷笑:“嘿嘿,是吗?”
说着后退一步,示意手下强行带走洛卿卿。
付总,挥了一下胳膊,十几个保镖冲了上去,拦下雷长风。
“雷长风,我说你不配,把人留下。”
雨水断了线一样,轰隆隆的闷雷锤的人心口发闷。
昏暗的灯光下,萧诺一人一伞就那样站在雨中,带着杀人般的阴狠,沉声道:“那我呢?”
付总被萧诺嗜血阴险的的样子吓得一哆嗦。
嘴角抽了抽,正主真的来了?
没有人能让萧诺亲自出手,这个女人……
付总马上改口:“萧总,您怎么来了,我不知道是您的人,冒犯冒犯。”
萧诺的注意力集中在零落的洛卿卿身上,脱下西装裹在他身上,抱在怀里。
没有心情看付总一眼,朝外面走去,他的卿卿现在很不好,要马上回去。
付总顶着大雨追上来的客气,萧诺充耳不闻。
付总狠狠的瞪着洛佩佩。
“她是萧爷的人,你竟然敢动他的人?你去给萧爷赔罪。”
“不要啊!干爹。”
洛佩佩苦苦哀求,被保镖拉了出去。
车里
萧诺让雷长风取出他的备用衣物,给冰冷颤抖的洛卿卿换上干爽的白衬衫。
萧诺解开自己的所有纽扣,把洛卿卿搂进怀里暖着,温暖的胸膛,贴着浸人的冰冷。
“卿卿,是我萧诺。”
可是洛卿卿冰冷的身体只是颤抖,并没有回音。
“长风,给他们点教训。”
“是,大哥。”
洛佩佩哭着跪了一夜,付总还是心软了,并没有把她送到萧诺面前请罪。
而是第二天一早,找到萧诺,签订了一直谈不下来的合同,给萧氏大幅度让利,以表歉意。
萧诺也表示:“都是小事情,付总不要放在心上。”
“多谢,萧先生。”
很不巧的是付总刚出萧氏集团就有一个不长眼的外卖小哥,好巧不巧的撞断了付总的一条腿。
一个星期后,洛佩佩和付总在特护病房鬼混,被付总正妻捉了个正着,媒体曝光,大肆渲染,付总离婚丢失一半家产。
付家从此一蹶不振,成为京圈的边缘。
洛佩佩从此不知去向。
回到家,萧诺一直守着洛卿卿。
洛卿卿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亮着小灯,手背上有针眼,自己不冷了,因为贴在一个暖融融的胸膛里。
洛卿卿缓缓抬头,对上萧诺温顺低沉的眸子。
洛卿卿下意识的抗拒,推萧诺,但使不上力气。
萧诺抚摸她的秀发。
“卿卿,今晚什么都不想,做个好梦好起来。”
洛卿卿迷茫的看了萧诺半晌,自言自语:“萧诺。”
她在付公馆受辱,想了结自己的时候,竟然最想见的是萧诺,最放不下的只有萧诺。
洛卿卿闭上眼睛,藏进萧诺怀里,唇瓣也贴在了最舒服的地方。
萧诺拉着洛卿卿的手,吻了又吻,柔顺的秀发,藏在他指尖,揉了又揉。
萧诺把洛卿卿完完全全的包裹进身体。
洛卿卿又一次醒来,还在萧诺的房间里,床头高高挂着输液管。
坐在床边的萧诺回头看洛卿卿,见她醒了,伸手摸向她的额头,又继续听维莲娜的谈话。
“洛小姐只是发烧和有一点虚弱,治疗几天就会好起来。”
“萧诺,你才是应该担心的,你这次头痛的程度更大,抑制剂的剂量也在继续增加,我想说,你知道的,她在你身边,你的病情会越来越糟糕。”
“没关系。”
维莲娜摇头,又继续试探,口气隐晦不清:“萧诺,你现在一定很难受,需要人帮你,不是吗?”
萧诺郑重的看着维莲娜不再掩饰的眸子,声线低沉而且无情。
“维莲娜,我希望你对我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应该出现的想法,让卿卿误会,如果那样我希望你能主动辞职,并且结束我们的朋友关系。”
维莲娜错愕,萧诺竟然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警告她,这超出了维莲娜的承受范围。
片刻,维莲娜温婉的低笑:“萧诺,不要误会了,我是医生,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看来她要忍一忍,从长计议。
萧诺:“希望一直都是。”
维莲娜离开,萧诺脱下禁锢他的白衬衫,躺在洛卿卿身边,把她轻轻的拉进怀里。
“卿卿,我不是你害怕的那个人。”
“我……没动吴王翘楚。”
洛卿卿虚弱的瞟向萧诺。
萧诺在向她解释。
洛卿卿虽不信,可这个感觉还是让他安心,在萧诺身边她有了想依靠的安全感。
萧诺冷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滚烫着,比发烧的洛卿卿还烫。
这样的情况洛卿卿遇到过两次,是萧诺治疗头疼的药剂反噬。
洛卿卿舔舔干涩的唇瓣,鼻尖蹭着萧诺的脸颊,手抚上萧诺唇瓣。
抬头对萧诺说:“亲亲。”
萧诺轻轻的在她唇瓣一吻。
“不是这样亲。”
“那是怎么样。”
洛卿卿已经学的很好,凑上唇瓣,噙住萧诺的肆意舔舐侵略。
萧诺怎么能受得住她的主动勾引。
粗喘着,皱起了眉:“卿卿,还病着。”
洛卿卿停下来,翻了身,后背对着她。
萧诺贴了上去,把她抱进怀里:“生气了?”
“过来我亲。”
萧诺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还是做了,他很温柔,生怕碰碎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