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请他哈啤酒,还真的是哈啤酒,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吴大爷要了两箱子啤酒,申凌意沉默地和两箱啤酒大眼瞪小眼,萌生了退意。
“甭看了,看了你也喝不完,等下吴锦杭那小子也要来,我让他陪我来不乐意,一听你在屁颠屁颠就要赶过来,什么东西!”
吴大爷虽然说话做事大大咧咧,但申凌意也发现了这人内里是个贴心会来事儿懂人情的大叔,起码他在看出申凌意跟他相处紧绷不安时会联系吴锦杭,就冲这一点,申凌意就觉得吴大爷是个好人。
啤酒比红酒上劲儿慢,申凌意一直保持着头脑清醒的状态,但吴锦杭没来之前他还是喝了两瓶,肚子发胀,其他东西都吃不下了。
吴锦杭来的时候,他去上厕所了,回来就发现吴锦杭正就着自己的杯子喝酒。从申凌意的角度看去就是吴锦杭扬起的脖颈,上面的线条和凸起的青筋性感极了。
申凌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光滑细腻的手感告诉他,他没有这么诱惑人的脖子。
一口气喝完杯子中的啤酒,吴锦杭直头露出一个有些邪性的笑,这一笑就对上了看着他发怔脸红的申凌意。
吴大爷也看到了他,冲他招手,“这孩子怎么总喜欢站着,过来!”
申凌意收回视线,快步走过去,坐到了吴锦杭身边。
申凌意刚坐下,手就被牵住了,有些烫的温度通过吴锦杭的指尖传递给他,烫的他心尖尖都是酥酥麻麻的。
“怎么那么晚才吃饭?”
申凌意目光落到桌子上放着的章鱼小丸子,没吭声。
“哪儿晚了,这不刚刚好。”申凌意没说话,吴大爷倒是先应声了。
“嗯。”
只要是接吴大爷的话,申凌意纯纯就是一只软糯可欺的小绵羊,声音小嗓音软,倒也不是真的怕吴大爷,可能是出于对这般强壮又是当过武警的男人的敬畏,即便已经退伍多年,但吴大爷身上的压迫感还是很强,所以申凌意在他面前就不自觉产生依赖感。
如果他是女孩子,出门有这么一个长辈陪着,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多有安全感。
吴锦杭和吴大爷说话的时候,申凌意只是安静听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怼了几瓶啤酒,等那聊得热火朝天的人注意到他的时候,这家伙已经醉得眼前冒金星了,迷迷瞪瞪看着聊天的他们,笑得意乱神迷,情态痴醉,也不知道在想啥呢。
吴大爷看得直好笑,“他一直这样?”
吴锦杭也是很无奈,申凌意酒量不好又贪杯这件事在高中毕业聚餐那次就初见端倪,嘴上硬气地说能喝几瓶,结果那次就喝了两小罐就醉了,喝醉他还不老实,逮到谁都认成他好哥们,跟人家哥俩好地勾肩搭背,脸上溢满了傻气的笑。
“是啊,一点没变。”吴锦杭怀念地叹了一句。
谁知道就被晕了吧唧坐都要坐不稳的申凌意听到了,他微微撅着嘴,手软绵绵地伸出去,指尖搭在吴锦杭眼皮子上,嘴上还嘟嘟囔囔说:“不要难过。”
吴锦杭和吴大爷均是一愣,吴大爷大老粗算是没看出来吴锦杭有什么难过的神情,可只有当事人吴锦杭自己知道,他的确在难过,难过没能早点对申凌意表明心意,即使可能会被讨厌,但也比不过沉寂这几年一个人苦苦暗恋难受。
“我看你也坐不住了,带他回去休息吧。”吴大爷善解人意道。
是的,没错!吴锦杭很急,申凌意手一直不老实地戳戳他这里捣捣那里的,就算他是正人君子,也耗不住心爱的人一直这么撩拨自己,更何况他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
“嗯,你也别喝太多了,早点回去。”吴锦杭叮嘱了一句,半搂半抱着把醉呼呼耍宝卖呆的申凌意拎了起来。
两人踉踉跄跄走远几步,吴锦杭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露出一个得瑟的笑,“明天我不去店里了,你多照顾一下。”
吴大爷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黑青黑青,他本来还往上勾的嘴唇缓慢扯平,随即破口怒骂:“你这狗崽子!显得你有老婆是吧……”
后面更难听的话,吴锦杭选择性忽略。
吴锦杭没送申凌意回家,送回去他暂时也没有自理能力,所以只能无可奈何(理所当然)地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带他回家了,只是这次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只差一个称呼和肯定,吴锦杭是申凌意未来男友,申凌意是吴锦杭餐馆未来老板娘的事儿就板上钉钉了。
吴锦杭一点也不着急,他不差一个称呼,申凌意对他心意的转变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么飘起来了?”进了电梯,电梯开始运作,申凌意瞪着一双好看得有些朦胧的桃花眼,手臂张开,因为站不稳身体大半的力都靠在吴锦杭身上。
吴锦杭无奈地扶着他的腰,“马上就落地了,乖乖的。”
申凌意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句“不要”,一个没站稳,头狠狠磕在吴锦杭下巴上,疼得吴锦杭直抽凉气。
“哎——”
以后绝不可能让这家伙再喝这么多酒了,太折腾人了。
出了电梯还不算完,申凌意又闹着说飘起来不好玩,想飞,转头就冲着逃生楼梯间跑去,吴锦杭两只手拉都没能拉住。
申凌意也是个莽的,撞到两扇铁门上愣是不吭一声,也不知道撞伤了没有,但这么撞一下反而老实了,顺着铁门往地上滑下去,眼看着要坐到地上去,吴锦杭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腰,把人拎起来摁到自己怀里。
“好了,跟我回家。”
“不要!”喝醉后口气还不小,但就是没凶起来,听到人耳朵里跟猫儿撒娇似的。
“乖~”吴锦杭手掌顺着申凌意的脊背往下,就像在给猫咪顺毛,好在申凌意很吃这一套,在吴锦杭安抚下慢慢眯起眼睛就要睡过去。
吴锦杭拦腰把人抱起来,进了屋就把人丢床上压了上去。
被压得很不舒服,呼吸喘不均匀了,申凌意睁开眼睛,看到了一脸色/气的吴锦杭,他在笑着,笑得危险阴邪。
……(删减,未删减见同名大眼仔)
旖旎蔓延,暧昧横生,一室春·情。
(一定要去大眼仔同名看完整版本的,不然我真的会碎掉的,这一章删的破破烂烂,我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了!本来已经发出去了,忽然就给我封了,明明有些内容跟那个就没有关系,但是就是很不!友!善!地不给通!过!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已经是我改15遍了,真的很欲哭无泪啊姐妹们,烦鼠了!)
对他来说,这些感觉是陌生的,是不曾经历过的。
吴锦杭察觉到了手下的身体在紧绷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情动,还有害怕。
吴锦杭从来都是温柔的,在床/事上却莽撞如春天的猛虎,根本不给猎物反应的机会,申凌意想跑,他就用双手双腿缠着禁锢住申凌意的。
“不要怕我,我现在不会动你,让我摸/摸好不好?”
……
吴锦杭最看不得他掉眼泪,不管是因为什么情绪而掉的。
高二那年,学校运动会,申凌意被体委赶鸭子上架报了个1000米,他又是个嘴硬的主儿,下雨天滑了一跤的脚腕还没好利索,愣是一声不吭去跑了1000米,终点没到人就倒下了,磕的膝盖上血淋淋的,吴锦杭当时因为竞赛的事一直待在办公室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直到听到几个老师讨论,他试卷也不写了,人跑了出去。
被送到医务室前,申凌意咬着牙一直在说没事,到了医务室,伤口处理完,腿上绑好了纱布也没喊一声疼,直到吴锦杭跑过去,气还没喘匀,就看到申凌意嘴巴一扁,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了眼泪花子,小巧高挺的鼻子一吸一吸的。
申凌意甚至自己都没有发觉,为什么会在看到吴锦杭的那一刻,委屈和疼痛全都压抑不住了。
吴锦杭那时候已经对申凌意就喜欢很深了,看到喜欢的人受伤自然替他难受,但更多的却是欣喜若狂,因为申凌意依赖自己,申凌意会在自己面前委屈,会展现自己虚弱的一面,即使他不喜欢自己,吴锦杭也满足了。
“哭什么?明明是我在伺候你,该委屈的是我才对吧。”吴锦杭伸手抹掉申凌意的眼泪,弓起腰在他眼睫上亲了亲。
……(删减,未删减见同名大眼仔)
一晚过去,申凌意身上沾满了熟悉的的味道,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被吴锦杭要求换上了他的,小衣服也没放过,好像就连申凌意本人,也被吴锦杭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被他归己和占有。
大敞开的领口,漂亮的锁骨上和修长的脖颈上是扎眼的红痕,好似这才算完美的艺术品。
吴锦杭光着上半身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做午饭,他的身材好得过分,强有力的脊背上肌肉线条喷薄但不夸张,站在不远处的申凌意只消看一眼就立马慌乱地撤回目光,怕多做停留就会忍不住凑上去干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昨晚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面翻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申凌意都没有忘记。
为什么他不具备喝醉就失忆的能力,这时候用上应该就不会这么尴尬了,更不会羞耻得连看吴锦杭一眼都不敢。
“站那儿做什么?腿不疼了?”
闻言,申凌意脸爆红,疼!当然疼!因为抹了缓释的药甚至还有些凉。
昨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但吴锦杭还是对他做了番/茄不让写的运动,只是用的是他的腿。
“我的衣服呢?”申凌意没话找话。
吴锦杭抬眼示意申凌意看向晒台,申凌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已经挂到晾衣架上的几件衣服,还有他那可怜兮兮的小内裤。
不看还好,一看又想起了这件可怜的小衣服都经历了什么“磨”难。
不行,太羞耻了,申凌意心一横说道:“那个什么我不要了,脏。”
吴锦杭当然知道他口中“那个”是指什么,促狭一笑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毕竟昨晚那样美妙的日子不是天天有,留一个你的东西还能幻想一下,拿它做点坏事也更有感觉吧~”
啊啊啊啊!这人到底是要怎样?还要不要脸啊!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申凌意急匆匆跑到阳台上把自己的小衣服扒拉下来塞进兜里。很小的一块布料还没有干透,没一会儿就把他衣服兜儿附近的衣料也染/湿了,但申凌意可不敢拿出来了,吴锦杭那些话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吃完午饭,申凌意怎么都不愿意待下去了,吴锦杭给他洗了饭后水果也不肯吃,吴锦杭只要跟他说话,他就用一句“我要回家”怼回去,闹得吴锦杭没脾气。
“我送你回去可以,但是——”吴锦杭诡异地笑了一笑,申凌意立马抬手捂住自己的胸膛,然后忽然发现这个姿势非常娘,又放了下去,梗着脖子问:“但是什么?”
“你把你家房门密码告诉我,我以后只要有空就去给你做好吃的,你太瘦了。”真正想说的话当然不能当着申凌意面说出来,拿到了密码,那些事情做出来就好了,反正申凌意现在也不会拒绝他。
他说这话就像是大灰狼对小绵羊说养白点养胖点……既视感太不友善了!
“你明明自己就能猜出来,干嘛还要我专门告诉你,有毛病啊!”申凌意对他翻了个白眼。
吴锦杭却是笑着坐到了他身边,拿了一个荔枝剥好剔核塞到了申凌意嘴里,“意义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就是矫情!”申凌意嘴里被一大颗荔枝果肉塞满,说话也呜呜囔囔的,听起来像是娇嗔。
“对,我矫情,所以告不告诉我?”吴锦杭又剥好一个,却没有再塞给申凌意,拿手里在申凌意眼前头晃。
“哎呀!你明明就知道,烦人!010622!”
吴锦杭笑得温和无害,看向申凌意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深情,总算把手里的荔枝肉塞给了他。
回去我就改密码,想进来?下辈子吧!申凌意默默嚼着荔枝想。
吴锦杭无奈地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以后不要轻易把小心思表现在脸上了,虽然我很愿意看到。”
“!!!”
&¥¥!&¥……!!!申凌意无声地骂了好几句。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吴锦杭没有跟上来,说餐馆有事儿要忙,申凌意反而不爽了,进到屋里就把自己扔到吴锦杭送的懒人沙发里,一秒不到他又蹦了起来,大腿内侧的痛感清晰地再次提醒他昨晚他和吴锦杭之间发生了什么……
玛德!这狗男人连药都没给他带上!
申凌意懒得出门去买,外面的运动裤一脱,包括那条属于吴锦杭的小衣服也一并脱了下来,换上自己的家居大裤衩往床上一趴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很长,声音里模模糊糊做了好几个梦,都跟吴锦杭有关系。正烦着梦里都摆脱不掉这个狗男人的时候,他被人咬醒了,耳朵好像被一个很温暖湿润的腔体包裹着,热乎乎的,痒痒的,对方甚至用了一些力道,还有点疼。
申凌意挣扎着从梦中醒过来,睁眼的一瞬间就和吴锦杭温润的眉眼对上了。
一声国骂猝不及防从他嘴里蹦出来,身体也是没忍住在床上猛地弹了起来,“我!你在做什么?!”
不怪申凌意反应大,任谁睡觉睡得正香呢,耳朵被人咬进了嘴里还能反应平淡?!
吴锦杭笑得邪魅,缓慢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动作色/气满满。
“你属狗的?咬我耳朵干什么?!”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弓着腰背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
吴锦杭凑过去,亲了一口申凌意的唇角,“那这里可以咬吗?”
申凌意:“……”这男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得寸进尺”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不然为什么总是对他做出这种让他羞愤的事情?
申凌意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朵和嘴唇上,倒是忽略了刚刚没醒的时候,吴锦杭的手究竟放在了哪里。
滑/腻/柔/嫩/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指尖,吴锦杭转身走向洗浴间,“我去洗澡,一会儿出来给你做晚饭。”
申凌意眼尾红脸更红,准确的说是整个人都是红透了的状态,他当然注意到了吴锦杭的反应,都反应到他身上的明显了,他只能装傻充愣当做没看到,心里忍不住羞骂吴锦杭,就只是亲了他一下就能那样,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洗浴间的吴锦杭,借着淋浴的水声,把自己内里的火气发/泄出去,满心满脑子都是申凌意刚刚羞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