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闭小孩惹人爱 (13)(1 / 1)

付施赶着最早的航班去了xx国,到地方了反而冷静了下来,坐在机场外的木椅上,国内此刻是冬天,这里却很暖和,有太阳,暖融融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坐了半小时,付施才起身打了计程车去沈耀生给他发的地址处。

郑亚白睡了一觉,烧已经退了,人看起来很没有精神,脸蛋和嘴唇都很白,没有付施给他做造型,两个多月头发也长长了很多,刘海已经盖住了眉毛,微微遮住眼睛,有一股颓然的美感,加上他脸本来就小,微微低头的时候头发把脸遮了个七七八八更觉的小了。

付施到的时候,郑亚白正捧着杯子喝水,他嘴巴小,喝水也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一杯水要喝很久,付施来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眼神虚焦看着被子上的太阳花图案,连付施的靠近都毫无所觉,直到肩膀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郑亚白愕然抬头,眼波流转,心底的阴郁沉闷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付施好像自带什么bug,总能触发郑亚白委屈的开关,郑亚白张开手臂抱住付施的腰,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最后还打起了嗝儿。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情绪外露成这样。”

安抚好了郑亚白,付施和沈耀生去了书房,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耀生开口第一句就如此心酸。

“所以我是不是要改口喊你大舅哥了?”气氛太凝重了,付施开玩笑道。

沈耀生登时笑了出来,“我又不是白宝儿直系亲哥哥,不过能听到你叫我大舅哥也不错。”

“切。”付施嗤笑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你天天借酒浇愁都不知道早点让我过来,自作自受。”

沈耀生苦笑道:“我哪会儿知道他对你感情那么深啊……戒断反应都给整出来了。”

“哈哈哈……认输吧,你弟弟这辈子我早就预定了!”

“虽然白宝儿没爹没妈了,但他身后是沈家,你胆敢对他一点不好,就是跟一整个沈家作对……”

“行了行了,打住啊!少在我面前装!老子能亏待了他?”

沈耀生翻白眼,想从这人嘴里听几句好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笑闹了几句,沈耀生忽然表情严肃,非常认真地说:“说真的,白宝儿也算得上娇生惯养长大的,在沈家没吃过什么苦,现在他病情好转,承受能力变强很多,但是我警告你,别乱来,他就算变正常一些了,但也和这个社会脱节二十多年,他经受不住圈子里的那些打击,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可以保护好他。”

付施自然是明白的,国内的大环境虽然不抵制小众群体的爱情,但他是个公众人物,粉丝也是五花八门啥类型都有,如若有一天他和郑亚白在一起的事情被公众发现,郑亚白肯定是要受到舆论攻击的。

但是,付施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放心吧,我当了那么多年的模特,也当够了,过个几年一定是要淡出这个圈子的。”

沈耀生有些惊讶,“你才30多岁,未来还很长。”

“那又怎样,钱怎么赚不是赚。”

付施这次飞过来,丢下一堆工作,引起了品牌方的强烈不满,闹着要跟他解约,付施大手一挥,只管掏钱,麻烦留给刚度完蜜月正幸福的经纪人。

借着让郑亚白带自己参观的名义,付施陪着郑亚白把周边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像哄小孩子一样,“宝贝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推荐吗?”

郑亚白总会被他逗得脸红,非常认真当起了小导游,但一天天下来,他反而是一直在玩的那个,付施站在他身边拎包拿水,他热了给他擦汗,饿了带他吃饭,餐厅还是付施找的……

“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又是一天结束,这天他们走得比较远,回不去就住在了旅馆,躺在床上的郑亚白望着天花板,眼神满是忧伤。

“宝宝为什么这么说?”付施撑着手臂趴在他上方,指尖在他脸蛋上游走。

“我好像不懂怎么让你开心。”

付施偏过头去笑,嘴巴贴着郑亚白的耳朵说:“你在我身边我就开心。”

郑亚白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嗯。”付施掰着郑亚白的头和他接吻。

此处一笔带过……

付施不吸烟,但事后坐在床上放空总觉得缺点什么,就问郑亚白有没有糖,郑亚白嗓子哭哑了,这会儿正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闹小脾气,听到付施的话哼了一声。

“干嘛干嘛,没忍住多了一次而已,你真生气了?”

付施躺下去也把脑袋钻进被窝里,真幼稚鬼抱着小幼稚鬼在床上乱扭,郑亚白扯到了后处,疼得一激灵,眼泪又没憋住,窝在付施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你、你、你混蛋!”满是控诉的哭腔听着又软又挠人心尖尖,付施忍不住又把嘴凑过去亲了亲郑亚白。

“告诉我,跟谁学的‘混蛋’这个词?”

郑亚白躲着他的嘴唇,嘴巴刚得空耳朵尖又被叼住了,付施很有技巧的含着吻着,呼吸的热气直往耳朵里面钻。

“电、电影。”郑亚白怕痒地往后缩,笑得眼睛弯起来,挤出几滴晶莹的眼泪。

“多看看多学几个,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郑亚白被他吹得面红耳赤,付施的两只比他大好几码的脚缠着他的,粗糙的脚底板不停蹭着他敏感的脚腕。

温存过后,郑亚白就困了,眼睛眯上,付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二天一大早,郑亚白还在睡梦中就被付施捞了起来,洗漱换衣服吃饭,他像个机器人一样,被付施拖着拽着完成任务一样,最后坐上了车。

“去哪里?”

车子开得不快,远处可以看到教堂的半圆弘顶,这里郑亚白来过一次,跟着沈母参加了一次祈福。

付施神秘地笑了笑,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付施有些老茧的指腹轻轻磨蹭郑亚白嫩软的手心,郑亚白感觉到痒想要缩回手,付施拉的紧,郑亚白一用力倒是把自己往付施怀里送去了。

感受着脸颊下方震颤的胸膛,郑亚白不自觉脸红了,他抬头看着付施硬朗坚毅的下巴,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

“郑亚白,我一直是个很漂泊的人,没有亲人,朋友也很少,我不相信所谓的爱情真理,也不相信这个世界真有命定那一说,但是此刻,在我有生之年,能拥有你,我觉得很值,你是我做过最稳赚不赔的买卖,所以你愿意陪我一起度过接下来的很多年吗?”

高高耸立的教堂门外,付施和郑亚白面对面站着,两人的双手扣在一起,付施总是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是压不住的狂喜,他把在心里演练了很多遍的话对着一脸懵的郑亚白说了出来,声音是抖的,手也是抖的。

郑亚白大概知道这是付施在向自己告白,可是他应该如何回应付施呢?他脑子笨嘴也笨,相同的话他一句也说不出来,这么一想,他真是个很失败的人啊。

可是,付施却说他值得,真的……值得吗?他该不该说一句谢谢呢?但是付施好像很不喜欢听他说这两个字。

“是不是觉得挺意外的,你本来就胆子小,我还这么吓你……”付施低着头自嘲地笑着说。

郑亚白赶忙摇头,“不是的,我没有被吓到,我在想要不要……谢谢你……”

付施愣了一下,忽地一用力把郑亚白拥到了怀里,“不要谢我,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你能不能恃宠而骄一些,让我多体验一些宠爱你的快乐?”

他话说的有些超出郑亚白的理解范围了,但是意思郑亚白大致明白,他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