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一凡还在做梦,就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他用被子蒙头,可是敲门声依旧不停,还越来越急促。
昨晚不是没地方去吗?他就开了一间日租房:已经日上三竿,张一凡还在呼呼大睡:
敲门声还在继续,他提高音量不耐烦的吼去:“敲敲敲,鬼打疯了”?
门一打开,正是王局,因为等的太久,眉宇之间有着不耐烦的神色。
王局的身后有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一脸讪笑,对着张一凡连连点头。
“这位是刘总,南山工地的负责人,请你去医院看看那四个神智不清的工人”:王局手指刘总,做了介绍!
张一凡穿着宽松的睡衣,勾勒出利落又不失结实的线条,他手插兜里,两条腿悠闲的摇晃,浑身透着一股懒劲。
刘总连连摇头,这人能治病?扯淡吧!
“不就是尸气入体吗?大清早断人清梦”:张一凡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就这点小事,另请高明吧”。
他也不顾别人,直接又躺在了床上,而且还用屁股对着两人。
刘总脸上挂着失望,他叹气摇头:“算了王局,既然他不愿意帮忙,我就花高价请别人吧,天下这么大,总有办法”!
四人一直神智不清,住在医院也是一大笔开支,虽然是刘总的私人医院,可也耗不起,所以,他也愿意花钱寻找高人。
听说有钱赚,张一凡两眼放光,立刻爬起来:“有,有办法,只要你有钱,我就有办法”!
他转变太快,让两人哭笑不得。
王局皱眉:“张一凡,钱是身外之物,你”……
不等他说完,张一凡白眼一翻:“钱确实是身外之物,至今都在别人口袋”:他嘴角上扬:“你不喜欢钱,那你为什么不免费工作?我也要吃喝的”!
王局:“……”
他居然张口无言……!
三人来到医院,工人被安排在一个病房,因为症状相同,方便照顾,就安排在了一起:
四人面色晦暗,发青发紫:昏迷的同时,又在打摆子说胡话。
病房里,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护士好奇的打量张一凡,不过她戴着口罩,看不见她的样子。
但是,她叫刘总爸。
“有救吗”?刘总试探着小声询问!
张一凡穿着睡衣,一副痞子形象:“没救我过来做什么?难道给他们送终超度”?
护士立刻反唇相讥:“你连病人的状况都不过问,是不是太自信了”?
她一开口,声音悦耳动听,酥酥麻麻的感觉。
刘总急忙训斥:“刘林,少说话”!
刘林,也就是刘总的女儿。
张一凡也不鸟她,眼睛盯着刘总:“十分钟醒来,十万,你不亏,我也不赚”!
面对自信的张一凡,刘总想都没想,直接让他动手。
刘林眼里多了一份疑惑,他十分钟就能让他们醒来?
张一凡也不磨叽,直接吩咐人取来了四份糯米,然后用开水冲泡,待糯米发胀后,他又焚化了一道符咒在开水里。
做完这些,他用力捏开四人的嘴,把糯米水灌了下去!
“马上他们会上吐下泄,最好是弄去卫生间”:张一凡靠在陪伴床上悠闲惬意。
“这就行了”?刘林一双美目有着深深的怀疑。
不等张一凡开口,床头的工人肚子里“咕咕”叫唤,就像是饿了,或者拉肚子的声音。
他咧嘴一笑,伸出手语气平淡:“刘总,结账吧”!
果然,果然四个人同时醒了过来,又同时去了厕所……
医院楼下就有服装店,现在有了钱,张一凡也知道要添购东西,他来到一家服装店,面不改色的对老板说道:
“老板,把一万以内三十左右的衣服给我来一套”:穿着睡衣到处逛可不好……!
老板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不远处的村子正在办丧事,死者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年轻孕妇:眼看就要临盆,却失足掉进自家的堰塘。
一尸两命,主家既死了老婆,也没来得及看看自己的孩子,他哭肿了双眼,只好安排下葬。
一转眼到了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还伴随着闪电,野外一座新坟格外引人注目:
坟头还有刚丢下冥币、和祭奠死人用的黄纸,天空一亮,坟头的土好像动了动!
大雨不停,坟头的泥土开始流失:
“咔嚓”:雷声大作,闪电相伴。
坟头确实有动静,一只苍白带有尸斑的手臂缓缓伸出泥土。
一转眼,动静更大,坟头一个女人半截身子已经出现,她瞳孔早已散去,双手长满铜钱大小的尸斑,一看就不是活人:
她慢慢爬出自己的坟头,还挺着个大肚子,她也就是刚刚去世的孕妇:
孕妇眼神空洞且无神,一摇一晃的朝自己村子里走去……
村东头有一家独居老婆婆,也是村里唯一的接生婆,都叫她王婆婆:
此时的王婆婆已经熟睡,外面却传来一阵敲门声:敲门声没有节奏,杂乱无章:
王婆婆上了年纪,倒也惊醒,急促的敲门声依旧不停,她以为村里有人请她接生,就准备起床。
可是,不等她穿上鞋子,门诡异的自己开了……
门外没人,只有雨声伴随着闪电,和似有似无的腐烂气味:
可是,王婆婆记得很清楚,自己睡的时候门关死了,不可能是风吹开的,这一下,让她不寒而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转眼,门口瞬间出现一个女人的影子,她身怀六甲披头散发,身上还有雨水和淡淡的臭味。
王婆婆七十多岁,各种事情都有耳闻,一看门口的女人,就知道可能她不是活人,顿时吓得浑身颤抖,大汗不停:
女人也不开口,慢悠悠的走进了屋里,当她进了屋,王婆婆才认出这是村里的小菊,也就是今天上午下葬的孕妇。
一身寿衣,加上面无生气的面孔,苍白的皮肤下,让王婆婆牙关打颤:
小菊直接躺在了床上,双腿微微张开,看样子就要生了:
“尸生子”?王婆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这种事,自己从没见过,这可怎么办?王婆婆六神无主,两手颤抖的不知道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