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庄是两层小楼,只是有点老旧:
张一凡打开门,柳依依深情的看着自己。
花轿特别喜庆,柳依依也特别漂亮!
“柳依依,你怎么在这里”?张一凡满脸奇怪。
大半夜你不睡觉,还装神弄鬼的。
月光洒下,张一凡定眼看去,身后的人有形有致,不是鬼,而且他们脚落地,并不是鬼步!
柳依依低头含笑:“当然是娶你过门了,花轿都准备好了,赶快上去吧”!
娶,娶我过门?张一凡被绕懵了,他茫然的不知所措:
“娶我?你是脑袋坏了吧”!
柳依依直视张一凡:“张一凡,你收了我的裤腰带,那就是定情物,我当然要娶你”!
草,你娶我?要娶也是我娶你吧?
张一凡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柳依依看起来人畜无害,难免不是笑里藏刀。
可是,她救过自己,莫名其妙的给了一根红丝带,又说是定情物,这唱的哪出啊?
张一凡很确定,他自己不认识柳依依,可是柳依依居然认识他,还处处维护自己,难道她真的认识自己?
他狐疑摇头:“且不说你娶我还是我娶你,你杀了人,王局正到处找你,你还大摇大摆的闲逛”?
突然,张一凡想到了一个问题,柳依依是不是知道自己杀了人,白天不敢出现,所以半夜才来?
柳依依神色平静:“找我?估计他找不到我”!
她含羞低头:“赶快上花轿吧,别耽误了时辰”!
张一凡崩溃不已,这个柳依依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
于是,他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们难道认识”?
他坐牢刚出来,哪里认识什么柳依依?
柳依依点头:“当然认识了,你的名字还是我父亲取的呢”!
什么?这话一出,张一凡瞬间愣住。
他激动的一把抓住柳依依:“我的名字是你父亲取的?那他知道我的身世”?
抓住柳依依的时候,突然感觉她双手冰凉,不像正常人的温度。
“嗯”:柳依依点头,美目不离张一凡。
“好,我跟你去”:张一凡眉头紧锁,上了花轿。
为了弄清自己的身世,他不得不去:
花轿平稳,转身就走:喜庆的唢呐不断,喜庆一片。
张一凡拉开帘子,外面正是一片乱葬岗,杂乱无章:他顿时震惊,开始仔细理清这件事……
“糟了,他们可能是妖”:张一凡嘀咕了一句。
可是不对呀,柳依依没有妖气,难道是自己修为太差,看不出来?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原本的乱葬岗,变成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古宅:
门口灯火辉煌,两个红灯笼特别明显。
等他下了花轿,仔细一看,这些人除了柳依依确实身带妖气,一股青气盘旋在他们身上,那不是妖气是什么?
屋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上方,看样子是柳依依的父亲:
他也是三角脸,相貌堂堂。
看见张一凡,他一脸笑意:“二十多年了,你都这么大了”!
张一凡也不害怕,上前几步,平稳开口:“你知道我的身世”?
“好说”:柳父点头:“知道一些,你的名字都还是我取的,是想你做一个平凡的人”!
“打胡乱说”:张一凡冷笑一声:“你是妖,虽然没有妖气,可是这里大部分都是妖,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柳依依一愣,欲言又止。
柳父也不生气,只是有点不满,他摇头道:“你看看那是谁”?
顺着手指方向,走来一个女人,那是张一凡的养母,也就是把他拉扯大的人。
五年前,他坐牢后,养母也就消失了。
原来她也是妖?
“一凡”……!女人神情激动。
“妈,你”……?张一凡愣在原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父缓缓一笑,眼里顿时深邃,也让张一凡更加了解了自己的身世……
多年前,柳父和柳依依在一座墓里修炼,不知是哪一代龙虎山天师,他发现墓里有妖气阵阵,就进了古墓。
作为天师,修为自然超群,他见父女俩并未伤天害理,就没取他们性命,而是封印在了石棺里,石棺的表面,也刻下了天师印,作为封印!
天师还说:“时候到了,就能重见天日”。
就这样,他们暗无天日、毫无意识的浑浑噩噩过日子:
几十年前,张一凡的爷爷盗墓的时候,无意中来到了相同的墓,更巧的是,他爷爷当时手掌受伤,刚好碰到了石棺上的天师印,鲜血也顺着天师印,滴在棺材里……
柳家父女突然醒来,也都是一脸惊愕,只知道是盗墓贼的血破了封印,但是为什么能破,却不知道:
就这样,父女两又重见天日:为了感恩张家,他们生活在离张家不远的地方,默默注视和暗中相助,。
张一凡的父亲张千山好吃懒做,也做了盗墓贼,他在古墓里感染了尸气:
几个月后,张一凡母亲正要产子,他母亲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张一凡是哥哥,他还有个弟弟。
可能是尸气蔓延到了张一凡身上,他一出生就浑身漆黑,恶臭不断,就像是一个干尸。
张千山觉得他养不活,是个怪物,加上中毒,神志不清,就把他丢进了乱坟岗里,柳父和柳依依为了救他,闭关一个月,终于让张一凡活了下来:
可是,张千山因为中毒过深,死了。
柳父就派了一个女人养活张一凡,这个女人也就是他的养母!
柳父语气凝重:“你的身世只能追溯到你爷爷,为什么你爷爷的血能破解天师印,我也不知道”!
柳依依点头:“是的,你爷爷的血混合了天师印,滴在了我们身上,也遮盖了我们大部分妖气”……
“我,我还有个弟弟”?张一凡摇头不止,表情凝固:“那我那我妈呢”?
得知自己的身世,他有点语无伦次。
“你妈和你弟弟都在,只是你妈没来得及看你,你就被你父亲丢弃”:柳父叹气:“加上你父亲疯癫而死,你妈长年哭泣,双眼模糊快要失明了”!
“什么”?张一凡激动大叫:“她在哪儿”?
柳父正要回答,大门外走进一个道士,他一身道袍,看不出喜悲。
来人正是张一凡的师父吴中。
“好一群蛇妖,贫道今天就替天行道”:吴中手持宝剑,平稳又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