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宫本美月(1 / 1)

两人找到谢红玉的时候,她正在啃馒头。

谢红玉双目失明,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她身材较小,长相普通,很典型的一个农村妇女,朴素简单!

她住的地方也不好,简单的家具,只是郊区的土房:看样子,张少华并不住这里!

“你,你还好吧”?张一凡忍着泪水,站在门口。

谢红玉漠然抬头,双眼无神,点头一笑:“好啊,你是”?

她一开口,充满了母亲的慈祥。

“你眼睛看不见了”?张一凡虎目含泪,把头扭向一边。

“是啊”:谢红玉微微一笑:“如果可以,我真想在看看这个世界,今天是我儿子生日,真想看看他”!

可怜的老母亲,自己啃着窝窝头,还牵挂张少华。

也不知道他口里的儿子,是指的张少华还是张一凡!

或许,在她眼里张一凡已经死了。

“其实,这个世界很脏,不看也罢”:张一凡暗指张少华,心里难过……

缓了缓,他颤声问道:“你有几个儿子”?

谢红玉幸福一笑:“一个,一个儿子,他可出息了,当的经理”!

张一凡转身落泪,默默离开……

他匆匆走过街道,步履踉跄神态麻木,高挑的个子不像平时那般笔直,背也微微坨了:

失神的眼睛深陷在眼眶里,没有一点光气,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团菜草……

失魂落魄的回到明月庄已经天黑,霍明月正翘首以盼。

“一凡,明日,你们去哪里了”?霍明月迎了出来!

张一凡也不开腔,默默的摸了一瓶酒独自伤神。

他坐在地上,一口接着一口。

以前,喝酒凑钱,现在喝酒凑人,终于有钱买酒了,却找不到一起喝酒的人:

以前喝酒是因为快乐,现在喝酒是为了麻痹:假如多喝一杯酒,能忘掉所有的心酸,那他一定多喝一杯!

霍明月关切之色挂在脸上,蹲下身摸了摸张一凡:“你怎么了”?

同时,她看了看霍明日,霍明日无奈摇头,双手一摊!

霍明月着急,抢过酒瓶,厉声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一凡酒醉七分,大着舌头:“我没给你讲过我的事吧”?

说着,他把自己的身世,和今天的事情吐了出来:等他含糊不清的说完,也醉倒在了地上……

太阳出来的时候,张一凡也醒了,感觉头脑发胀,昏痛不已:

等他下楼,霍明月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旁边一个汉子正在搬东西,看样子是邻居。

霍明月介绍:“刚搬来,卖馄饨的,三十来岁,姓张,人很好”!

“这个死胡同卖馄饨,不是等死吗”?张一凡摇头,心里吐槽他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正当这时,秦冰心来了:她是来感谢张一凡的,顺便送来了感谢费。

她很客气,也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最后,她要了张一凡的联系方式,并要求拍一张照片,说是她爷爷想看看救治他的人。

张一凡无奈,只好同意。

霍明日大呼小叫:“卧槽,这不是侵犯了你的骚像权吗”?

霍明月和秦冰心哭笑不得。

张一凡白眼一翻:“读书少你就少说话,那叫肖像权”!

此时,王局上门,秦冰心告别!

根据王局的讲述,没能查到两人的行踪,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张一凡也不吃惊,事不关己:

电话响起,王局接了电话脸色微变。

“怎么,天塌了”?张一凡点燃香烟,一脸享受。

王局摇头叹气:“是一个叫张少华的人,输了钱,被扣在了外汇大厦,让我去取人”!

“谁”?张一凡顿时觉得天雷滚滚,烟都掉在了地上。

“张少华呀,永兴房产的销售经理”:王局解释:“这小子昨晚输了一大笔钱,被扣了”!

名字能对上,工作身份也能对上,看来真是他?

“不对吧”?张一凡迷茫不已:“你是警察局长,怎么让你去取人”?

赌博,不是该抓人吗?怎么会是取人?

他这一问,王局这才把“外汇大厦”介绍一遍!

外汇大厦是倭寇驻华夏大使馆,负责人叫宫本美月,她在大厦里开了一个赌场:

因为是驻华夏大使馆,又在自己的大厦里,外界也没怎么管,所以经常有人去赌博,宫本美月也来者不拒,赢了不少钱:。

“宫本美月,外国妞”?张一凡一愣:“你是局长,所以让你去取人”?

王局点头,表示不假!

“我去吧”:张一凡摇头,怒火开始蔓延!

真是癞蛤蟆逗青蛙,想的美玩的花,赌博都赌到那种地方去了。

“你?你以什么身份去”?王局一脸疑问:“你不会乱来吧”?

“对方要的是钱,用钱取出来不就行了”?张一凡一笑:“我为什么要乱来”……

霍明月和张一凡同行,两人驾车而去……

半个钟,到了外汇大厦。

大厦坐落在城市中央,特别显眼:

两人说明来意,被带上楼。

整整一层楼都是赌场,各种各样:大厅正前方,供奉着一个人形娃娃,娃娃清纯可爱,一看就来自海外。

因为是早上,还没有赌客!

两分钟过去,一个女人带着张少华出现,张一凡心里大呼晦气:

张少华看见张一凡,瞳孔紧缩,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后退一步,双膝竟失控一弯,跌在了地上!

女人眼含春情,轻启朱唇:“我是宫本美月,请问阁下是”?

她眉眼生春,定睛看,来人面容娇美,弯眉星眸、细腰翘臀,风韵十足,女人味特别强烈的那种,不过二十四五!

“我是来取人的”:张一凡平静如水!

不过宫本的媚相和美貌,还是震惊到了他。

宫本美月缓步而来,她走路有轻微的内八字,这是经常跪坐的原因:

“他输了一百万”!

她举手抬足尽是浪荡之色,而且眼带桃花,声含醉意,注定是个荡妇!

不过,她眉梢不散,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一百万”?张一凡吃惊反问:“他赌什么输这么多”?

宫本美月轻笑:“玩骰子,大小和单双”!

“哦”?张一凡云淡风轻:“我也和你赌一把,我输了给你两百万,我赢了带走他”!

宫本美月狐媚一笑,伸手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