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一凡君”:宫本美月暗含春色,满脸狐媚。
张一凡一惊,一转身看见了宫本美月这个尤物,没想到她也在这里:同时,一股香味传来,那是女人香!
宫本美月的身后,一个男人正大步离开,看他的背影四十来岁。
不过,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尸气,这让张一凡离不开眼:活人身上,怎么会有尸气?
“一凡君,你在看什么”?宫本美月疑惑的侧头!
张一凡眼神犀利:“那人身上有一股尸气”。
说完,他快步跟出,尾随中年男人而去。
一转眼就到了门口,两人相距十多步:
张一凡大喝一声:“站住”!
男人回头一看,眼神慌乱,脚步提快。
正当这时,张一凡准备去追,就被三五个年轻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李成龙!
五人眼神不善的盯着他,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被人拦住,张一凡大为恼火,他眉头微微皱起,显露出一丝不悦。
“还记得我吗”?李成龙目光冰冷:“小瘪三,今天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后面的秦冰心和宫本美月都是皱眉不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眼看目标远去,消失在马路对面,张一凡眼底寒光乍现: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怒气:“你最好不要惹我”!
李成龙大笑一声,不屑摇头,他手指张一凡:“给我打,留条命就行”!
有人撑腰,他的底气十足。
“等等”:秦冰心一把拉过张一凡,神色凝重:“张先生,你不能和他动手,他是李成龙,本地房产大亨的公子”!
她的话很含蓄,如果动手了,张一凡会有麻烦!
宫本美月也上前制止:“一凡君,要不我出面给你解决”?
她作为外汇大厦的负责人,说话多少有点分量,宫本的做法,自然是想拉拢张一凡。
可是,张一凡嘴角轻轻上扬:“几个菠箩货而已”!
几人被骂,率先出手:
张一凡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拳影重重,如狂风骤雨般扑面而去,他身影如风,拳头如雨点落在五人身上:
李成龙胸口重重一拳,他脑袋懵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慢慢恢复知觉,摸了摸着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五官变形。
五人吃亏,被秦冰心拦住,他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才相互搀扶不甘心的离开。
“张先生,你认识他们”?秦冰心满脸疑问,同时还有担忧。
得罪了李成龙,只怕会有麻烦!
张一凡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波动:“这种怪迷日眼的显眼包,我怎么会认识”?
他的话不是好话,别人自然能听出来:
面对眼前的一切,张一凡眼神中一直透露着冷静和漠然,这让宫本美月对他更加有兴趣。
“不认识”?秦冰心一愣:“那他们为什么找你麻烦”?
张一凡玩味十足,眼里打量着秦冰心和宫本美月玲珑有致、曲线完美的身材,缓缓开口:
“因为所以,豌豆米米”……!
晚上,几人正在吃饭,刘林居然来了。
她是来看看张一凡是否痊愈,不过刘林面带愁容,似乎有心事。
张一凡也算帮了刘家的大忙,他受伤后又在刘家医院调理,几人也开始相互熟悉!
作为朋友,刘林关心一下,也能说的过去。
“有心事”?张一凡丢下筷子,点燃香烟!
刘林面无表情的点头:
原来,是他叔叔刘浪的事情:他爸爸得知自己的弟弟要弄死自己,不惜让医院闹鬼,还害死无辜之人,顿时大病一场:
他们兄弟为什么反目,刘林也不知道:只知道刘浪的目的是整死他大哥,然后吞掉他的财产。
还有一件事,就是医院下午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他病症太奇怪,医生束手无策,医院是刘家的私人医院,刘林自然担心:
两件事,让她神情不展,愁容满面!
霍明日好奇问道:“病情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从没见过”?
刘林凝重点头:“不错,他后背一个大包,大概拳头大小,而且散发着恶臭,就像尸臭一样”!
张一凡突然严肃,难道是下午那个男人?
“他奇怪在哪里”?霍明月抬头询问:“大包有什么特别之处,恶臭从哪里蔓延的”?
不愧是道门中人,问到了点子上……!
刘林迟疑开口,眼里抹过一丝恐惧:“他后背的大包一片冰凉,而且恶臭不断,更恐怖的是,哪个大包有人的轮廓,虽然五官模糊,但是五官皆备”!
霍明日自然不信,摇头晃脑,大笑不止,认为刘林夸大其词!
“鬼面疮”?霍明月和张一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鬼面疮是尸毒的一种,大多存在古墓里,由死者怨气所化,看来他是一个盗墓贼!
“一凡,得去看看,不然扩散后,只怕全城遭殃”:霍明月一把抓住张一凡,神态焦急:“鬼面疮医院是治不好的”。
霍明月身为茅山弟子,自然为人正派,听说鬼面疮后,她定然不会不闻不问!
一个合格的茅山弟子,是守护阴阳,肃清鬼魅:如果全城感染,都会溃烂流脓,最后浑身腐烂而死。
张一凡双手一摊,懒洋洋的起身:“这是没报酬的苦差,谁知道鬼面疮的源头在哪”?
要彻底解决,就要去古墓里,确实是苦差。
霍明月一跺脚:“你问问哪个盗墓贼不就行,你不去我去”!
说着,她就要起身出门!
“行行行,姑奶奶你歇着,我去,我去”:张一凡丢了烟头,不情愿的出门。
霍明日突然冒出一句:“姑奶奶?我姐不是你婆娘吗,那我不是成了你爷爷”?
霍明月咬牙切齿,气得柳眉竖立:“霍明日,你给我滚……”!
刘林开车,两人半个钟到了医院。
中年男人正在病房用力抓后背,他满脸痛苦,强忍着恶痛和恶痒!
“就是他,他叫谢军”:刘林手指谢军,做了介绍。
张一凡推开病房:“这种鬼面疮,不管你怎么抓,都不能止痒的”!
他拖过一把椅子,悠然的坐下去,似笑非笑看戏一样。
“是你”?谢军听见声音,猛然回头!
果然是他,也就是下午出现在玉石拍卖会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