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不解,找?找什么?
宫本美月红唇轻轻蠕动:“一凡君,你要大家找什么”?
张一凡侧身,解释了自己的发现:并告知旱魃吸收地脉中的水汽,导致干旱,这种怪物很难被发现。
村里不小,为了找到旱魃的巢穴,张一凡只好告知特征:说谁家里有死亡时间在百日内的人,坟墓周围不会有草,可能还有微微的湿润:
最为留意的是,墓穴附近有十来公分的通道,有东西明显出入的痕迹:他让大家分成几队,一起寻找!
秦村长直摇头:“张老弟,村里莫说近百日没有丧事,近半年来,我们村一起丧事都没有!”
他作为村长,谁家有没有丧事,他会不知道?
所以,秦村长回答的斩钉截铁!
“没有丧事”?张一凡一愣,似有不信。
没有丧事怎么会有旱魃?
刚才的对话,也让村民开始动摇,怀疑他是招摇撞骗之徒,都不愿寻找,懒散不止:
甚至,有些人不屑他的话,开始摇头离开。
秦冰心迟疑上前:“张先生,你确定是旱魃”?
“当然”:张一凡手指山坳:“水汽顺着山坳而去,那里一定有古怪”!
他拿出罗盘再次仔细检查,指针也指向山坳,虽然移动弧度不大,确实是在微微偏移。
见张一凡如此肯定,宫本美月诱人一笑:“既然他们不愿意去,我和冰心陪你去找”!
她双眼暗含秋水,仿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也好像她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
秦冰心点头,表示没问题。
张一凡思绪一震,这个宫本只怕在床上一定放得开,她声带娇气,骨子里都透着浪!
他把烟塞进嘴里,细白的烟雾缭绕,玩世不恭的眼神欣赏着宫本美月的身材,半响,张一凡眉毛轻轻一挑:
“也好,那玩意儿危险,人多了反而不安全”!
秦冰心熟悉地形,带头前行,宫本美月紧随其后,张一凡在最后面,也方便他更好欣赏两人丰满的屁股。
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的欣赏!
山路难行,两人香汗淋漓,娇喘不止:她们的娇喘让张一凡一阵动荡。
这两人资本雄厚,能上厅堂,端庄大气,只怕床上也好玩……!
远处的村长可能是关心秦冰心,犹豫一阵,带着几个人远离三人几十米:
半天的寻找,一无所获:宫本和秦冰心累得跟死狗一样,两人又累又热,张开嘴大口喘气。
宫本美月略带羞涩和性感:“一凡君,你是不是故意带我们来偏僻的地方”?
眼下四下无人,又是山野,张一凡如果强来,二人几乎难逃魔爪。
说完,宫本美月轻挑脚尖,身子微弯,手指轻轻摩挽他的手腕,那一刻,张一凡心跳加速,欲火难熬!
秦冰心也抓住张一凡,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这里荒无人烟,远离村庄:
她紧张略带慌乱:“张先生,你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吧”?
秦冰心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张一凡另一只手,冰凉的触感留下一道温暖得痕迹,像是无形的电流,令他身子微微颤抖。
两人的胸脯一左一右靠近张一凡,吐气可闻:
张一凡只感觉腾云驾雾,不知何年何夕!
他抬头瞄了瞄宫本美月的胸脯,感觉诱人无比,同时感受到宫本火热的目光,顿时血液膨胀。
秦冰心叹气:“我都累死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句话,把张一凡拉回了现实:自己是来找旱魃的,不是泡妞的:
而且,自己身为天师传人,不能太过轻浮。
面对二人的怀疑,张一凡坚信自己的判断:可能是找的不仔细,也或许是旱魃太过隐秘。
他点燃一支烟,再次用罗盘定位,随后走向更深的山坳。
傍晚时分,一天的寻找,终于发现可疑迹象:在山坳里,有一条小河沟,河沟已经干枯:
河沟上方有一个山洞,四周植物全部枯萎,在靠近洞口处,有一块湿润的土地:
并且,洞口旁边有一个通道,通道表面光滑,似乎有什么东西经常出入:而且,这里偏僻,已经进入山坳,罕有人至!
张一凡立刻确定,这就是旱魃的巢穴,他在洞口四周泼上黑狗血,吩咐秦冰心,叫上村里人一起来,问问这是谁家的坟!
不过,张一凡很奇怪,谁家的坟埋在山洞里?
村民陆续赶到,一头雾水,纷纷表示,这不是自家的坟:
“看错了吧,谁会把人埋在山洞”?
“就是就是,眼前这个土堆里或许没人,不是坟”!
“喂,你是不是弄错了”?
面对大家七嘴八舌,张一凡依旧镇定:既然是无主孤坟,那就更加好办。
他在洞口撒上一些石灰,并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钉入八个桃木桩,最后,又撒上厚厚一层糯米!
“属龙属虎的可以留下,其他人退出洞外”:张一凡起身,凝重神色。
这时候,天色已经开始落幕,村民压根不信,个个摇头无语。
不等他们离开,洞口传来声音,村民一愣,顿时激动又紧张,难道通道里真的有东西?
他们反而不走了,好奇的打量着:
宫本美月和秦冰心站在张一凡左右,美目大瞪:
突然,一只长满绿毛的手伸了出来,接着是一个头大身小的人形怪物,慢慢挤出洞口。
宫本美月和秦冰心一声尖叫,愣在原地。
张一凡伸手一推,一左一右,刚好栏在二人胸口,感觉一阵软乎:
村民吃惊不已,害怕又藏不住激动。
尽管天黑,看不清旱魃具体形状,但能看清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和浑身的绿毛。
两人豆腐被吃,一阵尴尬,不过旱魃出现,也顾不上胸前豆腐。
张一凡手疾眼快,提手就把没用完的黑狗血泼上:
旱魃被狗血淋头,浑身“滋滋”冒烟,还伴有痛苦的吼叫。
“快出去”!
听见张一凡大叫,又见旱魃凶猛,村民慌乱又惊惧,忙不迭的奔向洞口。
由于慌不择路,些许村民跌倒在地,哭爹喊娘。
旱魃一声怪叫,准备逃离:但是洞口的糯米让他行动迟缓:一股黑气从他脚底升起,旱魃吼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