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伤心之余,张一凡也正陷入一场生死劫难。
他和刘林驾车,来到燕子沟:燕子沟相对偏僻,是一个荒废的公园,这里罕有人至,加上半夜,更加没人:
看见汽车灯光,李成龙嘴角上扬,划过一抹冷笑:他身边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少华,另一个是平头青年:青年不动于色,他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吞噬一切光亮:
一看,他就是久经沙场的样子,显得格外冷静和从容!
“他来了”:李成龙三人躲在偏僻角落,他冷笑不停:“梁哥,做完这一单你就可以醉生梦死,三百万足够你生活”!
他脸颊扭曲,眼神凶狠,让人心生恐惧:梁哥的双眼像两座爆发的火山,充满热烈和激情:他右手伸进衣服口袋,紧紧捏住里面的东西。
梁哥本就是地痞流氓,大多数都在监狱度过:这次,李成龙以三百万买张一凡的命,梁哥自然心动!
“放心,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梁哥面无表情,手轻轻用力,衣服凸起一个点。
张少华猛然吃惊,难道他们要弄死张一凡?
虽然张少华不爽他,可是弄出人命,他还是不敢:此时,张少华不经意侧头一看,顿时吓得冷汗不停。
月光下,梁哥衣服里一个形似圆柱的形状,格外吐出:不错,是枪,这是梁哥自制的一把手枪:
张少华眼神慌乱,这一刻,被彻底震撼,无法平静:他感觉自己思维被打乱,无法理清头绪……
不等他回神,汽车停止,张一凡打开车门,一只脚迈出:
此时,十多米外,一把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他。
梁哥冷静且不动声色,当张一凡胸膛露出那一刻,只听见“碰”的一声巨响,随后火舌闪动。
刘林吓得尖叫,却没发现张一凡中枪,倒在座位上:
中枪后,张一凡被强大惯性推动,直接倒在车里,刚好是副驾驶。
鲜血不停,刺痛难耐!
张少华愣住了,他的大脑完全停止,没有任何思考和行动。
“快……快走……”:张一凡结巴不停,虚弱无力:
刺痛如同狂暴海啸,瞬间席卷全身,将他淹没在无尽苦海里:他身体颤抖不停,每一次心跳,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鲜血蔓延,喷泉一样!
刘林慌乱不停,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波澜:“你……你怎么样”?
张一凡无力摇头,身体卷缩一团,如同一只重伤的小动物,每一次呼吸都痛得他浑身颤抖:
“走,有人要杀我”!
刘林突然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她忽然加大油门,汽车顿时窜出。
这一枪偏了两公分,没能打中心脏。
“追”:李成龙咬牙切齿:“不能让他活着,不然报警后,我们都会进去”。
刘林慌乱开车,后面汽车灯光渐渐拉近:
她看了看张一凡,此时,张一凡因失血过多,开始无力:
“你别睡,赶紧取出子弹”!
说着,刘林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有镊子,纱布,外伤用的药品,样样齐全:
可能和工作有关,她车里居然配备简单的外伤用品!
张一凡颤抖不住,用镊子硬生生的夹出子弹,随后,胡乱包扎:
他动作生硬且痛苦,冷汗不曾停,颤抖不曾休,整个过程中,因为痛苦,他满脸狰狞:
因为狰狞,看起来格外吓人。
终于,他无力后,痛晕过去……
刘林虽然慌乱,可也知道人命关天:她疯狂踩油门,几度丢开后车!
不知不觉,已经黎明,油箱见底:这一路,居然行驶了几百公里,已经到达苗疆附近:
当行驶到一座桥上,后车逼近,刘林关切张一凡,就看了看副驾驶:正是这一分神,汽车顿时撞在桥梁,不受控制,直接掉下去。
桥下是一条河,虽然不大,却很深……!
“他们掉进了河里”:梁哥驾车,面带三分惊讶。
李成龙急忙大叫:“别停车,直接走,这样,就不会怀疑是我们追他,导致的掉河”!
三人觉得有理,直接加大油门:他们都知道,张一凡身中一枪,加上整个汽车都掉进河里,再无生还的可能……
“什么,一凡君身中一枪,连车带人掉进了河里”?宫本美月失口大叫,随后,眼神犹如死水,毫无波澜。
原本,她想利用张一凡,可是种种迹象,张一凡已经死了。
魅影木讷点头,也不言语。
突然,秦冰心脚步匆匆来到外汇大厦:她眉头紧锁,内心充满无助!
“你也听说了,消息可靠吗”?宫本美月叹气,提不起精神,眉宇间一片无奈。
秦冰心的心瞬间一痛,不知何时,张一凡的身影开始在她心里发芽:虽然不是特别明显,却有迹可循:
得知他的死讯,秦冰心还是感到心痛。
她缓缓点头,忍着眼圈里的热泪:“可靠,和他坠河的女子,被清晨打鱼的人救起:据他交代,张一凡中枪昏迷,坠河后,也失去了踪迹”!
此时,警方正在打捞:刘林醒后,虽然惊慌失措,还是报警求助:
可惜的是,她不知道是谁要杀张一凡,也没看见行凶人:因为是野外,监控有限,线索也不多。
宫本美月眼里有一丝不舍,脸上也挂着可惜:“可惜了,还差一步,就能得到三块玉片”!
她叹气后,目光看向窗台:“他是茅山道士,身怀绝技,也许还活着”?
秦冰心心里涌出淡淡的悲伤,她摇头:“中枪昏迷,然后坠河,怎么可能还活着”?
随着秦冰心的解释,宫本美月表情越来越沉重,她眉头紧锁,似乎一切都化为乌有,内心也有一种失败和无奈。
她倒不关心张一凡的死活,而是关心最后一块玉片:现在张一凡突发意外,谁能帮她取得玉片……?
“什么,你说什么,死了”?霍明月猛然跺脚,发出惊叫:
她紧紧握住电话,躲在角落,然后手里的电话滑落,霍明月双手抱胸,一个人默默蹲着,无声哭泣:
她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一遍遍自言自语,仿佛灵魂被抽走,再也无力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