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接到施杨电话是陈茵外派北京的两个月后,施杨用他国内的手机打来的,陈茵接起来,施杨语气不善:你在哪?陈茵:在单位上班。施杨:你搬走了?陈茵沉默。施杨喊:我问你话呢,你在哪。陈茵疲惫地说:我被外派到北京办了。施杨:多久回来?陈茵:至少半年以后吧。施杨:我回国了,你连个反应都没有,这就是你说的等我三年?陈茵:我现在上班,不方便。晚上我打给你说吧。
陈茵下班后,回到酒店,给施杨拨去了电话,施杨电话关机。陈茵的情绪恶劣到了极致,她把电话关机,穿好衣服独自去外面闲逛。晚饭她吃了一碗炸酱面,在那之后,她走到了什刹海公园,她找了个长椅坐下,在那看着人来人往,突然觉得一阵悲凉,她所求不多,不过三餐四季,一屋两人。这个在别人看来那么容易达成的事情,于她却是奢望。她为自己悲哀,在最好的年华,却把自己困顿在一场无望的情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