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京距离此地一千二百多公里,而狗子进阶到五阶,对于日行百里,轻而易举。
关于高阶生物,据黄奕所知,除了米国的哥斯拉,樱花国的九头蛇等未知生物,基本上就是五阶战皇阶段。
此行,倒也说不上危险。
此时狗子长到了二十米左右,收敛气息,带着黄奕穿行在高速路段,就这么一人一狗的背影消失在茫茫荒野上。
狗背上的黄奕认真的思考起了以后的规划。
前往首京,这样才能了解自己能力状态,毕竟一个人的智慧,绝对没有无数人的智慧更优秀。
行进了两百里左右,已是傍晚时分。
黄奕和狗子安营扎寨起来,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做着晚餐。
生活得倒是安逸。现在地上随便的野兔,估摸着都有牛犊般大小,随便抓了一只,这还是黄毅首次吃变异兽。
品尝着兔肉,感觉吧,其实也没有什么怪味,但特别有嚼劲。
一股淡淡的能量没入黄奕体内。
“嗯?”
黄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变异兽的血肉可以增加体内能量,虽然微乎一丝,可耐不住量大呀。
这下,长途旅行并不缺少乐趣,偶尔打打野味,看看末世风景。
行进了五百里左右,看着越来越多的高阶生物,这条道路变得艰难起来。
就好比如昨天,黄奕骑着狗子收敛气息穿行着,突然前面山坡上正有两头变异虎与一头巨蟒争锋。
还以为是双方比斗,这下到变成了三兽vs黄奕与狗子。
黄奕与狗子不敌,落荒而逃。
在丛林法则里,只有互相厮杀,才能造就至强者。
人类还是活得太安逸了,并不是掌握一切。
丢弃这些想法,这下黄奕与狗子小心前行。
老大,前方好像有动静,狗子认真道。
黄奕也察觉到了,无数的蝗虫铺天盖地的飞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一只四阶变异兽也落得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黄奕拉着狗子偏离了蝗虫大军…
距离首京两百公里时,远远的就看见一只会飞的蟒蛇,此刻用夏国神话描述,应该称为蛟龙,头生犄角。
这怕不是五阶变异兽吧,估摸着也是六阶以上凶兽。
此刻它正沐浴在雷海之中。
缓慢的避开雷霆风暴,黄奕与狗子又绕行了近百里。
多日之后,看着巍峨的城门,黄奕与狗子终于抵达了首京。
回想起一路上的经历,他曾看见过铺天盖地的蝗虫,身长三四百米的猛虎,还有天上飞的蟒蛇等等。
这一路来说,真的太难了。
在这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是得到了些许舒展。
走到城门前,看着排着队的避难者们,招呼着狗子排起了长长队。
一会儿后,登记人员记录过后,黄奕与狗子成功的进入到了聚集地。
凑满五百人之后,会有一名战将带领去处,等阶高的分配守城作战等等,低阶者安排后勤保障。
聚集地里还特别发行了功勋点制度,每一位异能者都可以通过做任务获取功勋点,自然功勋点也可以在聚集地里换取所需的物资,相当于末世前的金钱了吧。
当轮到黄奕与狗子时,黄奕与狗子慢慢能量外放。
“五阶?”
天,我们基地居然又出现了两名五阶战皇。
狗子自豪的说道:“怎么你们都没有五阶?”
当下,领队战将与一众人语涩了,都在心里嘀咕:“废话,如果进化那么容易,我都独霸天下了。”
既然到了首京,黄奕自然是表现得越强越好,无论任何时代任何地方,强者永远是受人尊敬爱戴。
而且他此行,是想更多的了解自己进化状态与提升方向。
丢下众人,那名领头的战将便把黄奕与狗子请到了贵宾室。
然后出去,叫来了一名女孩,吩咐她照顾两位贵宾,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贵宾室。
黄奕并没有多想,拉起女孩请教起了聚集地的情况。
黄奕也是了解到,首京六阶战宗约莫五人,五阶战皇约莫一千五百八四名,这个数字看似很多,但对于人类基数而言,几乎微乎其微,这可是首京的最强底牌之一,四阶战王约莫两万出头,三阶约莫十万,余下一二阶人数两百万之巨。
据说基地的定海神针,乃是一位七阶战尊,但只是传言,至于有没有女孩也不清楚。
聊了这么多,黄奕也是知道了女孩的名字。
“林青竹。”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因为末世,流落到这里,因为等级不够高,只有一阶左右,平时就是接一下后勤任务,赚取些生活保障。
只是看着她特别小,十七八岁的样子,甚至还脸上还带点儿婴儿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正是原来带领黄奕的战将,正缓缓走在一个老人身后。
老人一席中山服,看着面部沧桑,可是全身传来的气场,让黄奕感到了些许压力。
“黄奕知道这个老人不简单,这无关于实力。”
“好好好,真是年少有为。”
老人满意的望着黄奕。
旁边的女孩也低下了头,显然她认识面前这个和蔼老人。
“你叫黄奕是吧,还有身边这位也是你朋友吧。”
老人和蔼的接着询问。
“我需要你们加入基地,条件你可以谈。”
老人笑眯眯盯着他。
“嗯!”
“忘了自我介绍,我以前是这个,说着便缓缓伸出了食指。”
黄奕立即了然,是那位老爷子,立即恭敬了起来,末世前,黄奕做梦也没有想到,可以见到那一位,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没错,我们大夏已经来到了大世风口,就算牺牲我们这帮老头,也得为子孙后代创造生存的时代。”
老人默然。
黄奕想起老人末世前,大夏发展真离不开这位老人,是这位老人兢兢业业带领着大夏屹立在国际地位,还有造福人民幸福等等。
黄奕肃然起敬,其实如果能够帮助同胞,他其实是很乐意的。
可他不是为了别人就损害自己利益的人,一切都必须要建立在他利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