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风在这一个月里疯狂的在无尽副本刷积分,以求尽早达到百级进入一级主城。为了尽可能提高效率,囚风甚至将驻地地下第二层添加了两百多个榴弹生产线。钱花没了就把打造出来的装备都直接卖给系统商店换钱买材料。
每天都负重带18万发精金打造的榴弹和村民的食物,在无尽副本打满10小时才出来。可升到61级时面对需要几亿才能升级的经验,差点再次击垮囚风。
如同疯魔般在副本中度过了半月的囚风也仅升到了66级,同时每周提交的军需订单换取了大量的经验。军功也升到了4级,开启了队长级别的制式装备图纸。
给资深精英正规军村民换上队长级战斗装备后,这些正规军终于开启队长级别的升职选项。囚风也明白过来制式装备的作用。稍微测试了一下,这些队长的级别的正规军居然属性远超40级的玩家。略微思考过后,囚风又买了20个村民回驻地转为了魔法师。
虽然队长级别的魔法师伤害仍然不能和投石车比较,但投石车已经升到顶点再难有寸进了。之后的法师在伤害上绝对能超越投石车。毕竟还有几十级要升,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所以囚风不得不尽早做出准备。
提交军备订单时,囚风顺便还去了两次拍卖行。虽然第一次没买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二次去居然淘到一本<地精科技之炮弹篇>,使用后学会几种新型的炮弹。
尖刺弹:射出后在表面弹出尖刺,可存在5分钟。
燃烧弹:受到撞击后爆发小范围冲击,并燃烧5分钟。
还有能造成10秒负面状态的闪光弹、晕眩弹。
囚风分别做了几颗做实验,效果确实不错。尤其是尖刺弹,会被榴弹炸飞,射了几个尖刺弹下去,再用榴弹爆破。那惨状,囚风都有点不忍直视了。连土匪首领都顶不住几轮炮击。
囚风见伤害溢出严重,也彻底告别的30级的无尽副本,转身投入50级的怀抱。
重新规划了一番工厂产出和销售的采购列表,囚风再一次进入了疯狂屠杀的状态。也亏得魔狼属于高攻高敏低血量的魔兽,新式的炮弹效果出奇的好,每天用积分换取的经验直逼10亿!
虽然经验获取提高了这么多,但同样升级所需的经验提升的更变态。又经过半个月的闭关,囚风的等级也升到了70级。
当通讯器响起时,囚风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真的疯了?颤颤巍巍的查看完讯息,真就如同疯了一般,连投石器都忘了收起,直接选择了结束副本。
再次见到醉战等人,囚风直接跪倒在地,身子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没有眼泪,但醉战他们知道,此刻囚风哭的很凶,很惨。
几人上前抱住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的囚风。安慰道没事了,我们回来了。待囚风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将外界发生的事同囚风一一说明。并告诉囚风现在各国都在鼓励人进入游戏,各种阴谋论的猜测层出不穷。没敢告诉囚风他的父母也进入了游戏,一是想到时给他个惊喜。二是不想让他这几天陷入等待的煎熬。
当囚风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拉着几人仿佛想把一辈子的话都说了一遍,甚至到最后只是来回看着几人傻笑。
吓得醉战几人以为他受不住刺激,彻底疯了。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按着囚风的肩膀来回摇晃。
囚风也当即表示自己没事!“好家伙!都打出暴击来了!”甩甩脑袋,囚风无奈的说道。“亏得我着急出来,连投石器和十几万发炮弹都忘了带出来!”
“我擦!十几万发?你在里面安家了?”众人也惊呼出声。
“差不多吧,每天稳定输出36万发。现在已经70级了。”囚风得意洋洋的展现一个月的闭关成果。
三人在震惊之余,也感受到了囚风的孤独和绝望。只能靠不停的刷怪麻痹自己。
“走,我再去造几个投石车。我带你们见识见识我新造出来的炮弹!”囚风说着却没走出半步,疑惑的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腿。没听说在游戏里也会脑血栓呐?随即一拍脑袋,为了方便刷分,村民用的炮弹是用箱子装的,他自己则是直接在身上背了几万发负重原地射击的。
赶紧将炮弹卸载在身旁的木箱里,又造了4架投石器。为了提高装波效果,还特意拆了不少,只留满属性的。
因为只是为了演示,这次只带了几千发,装在手推车里就进了副本。经过几轮炮击演示,几人来了兴致,用榴弹和尖刺弹打起了弹珠,直到几千发都打光才罢手停下。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人一直腻在一起。日子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时光,囚风的精神状态也稳定了下来。还抽时间联系了老财迷,将之前堆积的制式装备和炮弹卖了换取了大量的金币。之前一个月里,只能卖给系统商店可是让囚风心疼不已。又想起第一次遇到的那队其他主城的玩家,狠狠宰了一波肥羊。看到行会资金又充盈起来,囚风也是感到安心了不少。
就在囚风忙着调整工厂出产设定,醉战几人却神神秘秘的找到囚风,带着他传送到了另一个三级主城女土城。
不明所以的囚风带着满脑子问号走出了传送阵。刚离开传送阵的囚风立刻瞪圆了双眼,跑前几步,跪倒在两人的面前。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狠狠地磕了几个头。
“妈,爸。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囚风抱着两人的大腿,带着哭腔不停道歉。
囚风母亲此刻也是抱着囚风嚎啕大哭,父亲虽然并没说话,但也看得出很激动。三人相拥在一起,虽未开口,却也胜似千言万语。旁边人看到这个场景也是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醉战见周围围拢了一圈人,也拍拍囚风的肩膀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带着几人来到酒馆要了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