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刀驸马从此始(1 / 1)

酒席结束。

郭靖打马离开,回到帐篷睡觉。

半夜时分华筝忽然闯了进来。

“大蠢牛,你这个草原上第一笨的大蠢牛!”

华筝拿拳头捶他胸口。

郭靖坐起来后,捉住她的双手道:“你做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都史?”

华筝质问道:“杀了他,我就能嫁给你了,咱们再也不用被人欺负。”

郭靖道:“你父汗另有安排,把你许给都史只是权宜之计。”

“当真?”

“我怎么会骗你,都史必死无疑。”

华筝听了大为高兴,抱着情郎闻来闻去。

“喂,别闹了。你再这样,我可受不了啦。”

郭靖被她闹得心里直痒痒。

华筝咯咯笑道:“谁让你客气啦。哼,你个大笨蛋,我是草原上的母马,只给你一个人骑的小母马!还愣着做什么?”

说话间,便扯去情郎的长袍,主动躺了下去。

郭靖再也忍不住,俯身下去策马扬鞭起来。

蒙古包内顿时一室皆春。

…………

第二天一早。

华筝偷偷溜回自己的大帐,装作醉宿未醒的样子。

拖延到了中午才不情不愿的坐上马车。

郭靖与师父哲别亲自做送婚人,带着一队士兵保护华筝。

都史浑然不知未婚妻已经身属他人,拉着十几车财宝,一千多头肥羊,在五十名军士的护送下乐呵呵的离开。

此外,铁木真还专门写了一封信给桑昆,重申结亲之意。

却说桑昆那边正为儿子担心,忽然听到下人禀报都史回来了。

“父汗!”

都史捂着箭伤部位,一瘸一拐的走进大帐。

“儿子!”

桑昆上前抱着儿子,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都史憨憨的说道:“铁木真放我回来的,他不但放了我回来,还请求我带他向父汗赔罪。”

大帐内的合伙人札木合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怎么可能?”

都史说道:“铁木真受了箭伤,最少要养三个月。他吃了苦头,不敢再来得罪我父汗了。”

完颜洪烈也不相信,问道:“此话当真?”

都史得意洋洋道:“那还有假?他还把女儿华筝送了过来,我今天就要跟他成亲。”

桑昆听了哈哈大笑。

札木合道:“不对,铁木真没这么容易投降。”

都史不耐烦道:“你们呀,都以为铁木真是豺狼,实际上他就是胆小的羔羊。”

桑昆将信将疑。

札木合、完颜洪烈则是全然不信。

都史叫道:“你们不信啊?那就跟我出去看看,华筝和她的陪嫁礼品就在外面。”

桑昆不忍儿子难堪,就迈步走了出去。

札木合、完颜洪烈只好客随主便跟了出去。

大帐外面。

郭靖平静的扶着华筝走下马车,稍微捏了下她的手腕,示意不要慌。

华筝昨晚大胆献身,已知人间极乐。

此刻有情郎相伴在旁,便是死了也不害怕。

当即笑盈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桑昆对这个‘儿媳妇’也极为满意,笑着打招呼:“华筝公主,好久不见,你可是越长越漂亮啦。”

华筝笑容一收,板着脸道:“桑昆大汗,少来这一套。我父汗怕你,我可不怕。”

草原上人尽皆知华筝公主脾气不好。

桑昆也不介意。

都史上前道:“华筝,我的新娘子。我可不要你怕我,我要你爱我。”

说着便要牵手。

华筝一把甩开。

周围的蒙古兵将哈哈大笑。

札木合拔刀上前,将马车上的礼物一一挑开,里面装的都是黄金,没有任何异常。

桑昆则来到最后一辆马车前面,拿起一个坛子打开闻了闻,里面确实是酒。

所有礼物都没有任何异常。

札木合仍不放心,提了一坛酒,走过来道:“你就是郭靖?喝!”

“郭靖!”

华筝面露忧色。

郭靖面不改色,接过酒坛就喝了一大口。

别说酒里面没毒,就算有毒以他现在的武功也能逼出来。

桑昆见状彻底放下心来,笑道:“看来铁木真的确是一只胆小的羔羊,他怕我们啦!”

周围的兵将纷纷大笑。

札木合也附和道:“看来他吃过苦头后,总算想明白了。”

桑昆张开双臂下令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宰羊,摆酒。大伙儿喝个痛快,我要给我的儿子都史举办婚礼!”

众人纷纷叫好。

华筝则被迎进一座宽大的蒙古包内。

郭靖喝了几碗酒便施展轻功偷偷潜入帐篷。

华筝靠在他怀里,说道:“阿靖,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嫁给都史,我只愿意给你一个人骑。”

郭靖吻着她的额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他。”

两人说着说着就滚到了羊毛毯铺就的床榻上。

外面是热闹喧天的酒宴,

门口是都史的持刀守卫,

根本没有闲人能闯进来。

华筝咬紧牙关,热烈相迎。

郭靖则是策马扬鞭,奋勇驰骋。

谁也没想到帐篷内竟然在上演一场春宫大戏。

良久之后。

华筝绷紧的身子瘫软下来,抚摸着情郎的长袍道:“阿靖,你说怎么才能让爹爹答应,让我嫁给你?”

郭靖起身整了整衣服,又伸手遮住华筝凹凸有致的身材,说道:

“只要我的功劳够大,一切皆有可能。”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端口,都史闯了进来。

“新娘子,我的新娘子在哪里?”

这家伙已经喝的七八分醉。

看到屋内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大怒道:“你,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臭小子,华筝是我的新娘子,你敢睡她?我杀了你!”

都史咆哮着冲了过来。

郭靖双手轻轻一按,便将他摁在原地。

“都史,华筝是我的女人,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脚下用力轻轻一勾,便将都史摔飞出去。

“你,你敢打我?”

都史口吐鲜血爬了起来。

噗嗤!

一柄弯刀从他胸口插入,狠狠将其杀掉。

却是华筝从墙上拔出弯刀,直接来了个绝杀。

“我杀了他,我竟然杀了他?!”

华筝放开刀柄,心乱如麻。

郭靖拉着她一只手,安慰道:“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掀开帐篷双手齐出,干掉了门口的两名守卫。

就在此时,桑昆的大营中燃起冲天火焰,浓烟滚滚。

却是哲别偷偷放火烧帐,给外面的铁木真大军发信号。

“失火啦,失火啦!”

桑昆大营顿时混乱起来。

而另一边早有准备的铁木真收到信号,下令全军上马,突袭桑昆营帐。

桑昆、札木合联军虽然兵多,但慌乱之下,士无斗志,很快溃不成军。

完颜洪烈趁乱逃走。

郭靖护着华筝且战且退,在乱军中又斩杀桑昆,活捉了札木合。

是故立功最大。

三日后。

成吉思汗大赏有功将士,四子四杰等大将,都被封为千夫长。

郭靖也因功被封为千夫长,得以与众多功臣名将并列。

酒酣之时,成吉思汗道:“好孩子,你立下的功劳我赏了,但是还不够。从今天起,我把华筝也赏给你做老婆,你就是我的金刀驸马!”

郭靖拉着满脸欢喜的华筝上前,谢恩敬酒。

众人纷纷叫好,‘金刀驸马’驸马之名自此传遍草原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