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难道是喜脉(1 / 1)

芷芯愣愣的看着我,「小姐是在叫奴婢吗?奴婢名唤小草。」

母亲和管家也向我投来一样的眼光。

我这才想起来,芷芯是我给她起的名字,她原来叫小草。

「哦。我认错人了。」

「奴婢觉着小姐念的名字很好听,谢谢小姐赐名,奴婢以后就叫芷芯了。」

芷芯笑的合不拢嘴。母亲,管家和另一名侍女也跟着笑起来。

这丫头还似前世一般伶牙俐齿。

「小草变芷芯?是个好名字。」

母亲微微颔首笑道。

看来主仆缘份这东西,真是几世轮回都挡不住。

我心念一动。

主仆之缘尚无法阻挡,那姻缘更是无法阻挡吧!

难道说,无论如何重生,我和莫归舟,姐姐和少宫侯,都是拆不散的姻缘。

所以姐姐动了心念,改了策略,与我灵魂互换?

灵魂互换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一想到这里我便头疼欲裂。

「夫人和小姐舟车劳顿,是不是累了,奴婢带你们去休息。」

芷芯见我眉头紧锁,以为是我累了。

「请夫人和小姐先回屋歇息一会,老奴已吩咐厨房备了午膳。」

管家说道。

「好!」

芷芯蹦蹦跳跳在前方带路。

我算了算,今年的芷芯应该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孩子。

沐浴更衣后,我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感觉自己的灵魂飘荡在空中,万物静谧。

莫归舟、母亲都不认识我了,只有少宫侯冲着我诡异的笑着。

远处好像有个和尚模样的人,背着手站着。

「小姐,小姐。」

我被芷芯欢快的声音叫醒。

起床之后,满身是汗。

「小姐,该用膳了。」

我简单装扮一番,陪母亲用膳。

桌上摆满了齐非美食,母亲欣喜万分。

「姬少爷吩咐老奴为夫人准备了些齐非特色菜肴,请夫人和小姐慢用。」

管家说道。

管家口中的姬少爷就是小舅父。

小舅父化名姬越,成为活跃在齐非王城的新晋富商。

「谢谢管家。」

「老奴分内之事,老奴告退。」

管家说罢退下。

芷芯为母亲斟满一杯齐非特色果酿。

母亲举起酒爵,深深的闻了闻,随后一饮而尽。

我也向芷芯示意。让她给我斟上一杯,呷了一口。

这酒入口酸甜爽口,酒味略薄,别有一番风味。

难怪我小时候,母亲总偷偷喝这果酿。

确实挺好喝。

「续晚,你怎么也喝上了?」母亲说道。

我才意识到,齐非是不让未婚女子喝酒的。

难怪适才芷芯为我斟酒时,有些犹豫之色。

「我······看母亲喝的起劲,想尝一尝。」

「奴婢错了!奴婢听说夫人和小姐是大应国来的,以为不必拘于齐非之礼。」

芷芯慌忙跪下认错。

「芷芯快起来,你和错之有。」

母亲扶起芷芯,转头看向我。

「我并不是奇怪这个。而是续晚你,可是从不喝酒的。」

姐姐不喝酒吗,这我倒是没注意。

此前和莫归舟一起去拜见应王和厉后,我喝的是酒,但没有注意她喝的是什么。

「呃······这酒没什么酒味,味道喝起来像是果子酿的茶一般,可能比较对我的口味。」

我慌忙解释道。

「哦,你这次生病之后,性子倒是有些变化。」

母亲微微蹙眉,随后说道:「你身子可好些,这两日舟车劳顿,头疼没再犯吧?」

「母亲,我不要紧,只是头不时有些痛。」

「知念给你带的药散,你记得服用。」

「是母亲。」

那药散是「殷知念」好心让我带的,一口都不敢吃。

说到性格变化,我心念一动。

「母亲,我这次醒来以后,有些记忆总是模糊不清······」

我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说道:「母亲可记得,我曾见过什么僧人吗?」

「僧人?」

母亲沉吟半晌,努力回忆着。

「我好像是听你提叙过几句,前段日子你曾陪厉后见过一个绝世高僧。就在知念回来不久前。」

绝世高僧?

难道是我梦里那个和尚?

「什么样的绝世高僧?我可曾说过。」

「没细说,只说是来自西南域,法力高强。他自荐想做大应的国师,但是厉后拒绝了。」

母亲一边沉思一边说道。

西南域国之人,最善使用巫蛊邪术。

也许殷续晚从这个高僧这里,学了什么巫毒之术?

「我想起来了,你还说,这高僧要收你做传世弟子。为母说不可,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心里一惊。

我既然没见过这高僧,缘何会梦到,定是印刻在殷续晚的身体里。

我一直奇怪殷续晚是如何能骗过莫归舟这些时日,竟没有出现破绽。难道说,她得到我的身体里,是存有我的记忆的?

而我的梦境里,逐渐显现的是殷续晚的记忆。

只要用力思考,我的头就痛。

「芷芯,你和管家说一下,我头有些痛,请他帮我请个大夫来。」

「是小姐。」

之前在荀府找的大夫,可能是殷续晚提前收买过的。

大夫为我把脉后,眉头紧锁。

「姑娘这脉象有些奇异?」

大夫捻着花白的胡子,摇摇头。

「先生不妨直说。」

「我从未见过如此乱之脉象,似乎体内有两个人。」

「两个人?难道是喜脉?」芷芯脱口而出。

大夫狠狠瞪了她一眼。

芷芯知道自己失言,赶紧吐吐舌头。

大夫闭上眼睛,凝神定气,过了很久缓缓睁开眼睛说道:「绝非喜脉。姑娘这体内一位脉象淳厚,一位脉象虚弱。两位脉象似乎在博弈。」

「博弈?」

「通俗些说,就像是两个人在打架。本来应该是强脉象压制弱脉象,但这个弱脉象似有崛起之势。」

「依先生看,该如何医治?」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脉象,委实不敢乱开药方。至于如何医治,姑娘只能另谋高就了。实在抱歉。」

大夫说罢,拱手告辞。

「先生,还有一事,这药散能帮我看一下是何成分吗?」

我掏出「殷知念」给我带的药散。

大夫闻了闻味道,用小指微微蘸起一丝送入嘴中。

「只是安神之药。」

我点点头。

「有劳先生,芷芯,送先生出门吧。」

「是,小姐。」

我思考着大夫的话,杂乱无序。

「续晚,续晚!」

母亲大声呼叫着,匆匆忙忙推门进入我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绢布。

「不好了,大应传来消息。知念被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