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顾西言的时间表,苏意不负众望的嫉妒了,姜凌和王铁柱视线交汇,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唱着双簧。
姜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扶着苏意的肩膀,斟酌着开口。
“不是说这个顾西言是个雷霆手段霹雳行事的工作狂吗,为什么工作时间只有这么点,小姐,他是不是故意放出来假消息想卷你,实际上在养精蓄锐,等你被工作摧残的不成人形的时候,华丽丽出场暴击你。”
王铁柱娇弱地攀在了桌子旁那高大的发财树上:“什么!?天呐,这也太可怕了!虽然现在顶流圈都因为婚约的事,为小姐你打抱不平,可如果下次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你小脸蜡黄,形如枯槁,而他神采飞扬,帅的让人飞流直下三千尺,大家都会说顾西言甩你甩得好啊!”
苏意眸光闪烁,轻轻地摩挲着手里的杯子,陷入了沉思,“这人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竟想出这样的阴招,在不动声色间扭转舆论。”
王铁柱点点头进行总结:“真是好阴险一个人,骗得我们小姐团团转,每天为了工作辛苦劳累,而他逍遥快活。”
“就是,我们小姐每天六点起床洗漱做妆发,八点准时到公司打卡,往那一坐就是三小时,那叫一个辛苦啊,哟呵,我看着都心疼。这长此以往,谁能顶得住,腰椎间盘也突出了,脖子和盆骨也前倾了,眼睛也近视了,腱鞘炎也犯了。”
姜凌边说边给苏意指示着病变部位,说到最后痛心疾首地握着苏意的手。“而顾西言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谈着情说着爱吃着大餐开着豪车,别人还要夸一句,顾少好风采!”
王铁柱附到苏意耳边,幽幽道:“世人皆知顾少帅,无人知我苏意愁。”
苏意捏着杯子边缘的手隐隐发白,几乎要把杯子捏碎。
火候差不多了,姜凌扶着苏意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看咱们小姐也需要休息才是。天天连轴转,连个美容觉都睡不完整,今天早上我看连遮瑕都险些没盖住您的黑眼圈啊!”
王铁柱扶着她另一边肩膀,附和道:“是啊,我们可不能中了他的圈套,我们要休息。”
苏意噌地站了起来,振臂高呼:“你们说得对,我要给爹地打电话,我也要休息!”
随即她给自家老爹打电话,准备控诉命运的不公。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苏爹和蔼地问女儿发生了什么事,苏意酝酿着泪水,带着满满的幽怨和委屈开了口,“喂?爹地呀,你知不知道隔壁顾西言爸爸给他排的上班表啊?我今天看了,真是吓一跳,他每天只工作三小时,喂?喂???”
苏意再次把号码拨了过去,“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连着打了好几次,苏意终于震惊地发现:她爸爸把她拉黑了。
姜凌和王铁柱面面相觑,这就是传闻中爱女心切,要星星都能把月亮摘下来的苏爹吗?
姜凌怒气冲冲,带着姜凌和王铁柱像龙卷风一样刮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秘书接到消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就看见这姑奶奶到处翻找,连椅子腿和鱼缸都不放过,好像今天不把办公室拆了就不罢休一样。
没有,没有,到处都空荡荡的,没有苏父今天来过的痕迹,苏意一把揪住旁边秘书的领子,逼问道:“董事长呢?”
秘书吓得两条眉毛拧成了一团,哆哆嗦嗦坐在了桌子上:“董事长今天没来,说要去度假。”
火上浇油,苏意怒气暴涨,怪不得她总觉得今天送进来的文件异常的多,这老头正事不忙净给她帮倒忙。
“去哪,去多久,把他的订票信息找出来给我看。”
秘书急忙掏出手机查看,“董事长买了两张去毛里求斯的机票,下午五点起飞。”
下午五点,那岂不是就剩五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苏意带着秘书怒气冲冲地往门外走,“什么时候了还去度假!去给机场打电话,拦截这趟飞机,十分钟之后我见不到董事长,全机场的人都要陪葬!”
这么严重?这话听起来是挺夸张的,但是看苏意一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样子,姜凌又不敢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她只是想少上几小时班,可不想引发交通事故。
王铁柱跟在苏意身后一脸义愤填膺,时不时的附和她几句。
姜凌朝他使眼色,一个大跨步把苏意拦了下来,王铁柱紧跟着拦住了秘书。
姜凌劝道:“算了苏姐,算了算了,不至于,或许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我们不如坐下来再好好商议一下。”
苏意冷静了下来,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王铁柱:“是啊是啊,苏董事长会不会是被顾西言绑架了呢?”
成也王铁柱的嘴,败也王铁柱的嘴,姜凌在他说出来更多煽风点火的话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封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