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哇哇——”
“妈妈——”
“妈妈——”
“小婉,那我不跟你聊了,高高醒了。”姜婳婳慌乱地道,然后就把视频关了。
姜婉婉叹息一声,高高兴兴实在是太难带了。
饿了也哭。
吃饱了还哭。
要睡觉了也哭。
睡醒了还是哭。
哭起来惊天动地的,哄都哄不好的这种。
然后,她看了看床上睡得很香的开开和心心,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她站起身,在开开心心的额头上分别亲了一下。
跟高高兴兴比较起来,她的开开心心就很省心了。
不会说话之前,除了要拉粑粑和饿的时候哼唧几声,其余的时间就是安安静静的玩儿。
一个月也听不到他俩哭几声的。
现在长大些了,就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哭了,每天晚上按时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的。
真的是超级省心。
可能是上天见她一个人带孩子养孩子不容易,所以才要送给她这么乖巧的孩子吧?
给孩子们盖了盖被子后,姜婉婉便翻出姐夫的电话号码。
她在想要不要跟姐夫打个电话,然后警告一下姐夫,让她对姐姐好一点。
但是,寻思片刻后就放弃了。
姐姐最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万一只是姐姐的臆想呢。
然后,姜婉婉又写了两千字后才睡觉,可是一想到周三就是心心的心脏手术,她又有点失眠了。
虽然由院长亲自操刀,可她还是会担心,毕竟是心脏手术,总是会存在一定风险的。
然后脑子里又想了这几年经历的一些人和事,想的最多的人就是宫以寒了,每次失眠的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他了,以及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
也不知道这个宫以寒现在怎么样了,他又在干什么?
他要是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对龙凤胎孩子,他会不会来跟她抢孩子?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像她一样担心?
就这样,脑子里胡思乱想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着……
第二天早晨六点多,初院长便带着一帮专家走进了病房。
姜婉婉这会儿正抱着心爱的女儿,安慰她一定要坚强。
女儿虽然小,但她知道今天手术意味着什么。
“麻麻,如果心心洗了,你也要永远记着心心好不好?”然后,姜心心箍着姜婉婉的脖子,哭泣着声音跟姜婉婉道。
“傻瓜,想什么呢?”
“有院长爷爷给你做手术,心心会彻底好起来的。”姜婉婉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是很难过的。
姜心心却说:“麻麻,这个时候,我好想见一见我的粑粑呀。”
“这样的话,心心就是洗了,也没关系了。”
一听这话,姜婉婉的心脏像被利器狠狠地划过一样,疼得无以复加。
姜婉婉却不知道,这会儿初院长带着一帮专家已经走到门口了。
不仅有国内的心脏顶尖专家,还有国外的顶尖专家。
而这些专家,都是宫以寒给安排的。
而宫以寒此刻,也跟在其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总之就是过来了,可能是,这是他捐助的第一个心脏病手术的病人,还是个孩子,便想过来看看吧。
而当时,姜心心跟姜婉婉说的那一句话,他也听得很清楚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姜心心这句话,他这心里会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他当时便心中暗骂,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居然要抛弃这么可爱的女儿?
让他知道了,一定要把这人的心脏挖出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
“心心啊,院长爷爷可是很厉害的,一定会治好心心的病的。”
“到时候,心心就可以去找自己的粑粑了。”其实,院长听了姜心心的话后,也特别的动容,所以,他一边走进去一边这么说道。
“院长爷爷——”看到初院长,姜心心兴奋地喊道。
一边的姜开开扑过去,也亲切地唤起了院长爷爷。
“乖,真乖!”
“开开心心是最乖的孩子呢?”初院长一只手落到姜心心的脑袋上,另一只手落到姜开开的脑袋上,一边摸摸一边亲切地夸赞道。
他每天都会给无数的小朋友看病治病,但是都没有这会儿看到开开和心心的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就跟看到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别提多喜欢了。
“对了,姜婉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国内外顶尖的心脏病的专家,都是来帮着我给心心做手术的。”接着,初院长向姜婉婉介绍道。
“所以,你也不必要担心。”
“而且,我院心脏病手术的话,一直都是非常成熟的。”
姜婉婉一听就哭了,抹着眼泪水感激地道:“姜院长,真的太谢谢您了。”
“太太太太谢谢您了。”
这一刻,她除了说谢谢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下跪的话,也不太好。
要不然,她就真的下跪了。
初院长却扭头看了看身侧站着的宫以寒,然后对姜婉婉说:“不用谢,不用谢,这是医生的职责,也是医院的职责呢?”
宫以寒这小子再三叮嘱过他,不可以将他找全球顶尖专家的事说出去,不然就跟他没完。
所以,他就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了。
要说这小子对姜婉婉没有动心思,打死他也不信。
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姜婉婉这个姑娘一看就是个不错的姑娘。
不得不说,宫以寒这小子看女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但是这小子打死也不承认是对姜婉婉动了心思,他居然说只是想助人为乐……
医院成千上万的病人,也有比姜心心的病情更严重的,也有比姜婉婉更穷的,怎么不见他对其他病人助人为乐?
臭小子!
想到这里,初院长暗中白了宫以寒一眼。
宫以寒却耸耸肩膀,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刘先生,你怎么也来了?”姜婉婉也看到了宫以寒,然后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宫以寒双手习惯性往裤子口袋里一插,又直了直身板:“过来看看——”
“你的女儿。”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就在琢磨如果姜婉婉问他为什么也来了,他就说来看看生病的亲戚。
结果,想好的话一个字没说,说了大实话。
“哦,刘先生听说你女儿今天手术,特意过来看看。”初院长连忙解释。
这小子,真实的身份不愿意用,搞了个刘一舟的假身份到处晃荡。
今天一大早,他就去他家门口堵住他,然后说要跟着他一起来看看姜心心动手术。
还叮嘱他不要把他的真实身份说漏出去了,毕竟在海城,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其实是宫以寒的。
姜婉婉一听却不高兴了,心想我的书都不打算卖给龙凤传媒了,我和你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完全没有必要过来看我的女儿的。
但她没有说出口。
这里是医院,他来去自由,她又干涉不了。
初院长一走,刘一舟便拦着姜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