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寒却说:“你放心,喝醉了,我背你回去。”
姜婉婉却嫌弃地扁了扁嘴,虽然有些抵触情绪,但她还是走过去了。
如果这个人想趁人之危,昨天晚上她不能动的时候,他就会对她那啥了。
但是他没有。
可见这个人还是靠得住的。
可是,这会儿一想到这个人昨天晚上给她洗过澡,还吹过头发,她这心里就一阵燥热,脸色瞬间也变得通红起来。
“姜婉婉,还没开始喝呢,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宫以寒一边倒酒一边疑惑出声。
姜婉婉翻记白眼,然后心中暗忖,刘一舟,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有些事情如果别人没有主动提及,你不应该主动去问吗?这样会很不礼貌不知道吗?
“来,恭喜你跟龙凤集团签约!”宫以寒端起倒好的酒,递到姜婉婉跟前。
姜婉婉有些犹豫,毕竟她酒量真的不太好,但她还是接过来了。
虽然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好烦,但是她知道,她的书能签给龙凤传媒,多多少少与这个人还是有点关系的。
至少,这个人在他老板面前,肯定是说了好话的。
还有就是,她能参加今年的作家年会,还能和这么多大神作家面对面交流,这个人肯定是帮了忙的。
“刘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然后,姜婉婉这么说道,还将手中的杯子递过去,与宫以寒手里的杯子轻轻地撞了一下。
不过,她酒量是真的差。
所以,在喝下去之前,她还特意对宫以寒说道:“刘先生,我要是喝得不省人事了,你负责将我背回去哦。”
“当然。”宫以寒回答。
“另外,我酒品好像不太行。”姜婉婉又特意补充了一句。
“没事,我不仅酒量好,还酒品好,我会对你负责的。”宫以寒邪恶出声。
姜婉婉与宫以寒对视两秒后,便一饮而尽杯中的酒。
宫以寒完全没有想到,姜婉婉所说的酒量差,不是一般的差,就这小半杯下肚后,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躺在沙发上不能动了。
“喂——”
“姜婉婉,你醒醒。”宫以寒看着一动不动的姜婉婉,一边摇晃她的胳膊一边唤道。
姜婉婉却还是一动不动。
宫以寒不放心,又再扒拉了她几下,可她还是一动不动。
酒量差,竟然这么差,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过,这样更好,他省事了。
下一秒,宫以寒一把将姜婉婉抱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宫以寒径直将她背到了酒店的房间,开门进去的时候,有两名穿着蓝色制服胸前挂着工作徽章的工作人员已经等着她了。
看到宫以寒进来,俩人赶紧站起来,并有些紧张地打招呼:“宫少——”
然而,俩人的视线却盯着他怀中的女人,并心中暗忖,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幸运,竟然被宫以寒看上了?
宫以寒一边将姜婉婉放到沙发上,一边道:“赶紧办吧?”
“好的。”俩人齐声回答,然后开始准备。
“宫少,其实,你这样单方面的跟姜小姐结婚,我们是不能给你办理结婚证的。”男的一边开打印机,一边这么说道。
“少废话!”
“让你办你就办!”宫以寒不耐烦地吼道。
“办办办,马上办。”民政局的同志赶紧这么说。
宫少要结婚,这是多好的事呀。
再说了,就算是宫少一厢情愿,但是这世上的女人,谁不喜欢他?谁不愿意嫁给他?
可能这个姑娘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跟宫以寒结婚了,说不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呢。
所以,他刚才的顾虑确实是多余了。
宫以寒又没好气地补充一句:“我和姜小姐孩子都生了,她不嫁给我嫁给谁?”
“对对对,必须嫁给您 。”民政局的同志齐声答应道。
女同志已经拿出相机,开始拍照了。而男同志也打开了打印机。
是宫以寒让他们把这一套结婚的行头搬过来的。
现如今,一年里头也没有多少结婚的了,他们以为像宫以寒这样有钱的男人,不到四十岁是不可能结婚的,又或者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所以,当宫以寒说要结婚的时候,别说让他们把结婚的行头搬过来,就是把民政局全部搬过来,他们也是乐意的。
而且,他们还想一睹宫以寒想结婚的对象,长什么样子呢。
不得不承认,确实好看。
难怪宫以寒沦陷了。
也难怪,宫以寒这些年一直没有绯闻,原本他早就有了秘密情人。
“宫少,办好了。”十几分钟之后,民政局的同志将两本结婚证递到了宫以寒的手里。
“这么快?”宫以寒接了过来,打开,看到结婚证上的照片和名字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从今以后,他就不用担心这丫头会嫁给其他男人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两位大神作家虫虫和神神都想追她来着。
万一这臭丫头动心了,那就不好办了,所以,他必须来个先斩后奏。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必须是他的!
送走民政局的同志后,宫以寒俯身下去,双手支撑在姜婉婉 身侧,然后满眼温柔地看着她。
不得不承认,这丫头长得确实好看,身材也极好,该细的部位细,该丰满的地部位丰满,五官也没有半点的瑕疵,鼻梁高挺,嘴唇小巧而红润,看一眼就想亲上去。
而且,这丫头虽然在普通的农村贫民家中长大,但是身上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于是,他又想到了初雪,初雪不管怎么打扮,穿戴怎么高级,他都觉得很低级。
“宫以寒,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姜婉婉突然哭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哀求着。
宫以寒一听,心里好生愧疚,然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你放心,今天以后,我再也不会伤害你,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
“总之就是,你让我走东我就走东,你让我走西我绝不走东。”
可是,姜婉婉又开始哭了:
“宫以寒,不要带走我的孩子,不要——”
“我求求你了。”
“放心放心,不会的,我不会带走你的孩子的,你在哪里,孩子就在哪里。”宫以寒赶紧安慰道,并轻轻地抚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大人安慰哭泣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