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寒却朝他吼道:“你怎么不早点问清楚?”
“如果姜婉婉有什么意外,你就以死谢罪吧!”
“咣——”
骂完顾秘书,宫以寒反腿一脚将门关上了。
顾秘书站在门口,一脸哀怨。
他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姜婉婉来例假会发烧?
喂姜婉婉吃完药后,宫以寒也不敢合眼,而是不停地用温水给她擦拭身体。
直到凌晨五点多,姜婉婉才完全退烧,而他也才放下心来。
昨天晚上去了姜家村,几乎一夜没合眼,今天晚上又要照顾姜婉婉折腾了一整夜,见姜婉婉已退烧后,他便一个翻身,爬到了床上躺了下来。
反正席梦思这么宽,各躺各一边,应该没什么影响。
一闭眼,他便睡着了。
“啪——”
“臭流氓!”
他睡得正香的时候,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到他的脸上。
疼痛,不得不让他睁开双眼,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张怒发冲冠的脸。
不过,这张脸虽然很愤怒,却还是丝毫不影响她的好看。
“刘一舟,你再不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不等宫以寒反应过来,姜婉婉再次大声吼道。
艾玛,她一睁眼,居然发现自己被这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她想挣脱都挣不脱的。
所以,她只能给他一巴掌。
“姜婉婉,你吃枪药了?发这么大火?”宫以寒不仅不松手,反而将箍着她腰的手用力一逮。
然后,她便紧紧地贴在他胸前。
臭丫头,昨天晚上折腾了他一整晚,他还不能抱抱了?
而且他抱的也不是别人,可是自己的老婆。
所以,他没有犯法。
姜婉婉则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宫以寒,心想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刘一舟,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你别过分了。”然后,姜婉婉咬牙提醒道。
同时也放弃了挣扎。
这个人胳膊又粗又壮,胸脯也跟铜墙铁壁一样,一看就是平时经常锻炼的,力气比较大,如果他不想放过她,她挣扎是没用的。
宫以寒却邪恶出声:“姜婉婉,我喜欢你。”
“要不,我们谈恋爱吧?”
不等姜婉婉再说话,宫以寒俯头下去,便吻住了她的唇。
“啪——”结果,宫以寒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流氓!”
姜婉婉怒声骂道。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强迫做什么事了,尤其是经历了五年前那个晚上的事情后,就更不喜欢被强迫了。
所以,被宫以寒强过之后,她就发誓这辈子不结婚。
“姜婉婉,你对我一点好感也没有吗?”虽然挨了两巴掌,宫以寒还是不死心。
姜婉婉咬牙切齿地道:“宫以寒,我再说一遍,你于我而言,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你放心,我们在一起后,我会把你的孩子视如己出的。”宫以寒情绪激动地道。
至少,他以为,只要他不公开身份,他说喜欢她,她至少会考虑一下。
却不想拒绝的这么决绝。
“刘一舟,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姜婉婉气极了。
因为生气,不仅脸红了,连脖子都是红的。
“你再不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姜婉婉气愤地补充一句。
“我要是不松呢?”宫以寒也挺生气的。
第一次这么严重的挫败感,他有点不死心。
然后,再次俯头下去,对着她的唇亲吻起来。
结果,他才贴上她的唇,就被姜婉婉重重地咬了一口。
“咝——”宫以寒疼得只好松开手。
要不然,他的下嘴唇就要被这丫头咬掉了。
看着镜子中被咬破的嘴唇,宫以寒却邪恶地笑了。
姜婉婉,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别想再喜欢别人了。
你已经是我宫以寒的合法妻子了,哈哈哈!
“啊——”宫以寒得意之际,外面响起了姜婉婉的尖叫声。
“啊啊啊——”姜婉婉又再连续尖叫了好几声。
宫以寒吓得赶紧收起笑容,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去。
“姜婉婉,发生什么事了?”宫以寒紧张地问道。
姜婉婉的脸色胀得通红,然后朝他吼道:“刘一舟,我来例假了,姨妈巾是你给我换的吗?”
这一刻,姜婉婉正用杀人的眼神瞪着宫以寒,两只手紧紧地握成拳。
只要宫以寒说是,她今天就跟他拼了。
这家伙,简直比宫以寒还要可恶的。
“不不不,不是我换的,你别误会 了。”宫以寒赶紧澄清。
如果他说是,看这架势,这丫头肯定会弄死他。
“谁换的?”姜婉婉嚷嚷道。
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了。
“是你儿子,叫了一个女服务员给你换的。”宫以寒如实回答。
“真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
姜婉婉拿手一指:“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宫以寒却邪恶一笑,不以为然地道:“拼什么拼,你又干不过我!”
“……”姜婉婉气结。
然后,姜婉婉又看到了茶几上的杯子,还看到了杯子里剩下的姜末末。
“你昨天晚上给我喂红糖水喝了?”
“嗯 。”
“怎么喂的?”
“嘴对嘴!”
“刘一舟!”姜婉婉一听,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到宫以寒身上。
我用勺子给你喂,你也喝不进去呀,叫我怎么办?宫以寒心中这么说道。
这时,顾秘书推门走了进来。
“这馊主意是顾秘书出的,你找他。”宫以寒长臂一指,落到顾秘书脸上。
“臭流氓!”姜婉婉看一眼顾秘书后,便脱口骂道,然后一掌将他推开,夺门离去。
顾秘书一脸懵逼,心想他说错什么,错做什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