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陆婳讨说法(1 / 1)

锦绣如婳 鳗鱼盖饭 2064 字 20天前

“安宁郡主,你这么做,是不是有失体统,你把夏小姐当做什么了,本来夏小姐就是要帮助你才上台表演的,怎可如此侮辱她?”

陆婳玩味的问他:“这位公子是?”

“南阳侯世子许奕。”许奕抬着头自信的向陆婳自我介绍。

“许公子,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怎么侮辱夏小姐了吗?”陆婳故作疑惑的问。

“夏小姐如此热心的帮助你,而且表演的很精彩。你本应该在夏小姐结束后上台的,你却甩出一锭金子,简直是侮辱夏小姐。有辱斯文。”许奕愤愤不平的说道。

陆婳没有急着反驳,反而看向已经走下来夏琼华,她坐在夏夫人的身边,表情很委屈。“夏小姐你的舞跳的很好,可是现在都没人呢夸赞你呢。只有我欣赏你的舞,你都不知感恩,给你的打赏你也不要。你这样不觉的很失礼吗?”

夏琼华被陆婳的话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不知道回什么话,她也知道陆婳的意思在点自己,告诉自己她知道想利用她找回场子,现如今的局面自己要的效果并没有达到,都没人记住自己的舞,还有可能今后被人耻笑。夏琼华越想越气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夏夫人心疼女儿站起来对陆婳说:“安宁郡主,你怎可如此忘恩负义,我女儿好心帮你,你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

陆婳心里冷笑这夏夫人真是个宅斗高手呀,能够抓住一个有效的点进行攻击,陆婳依然是一脸无辜的说道:“夏夫人还有许公子总说夏姑娘帮了我,可是她真的是要帮我吗?明知我并不善舞,还一上来就把自己的看家本领拿出来的?是不是太过喧宾夺主了呢?还有你们都说我侮辱她,你们没有一个人夸赞夏小姐只有我真心的欣赏她反倒成了侮辱。是不是太过分了吗?”

众人听完陆婳的话,都开始窃窃私语,讨论夏琼华的事,确实有点过分。许奕却被陆婳的话气的站起来大声的对陆婳进行指责:“安宁郡主这颠倒黑白的说辞实在是欺人太甚。将银子人在台上是打赏戏子的做法,你还说是欣赏,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你需得给夏小姐道歉。”

陆婳对这话倒是没多大反应,倒是把夏氏母女气死了。许奕把话说开,夏琼华的声誉肯定会受损。即使陆婳向夏琼华道歉也无济于事,更何况陆婳肯定不会道歉。本来夏琼华还是太子妃的人选之一,这次过后肯定是没戏了。夏琼华悔不当初,为什么要惹陆婳,她观完礼就走了,充其量大家说她狂傲无礼,目中无人。而夏琼华的名声今日之后恐怕再也不会是天下第一才女了。

陆婳看向夏氏母女的脸色,不由得笑出声来:“许公子,到底是谁在侮辱人家夏小姐,我可没说夏小姐是戏子。倒是你口口声声的说夏小姐是戏子呀。”

许奕已经被陆婳的无耻气的嘴唇发白语无伦次:“你无耻,成王就是这样的教导你的吗?还是你们冀北都是这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卑鄙无耻之人吗?”

陆婳真的生气了,说她都可以,说她爹说冀北真的踩到陆婳的底线了。陆婳快速的再次从小包里掏出一锭金子向许奕的嘴打出去,只听许奕啊的一声,陆婳抛出的金子精准的打肿许奕的嘴,还差点将许奕打倒在地,众人也跟着惊呼一声。长公主更是怒斥陆婳:“安宁,你也太过放肆了,你眼中还有本宫和陛下吗?”

陆婳没有害怕,没有之前装巧卖乖,,反倒硬气的站起来,环顾四周,在看了看肿了半张脸许奕,冷笑一声:“他不会说话,不会做人那我就好好教教他。张嘴闭嘴冀北如何如何,没有冀北在前方挡住漠北的羌族,你们能过上这安稳的日子吗?没有我冀北几十万军人在前线浴血奋战,舍身忘死。你们能在京都吃喝享乐,没有冀北百姓牺牲小我成全大家,全部搬离故乡几百里地的无人区,坚壁清野的措施,百姓们无条件的支持,你们这奢靡无度的生活还能继续吗?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陆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一个男子不说立志上进,却掺和到小女子之间,夏小姐因为我带来的人丢了第一名从而觉得失了面子,夏小姐妹做了个局拿我作筏子,既让我丢了面子,又让她找回颜面。我只不过反击一下,过分吗?有你什么事?还是你们京都的人连合起来要欺负冀北的人才行。告诉你们要想欺辱冀北的人,先看看我答应不答应。”说完陆婳再次掏出一块金子扔向池中一朵最大的荷花,那朵荷花应声坠落到了池水中。

陆婳再次回头面向长公主兴师问罪道:“长公主必须给我给冀北一个交代,否则会寒了整个冀北军民的心。谁还给大兴王朝卖命?长公主要是做不了主我就去向陛下要个说法。”

长公主一时反应不过来本来陆婳出手伤人怎么就变成了她受了委屈,还上升到冀北与朝廷的关系。可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男席上一个男子出声:“长公主今天必须给冀北一个交代,给我们镇守边关的人一个交代,我们边关之人风餐露宿,枕戈待旦。要是寒了心,后果不堪设想。”陆婳向男席望去,原来是杨树知过来掺和一脚来支持她。杨树知说完,又一男子出言想帮:“长公主,请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守着海岸线阻挡了多少海贼的袭扰。请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次站起来的正是卫墨。

陆婳心里快要乐开了花,这两个人也太有趣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他们二人。陆婳认真的看着长公主,等着她的回答。长公主看另两个人也出来要说法,头更大了,本来一个陆婳就很难缠了,又来了两个人添乱。长公主看着形势无法回转了,只能给陆婳已给交代了,她深吸一口气,对许奕和夏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