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正午时分太子才姗姗来迟。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站起来给太子行礼。太子很有威仪的抬抬手,叫众人起来。陆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次几天呀,通身的气度就完全的变了,权利养人呀。
太子的到来就意味着宴席的开始,丝竹管乐之声起。然后在屏风后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歌声婉转幽怨期期艾艾。陆婳好奇的看着屏风,很好奇是个怎样的女子呢。反观那些世家子弟,一听着歌声,脸上就扬起了笑脸,显然是都认识唱歌的女子。陆婳看着四周,再次对上卫墨的眼光,显然卫墨对屏风后面的人很感兴趣。是呀,一个有才华的人,谁会不感兴趣呢?这时歌声已转,屏风后面的人从屏风后面出来,她身穿薄纱,衬得身材玲珑有致,手拿团扇遮住了脸,多了一丝神秘感。边唱边舞,手里的团扇左转右晃,总是将脸半遮半露。配合丝滑。场上的所有的人都给她叫好。一曲毕,团扇也被那女子放下,将脸完全露出,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她的表情和歌声一样,幽怨的,就这样站着供在场的男人们欣赏 。太子和四皇子显然是不认识的,面脸的欣赏之色。陆婳见着众人的神情,大概猜到,这女子是哪里的人了,可惜了这样的妙人,流落到了那种地方。
那歌姬微微欠身行礼,“奴见过各位爷。”脸上表情不变,声音却是格外的勾人,听得陆婳直皱眉,太分裂了。可以想象的到,她接受过怎样严苛的训练。杨树知看着太子的脸色,等着太子的反应,太子很是高兴叫纳歌姬抬起头来:“很好,你叫什么?”那歌姬抬起头来,让太子看清她的容颜。
“奴的名叫绿萼。”
“绿萼含苞比翠雕,碧蕊堆玉拟琼瑶。是个好名字,人如其名。”太子夸赞道。
“多谢太子夸赞。奴担不起。”绿萼不卑不亢的回答。
太子点点头很满意:“你唱的很好,当赏。”太子说完,立刻有人下去打赏,绿萼谢过太子后立刻离开了。陆婳看着她感觉她很有个性,也是个不愿屈服于命运的人。在场的所有人目送绿萼离开。
突得得就听太子对杨树知说道:“树知呀,你还真是会享受的,在哪找来这样一个妙人呀。”
杨树知恭敬的说道:“这绿萼本是满花楼的清姑娘,卖艺不卖身,这京中不少人都要抢着去听曲的。可谓是一票难求。今日能将绿萼姑娘请来,臣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此时四皇子接话:“那杨卿可是有些真本事呀,这绿萼我虽未见过,但是从前也听过她的名头,很是高傲的。一般人是请不出来的。”
杨树知很是随意的说道:“她再是高傲,也不过是个玩物,不过是多使些钱财罢了,哪个老鸨会觉得钱压手呢。”
四皇子对杨树知说:“一直都知道蜀地富庶,今日在杨卿这里见识到了。”
杨树知连连摆手:“没有,不过是离家在外,家父给的盘缠多一些。”
几人正在交谈之际新一轮的歌舞开始了。人们也开始推杯换盏。恭维着太子,不时的有人对着杨树知说几句吉祥话。陆婳独自吃着美味佳肴,没有人上前来与陆婳搭话,也没有人敢找陆婳的事,毕竟谁也不知道她会怎样的报复你。到时候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酒过三巡,有人已经喝的不知所云。站起来对杨树知说道:“杨兄,既然已经花了大价钱把绿萼请过来,只唱一首曲子,岂不遗憾,在把她叫上来,给咱们兄弟唱上几曲,敬上一杯酒。岂不美哉。”说话之人是刑部尚书之子张长和。他在家是老幺,家里也是无比的娇惯,是个纨绔子弟。杨树知来到京都经常和这帮纨绔玩在一起。所以张长和对杨树知很是熟悉,说话也没有顾及。
杨树知也是喝酒有点上头,听张长和这样说,也是觉得有理,吩咐手下的人,去把绿萼叫回来,给在坐的各位敬一杯酒。小厮提醒杨树知,“公子咱们给的银子只是请绿萼姑娘唱曲子,没有敬酒,只怕她不会来的。”杨树知吓道:“那就再给她敬酒的银子,这也要我叫你吗?咱们差这点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