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基金会事件在mq集团的助力以及官方的调查下,逐渐告一段落。
现实中的涉案人员全部被抓捕归案,由法律来对他们进行正义的审判。
但仅对加害人员进行处罚还不够。
mq集团和政府进行合作,主动借用网络方面的人才。
在两方合力下,靠贩卖视频非法盈利的网站全被查封,而那些明知是非法买卖还屡教不改的顾客也通通被处罚。
迟来的正义其实不能算作正义。
对于受害者来说,他们受到的伤害不会因为对加害者的审判而消弭。
但伤害已经造成,疮疤已经形成,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弥补,以及不让更多的人受到同样的伤害。
陆云起躺在床上,刷着最近的微博,对这件事的结果非常满意。
这是之前的他哪怕拼上命都不能达到的结果。
在遇到万俟初后事情的走向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权势是个好东西。
虽然他没有,但是还好,他身旁的人有。
想到这,陆云起飞快地在万俟初脸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刚想撤离,就被万俟初一把搂住。
“想要?”
“谁想要了,就是——”想感谢你。
陆云起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万俟初夺取了呼吸。
起起伏伏间,秋天的第一抹黄上映了。
“差不多够了啊,我明天还要和张哥见面呢。”
陆云起抓住万俟初作乱的手,喘着粗气。
“最后一次。”
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冷冰冰的,但冰冷之下似乎又蕴藏着几分隐忍与火热。
万俟初的手渐渐下滑,在与陆云起的手邂逅后,强势地将其扣住,拉着他在爱河中继续徜徉。
今夜,还很长。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陆云起的意识昏昏沉沉。
左手中指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但是实在太累了,他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什么东西?”
“钻戒。”
“大吗?”
“大。”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第二天,陆云起一起来,就想看看这枚连万俟初都说大的钻戒到底有多大。
果不其然,戒指中央,镶嵌着一颗硕大无比的钻石,晶莹剔透,璀璨夺目。
它的每一个切面都经过精心雕琢,将光线折射成五彩斑斓的彩虹。
“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钻戒?”
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的人突然浪漫起来,陆云起还有点不习惯。
“别人结婚都有戒指,没道理你没有。”
万俟初挽好西装的袖子,语气散漫。
“做人不要攀比。”陆云起语重心长,虽然万俟初是很有钱,而且这钱她花八辈子也花不完,但是他就想犯贱,有问题吗?没问题。
“那把钻戒还我。”
万俟初弯下腰,作势要抢戒指。
陆云起连连后退,“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你能把泼出去的水全收回来吗?不能的话就上你的班去吧。”
我可以。万俟初默默在心中回答道。
但她怕她说出来陆云起要哭,所以她明智地选择闭嘴。
陆云起突然想到什么,把床边抽屉翻了个遍。
“奇怪了,你的那枚钻戒呢?你别和我说你只买了一枚?”
陆云起眉头皱起,不解地看向万俟初。
“口袋里。”万俟初掀开外套,给陆云起看她口袋里的戒指盒。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没看到我找了这么久吗?”
“你又没问。”
陆云起被气到说不出话来,没理的他只能再找一个理由发火。
“你为什么不把戒指戴上?是不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话到了喉咙,万俟初又强制咽了下去。
不对劲,很不对劲。
陆云起大姨父来了,脾气这么大?
在不知事情全貌前,还是先不要妄自行动。
万俟初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把戒指递给陆云起,“我在等你帮我戴。”
听到这话,陆云起瞬间偃旗息鼓。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紧绷,但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小心翼翼地为万俟初戴上戒指,陆云起心中涌起一股满足。
她还挺会说话的,今天就不生她气了。
凭借机智成功躲过一劫的万俟初到了公司后,越想越不对劲。
陆云起不是这样易怒的性格,所以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视线聚焦在桌面上的一瓶药物上,万俟初突然想到离奇猝死的原主。
思路逐渐清晰,她口中喃喃:“杜介白。”
“杜——介-白。”
万俟初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杜介白的名字,在杜那个字上刻意停留得格外久。
杜介白笑嘻嘻地将脸凑过来,“初总是第一天知道我姓杜吗?干嘛还特别强调。”
“哦,对了,还没有祝贺初总大展威风,将百年基业的杜家毁于一旦呢。”
“这下,万俟家可真的是s市的土皇帝了。”
眼前的男子笑得格外真挚,仿佛他口中说的不是养育了他二十多年的杜家。
“再有权有势也得有命享受。”
万俟初意有所指的话成功让杜介白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疑惑。
但他立马又恢复了笑容,“怎么,有人要害我们的初总吗?谁这么大的胆子?”
杜介白脸上一闪而逝的疑惑不似作假,万俟初也不想耗费什么脑细胞去猜他的用图。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透明塑料袋,塑料袋中装着几粒白色药片。
“又让我识药?”
杜介白无奈地笑了笑,拿出一粒药片细心观察起来。
优秀的专业素养让他没过几分钟就做出了一个大致推断。
“这种药偶尔服用可以降低血压,且有助于心神安定,但是一旦使用的时间久了,有极高的风险猝死。使用时间超过半年以上,猝死率高达95%。”
杜介白的神情变得严肃,“你在服用这种药吗?”
“这是你给我的降压药,”万俟初似笑非笑,“你说呢?”
犹如平地突然炸响一声惊雷,杜介白愣在原地,夹在手指间的药片掉落在地上。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却有种从未有过的僵硬。
“初总,你在和我开玩笑吧,我给你的药从头到尾经手的只有我一个人,你是在怀疑我吗?”
“你确定只有你一个人吗?”
在万俟初的注视下,杜介白的底气弱了下去。
他在脑海中拼命回想有谁有可能进他的实验室。
当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性,剩下的无论多不可能都是真相。
杜介白低下头,被脑海中出现的怀疑对象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我知道了,初总。”
“我会处理的。”
看来事情不像她想的那么糟。
不过——
这件事虽然不是杜介白干的,但能干出这种事的,必然是杜介白身边他信任的人。
既然这样,她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谁让杜介白胆子这么大,想法动到陆云起身上来了。
“杜介白,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不太一样了?”
“我来这的时候,万俟初已经服药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