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臭臭粉没一个月别想弄掉(1 / 1)

决赛未免引起喧闹,掌门与其他宗门的人已经悄咪咪坐进了大殿。

顾裕之总算是闲了下来,不用再叽叽喳喳带着一堆人到处流浪。

圈了一块最佳赏景区供不用上台比试的弟子观摩比试后,他开始坐在原地放空。

人多有时候未必算好事,再折磨几年他可能打算叫周端月大师姐了。

十个人分五个擂台进行比试,暮生三人分身乏术,只能忍痛各自挑选了一个观看。

留影石记录跟现场感受虽然大有不同,但她们还是默契地互相留了个纪念。

晏淮之对柳风,暮生对晏淮之的招式作风可是太感兴趣了。

“落云宗 柳风,筑基八层,请赐教”。

“玄天宗 晏淮之,筑基八层,请赐教”。

如果暮生见过杨帆,一定得感慨一句不愧是同门师兄弟。

柳风身上的彩衣颜色虽少,但他对面的晏淮之只是简单穿着一身蓝白色劲装。

要不是弟子服裙摆延至脚腕,她可能都懒得换这件。

晏淮之还皱了皱眉,她对柳风的审美表示疑惑。

满值金灵根剑修对战火灵根剑修,小小挤在看台最前端,他生意做的广,各行各业都有所涉猎。

这五个擂台,在他眼里,全是灵石堆。

最佳角度的名人作战留影石,有他的口碑,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几轮下来,这十人的底牌可是一点没露。

先礼后兵,柳风先手出击,剑身上缠绕着炙热的红光,他整个人也不复刚才的温和平静。

没有花里胡哨的剑招,初次出手,简单一劈更像是是最直接的试探。

古朴的黑色长剑只轻微举起格挡,一触即离,两人各自心中有数。

你来我往数十招,场外某处看台的弟子已经隐隐不耐烦。

“这打得也太无聊了,一点水花都没有”,张散不满地开口。

习惯性对这十人有了自己的期待,已经无法接受故事没有按照自己的猜想去发展了。

周围也有人附和,像是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就是就是,传言还说晏淮之天赋绝顶,实力超群,这也不过如此嘛”。

“不会是虚假宣传吧,玄天宗可是有自己的快报的”。

其他弟子面上渐渐露出了嘲讽之色。

“十招,胜负已定”,灰白襦裙女子望向了张散。

平淡又骇人。

她坐的这一块,几乎都是筑基一层到筑基五层的弟子。

看腰间的弟子令牌,应该是落云宗的弟子。

或许是蹉跎了岁月,即便修到了筑基五层,心性还如同未经世事的孩童。

聒噪又烦人。

扫视了一圈,不敢与之对视的都默默低下了头。

“旁人怎么打,为何要按照你们的猜想来”,铃缇本不想管,奈何对方处处污蔑玄天宗的名声。

若传到师兄耳朵里,外人如此行径她还无所作为,又要被关起来。

“那怎么能一样,打得没意思还不让人说了”。

无端坐在他们落云宗的地盘上还多管闲事,修为也不过筑基中期,张散根本不打算客气。

铃缇无语地笑了,“实力不济,看不出旁人落败之势我可以理解,但怎地这般愚蠢,连化繁为简都体悟不到”。

她一副‘你没救了’的嫌弃样子,让张散简单的脑子一下子断联了。

这块区域唯一的筑基五层经她指点,将目光又凝聚回了场内。

张散自己的修为可不是能兴风作浪的主,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晏淮之和柳风之前几场比试可没这么简单平淡,那会儿更像是发挥自己实力前的表演赛。

看比试的心不复刚才烦躁,心神清明间有人看出了其他东西。

两人明明都只用了最简单的剑招,相碰掀起的力量却气势汹涌。

“剑意?没记错的话晏淮之只有十七岁吧”,李楠程低着头嘀咕。

铃缇见他已经悟出来旁人一上台就看出来了的事实,满意一笑。

她可没兴趣给无关人员添加顿悟的机缘。

柳风作为正面对抗晏淮之的人,比旁人的感受更为真实。

刚开始双方只有剑气对招时,他还能有抵抗之力。

有剑意,可不只是修为上的差距,剑道的鸿沟可不是一层修为可以弥补的。

知道自己没有赢的可能,但他并不打算放弃。

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让领悟剑意的路更快走一些。

拉开身位,他提剑站在最右边。

看出对方想要试剑的意思,晏淮之将承影丢出,漫天剑影化虚为实。

受修为拖累,剑影还是数得清的。

“本命剑招?惊魂?”,顾裕之原本沉浸在游离中,被一声惊叫唤回了神。

“我说叶离,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大家都长眼睛了”,被吵到的可不止他一个。

被唤作叶离的男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笑着回复,“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周师兄,太凶找不到道侣的”。

顶着一头短茬,极具特色的粗狂眉峰,右耳横穿了一枚骨钉,一腿弯曲斜靠在自带的矮塌上。

太一仙门门主首徒周尧是也。

“顾裕之,你这位师妹不错嘛”,避开叶离莫须有的诅咒,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晏淮之看去。

“你无福消受”,洞悉对方暗戳戳的想法,他可是知道周尧的为人的。

“你要拦我啊”,一个似是而非的念头,牵起了两个人一生的纠缠。

顾裕之没理他。

柳风感激地看了晏淮之一眼,眉目染上绯红。

渊虹被紧紧握在了手中,剑气环绕,映红了半边擂台。

剑尖分散出几缕光芒,静静伫立在他的四周,似乎在等待迎战对手的最强一击。

“去”,晏淮之放出剑意,将承影召回,手中之剑,怎能没有。

剑招汇集去往柳风的角度,她盈盈飘然而至柳风的左侧。

光芒散去,柳风坠出台外,口吐鲜血。

几乎纯粹靠自身的力量去感受这一场剑雨,幸好晏淮之最后关头选择了用踹的。

昏迷前,眼睛还在发亮。

一往无前,永不停歇,原来这就是晏淮之的剑意。

成功进入前五名,晏淮之乐呵地去找她亲娘讨赏。

私底下她可没有其他剑修的死板样子,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喜欢清静偶尔发疯也会想去寻几个朋友。

修炼时心无旁骛,入迷了她娘亲叫停也没用。

过得那叫一个松弛有度。

后面悄悄跟了一个小尾巴,晏淮之顺手丢了些臭臭粉。

无色无味,自带锁敌功效,察觉到即是闻到。

沾到一个月都会是臭烘烘的,净身术与沐浴都无效。

木老出品,必属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