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罗场(1 / 1)

凌云劫 YY小遇 2202 字 19天前

林季言在我的身边停下,见我身穿的道袍的衣袖已经,被剑划破了几道口子,立即就查看起了我衣袖下的情况。我的手臂上有着好几道剑伤,不断地往外流着鲜血。

我的视线对上林季言关切的目光,冷声说道,“问题不大。”就连忙避开了视线。

讯华分魂还在我的面前,他看到的一切本体也会知晓,我害怕他会知道的软肋之后,把目标转向林季言,只能假装不在乎的样子。

我冷漠地对林季言说道,“他现在被我困住了,留几个弟子在这维持阵法就行了,时间长了他自然会死。”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后山,没有再去看林季言一眼。

我突变的态度让林季言,心凉了半截思考着哪里出了问题。

我前脚走出后山,林季言后脚就跟了上来,语气有一些生气说道,“凌儿,你的手一直在流血,怎么会问题不大,你赶紧和我回观鈅居。”

我笑着摆摆手说道,“爹爹,我不去,待会娘亲看到得担心死。”见父亲还在犹豫,我再次说道,“爹爹刚刚地上的那个人呢,他现在在哪?”

林季言面色有一些犹豫,“凌儿,那个人是?害,虽然现在一妻多夫,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但是你这才多久,就又领回来一个男人,这……”

我立即就明白过来父亲,这是误会了什么说道,“哎呀爹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也不再去解释什么。

父亲一路走到了静水居,示意我萧玦在这,我直接惊呆在了当场问道,“爹爹,你怎么把人送着来了。”

父亲则是一脸无奈道,“就这最近,正好我那徒儿也在养伤,两个病号住一起也挺好。”

我头上的黑线都快拉到下巴上了,想着该怎么收场,一脸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

我刚推门进去,就感觉到了奇怪的气场,我只好假装不知道,一脸平静地走了进去,两间屋子的门都打开着,现在摆在我面前又变成了死亡二选一。

我随着父亲看他先进哪间,父亲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径直走进了前面的屋子,屋内的隐壬,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些皮肤还没有完全长全,还有几处露出的伤口,有点血淋淋的。

父亲只是关切了几句,转身就要离开,我连忙拉住了父亲,做了一个祈求他不要走的眼神,但是父亲只摆摆手说,“我相信你,可以的,”说完做了一个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就离开了这修罗场,留我一人独自面对。

父亲走后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隐壬沉重的呼吸声,我假装淡定走上前,轻声地说道,“你感觉怎么样,身上还会特别痛吗?”

隐壬的眼眸压得很低轻声回答道,“不好,哪里都痛。”

我俯下身,仔细观察隐壬身上的伤口,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我坐在隐壬的床前,安慰道,“你的伤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别怕,放轻松,熬过这两天就不疼了。”说着我就打算伸手摸摸隐壬的头,伸出的手却被他死死拉住了。

对于隐壬的举动,我一脸的奇怪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隐壬躺在床上和我对视着,一脸认真地说,“我不比你小,你对我怎么和对小孩一样,我不喜欢。”

我这才反应过来,虽然上一世的隐壬,是我带着长大的,但是这一世不是,我这样的举动确实有一些奇怪。

我像是明白了他的话回道,“嗯好,师弟,都听你的。”

隐壬的脸上又有一些不悦,我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假装没有看出来,帮他把被子盖好转身就出门了。

我推开了隔壁的门,萧玦已经恢复了人身,半躺在床上手里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本书低头看着,连我进来都未曾抬头,极低的气压让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我出声询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还有力气看书。”

我的话像是落进了海底的深渊中,半天也没有人回答我,我只好再次说道,“看你也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这一次我的话说完,萧玦立即有了回应,语气带着怒意,“你的替命丹就是用在他的身上?图什么呢?让我猜猜,喜欢他幼稚?喜欢他弱?还是喜欢他一无是处?”萧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强装镇定,轻声说道,“你吃醋啦?”

萧玦的脸色更加的铁青,举起手中的书继续看,我走到他的床前坐下,轻声说道,“阿玦,我们的婚约取消吧,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古神界的真神了,一界堕神已经配不上你了,你现在回古神界,还能做回你的真神。”

萧玦听了我的话,眼睛就像要冒火似的,“凌儿,你觉得我和你订婚为的是,你真神的身份?还是说你为了他想赶我走?”

我对上萧玦愤怒的眼神,“都不是,我现在是古神界的逃犯,你和我在一起对你没有半点好处。我只是为你考虑,和别人没有关系。”

萧玦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语气坚定地说道,“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仔细检查了萧玦的身体,应该是父亲给他服用了什么丹药,断尾的地方已经长好了,我没有直接收回自己的气息,继续探查着萧玦身上的咒术,这道咒术封住了萧玦的真神神格,只要不回古神界就永远解除不了。

我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气息,语气十分无奈说着,“他们这是要逼你回古神界。”

萧玦一脸无所谓说道,“不回,回去干嘛。”

我轻声说道,“我要回,古神界。”

萧玦“什么时候,我和你一起。”

我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你刚刚还说,不回,看来你的话不能信。”

萧玦对我的逻辑脸色又再次阴沉了下来,直接扭头看书不再理我,我见此轻轻地离开了房间,出来后,感觉外边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回到自己的青山居,林季言坐在我院子里的石桌前,我小跑着上前,开口问道,“爹爹,你怎么在这。”

林季言拉我在一旁坐下,将我的衣袖剪断了,衣袖之下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林季言还是柔声说道,“凌儿,是不是很疼?”说着就将药粉撒在了伤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