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家仗义援手,日后我定当厚报。”
说着,凌寒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听着台上那位丧子父亲的深情演讲,众人“感动”的稀里哗啦,哭的,怒吼的,安慰的,一个个装的是相当的真情实感。
就连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林清月也不例外。
她拿着之前气凌枫时扯下的那截窗帘布,伤心的擦拭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脸庞。
秦耀就站在她身后,原本毫无波澜的的表情产生了一丝裂痕,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他嗤笑一声,调侃道:“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果然是实力派。”
林清月没有回应秦耀,反而重重的咳嗽几声,神情悲痛的捂着心口。
若不是脸上没有一丁点泪痕,就冲那撕心裂肺的架势,说她跟凌枫关系不好都没人信。
秦耀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气馁,而是再一次询问起林清月的行程。
“你之前去哪里了?是去干什么?”
林清月瞟了他一眼,仍旧坚持自己之前的回答,“我去找凌枫了。”
“我要听实话。”秦耀眼神注视着前方讲话的凌寒,话语中夹杂着几分不满。
林清月此时也懒得装悲痛了,她将窗帘布装进自己口袋里,抱臂打量着秦耀。
“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杀了凌枫?”
虽然林清月此时的语气平淡,但秦耀莫名就觉得她应该是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关心你,毕竟凌枫都出事了,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秦耀的语气平和,担忧中却又带着几分试探。
林清月目光在秦耀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忽然间捂嘴低笑起来。
她缓缓贴近秦耀,脑袋亲昵的靠在秦耀肩膀上,满是依恋的动作,眼神却格外的平静淡漠。
“我怎么会怪你呢,毕竟你可是我亲爱的,自是和旁人不同。”
“我想也是,谁会比我们更亲近呢?”秦耀假笑着抚摸着林清月的长发。
林清月顺势抬起头,与秦耀相视一笑,随即快速别过脸去互呸一声。
此时,凌寒的哭诉与演讲也接近尾声了,他忽然拔高声量朝众人强调。
“凌枫的晶核上被植入了定位装置,能够锁定丧尸同伙的大致位置。”
说着,他还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铁牌给众人展示。
“这是感应装置,在靠近定位装置五米内就会闪烁灯光,距离越近越明亮。”
“现在我让人给诸位每人一个,这样大家就可以更快锁定敌人的位置。”
凌寒话音刚落,手下人就开始给众人分发感应装置。
秦耀此时皮笑肉不笑的问林清月,“有汗流浃背的感觉了吗,小同志?”
林清月当即不甘示弱的回他,“并没有,就算晚上的时候也没有这种体验。”
“你那么努力都不行,更何况这么个小玩意儿呢。”
秦耀眼睛微眯,面色有些发青,皮笑肉不笑道:“你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嘴硬了。”
“我会等着你求我的,无论是哪件事。”
“而且不止会让你汗流浃背,还要让你哭着求饶。”
林清月听后轻蔑一笑,给秦耀比了个心鼓励他,“祝你成功,可别半路不行了。”
说罢,拿上凌寒手下送来的感应装置就离开了,独留秦耀在原地咬牙切齿。
……
秦耀蹲在地上搜寻脚印,他刚刚勘察过附近的环境,那个同伙极有可能经过了这里。
看那人仓皇逃窜的样子,应该是很难将自己的踪迹打扫干净的。
忽然,一堆落叶引起了秦耀的注意。
那堆落叶所在的地方似乎比周围地势要略低一点,但不是很明显。
若不是有细小的水流汇集到那里,一时半会儿还真发现不了。
秦耀上前轻轻拨开那堆落叶,果然在落叶下发现了一个极其轻浅的脚印。
秦耀微微勾起嘴角,紧紧地盯着那个脚印,片刻后却又蹙起眉来。
这个脚印的鞋底花纹似乎不是林清月所穿的,难道是他弄错了?
他再次认真地对比一番,果然不一样,不仅花纹,尺码也不一样,似是小了一号。
而且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在基地门口遇到林清月的时候,她的鞋底和裤腿并没有水渍和淤泥。
秦耀想到这里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真是他搞错了,这下不用担心了。
他长舒一口气,立刻打起精神干正事。
秦耀顺着脚印的方向一路摸索前进,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间小木屋。
他谨慎的观察过后一脚踹开了木屋的门,“不许动!”
不料他定睛一看,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林清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