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位。”林清月一脸迷茫的看着心情激动的曲凌琦和神色凝重的秦耀,“亡灵军团是什么?”
“我在基地的时候就总是听见这个名字,一直都没来得及细问。”
曲凌琦右眉高挑,眼神略过秦耀,见他点头后才开始给林清月科普。
“亡灵军团是一只很神秘的组织,他们人数不详,物种各异,就连名字也是在偶然截获的信件残片中得知。”
“这个组织想当初是人类,尤其是各大基地,总是在各地肆意搞破坏。”
“就像这回一样,他们不知不觉中就潜伏到了暗杀目标身边,神出鬼没,相当难防守。”
“啊?”林清月难以置信的看向曲凌琦,“就没有人能管管他们吗?”
“而且我记得你刚才不还说他们被追杀的不敢露头吗?”
曲凌琦叹口气,无奈的答道:“他们的行踪成谜,若不是主动接近,很难发现的。”
“而且这个组织的成员相当忠心,就算偶尔有被擒获的漏网之鱼,也会立刻自尽,不给一点审问的机会。”
“至于之前说他们不敢露头的事,太血腥了,让秦耀给你解释吧,他适合干这种事。”
林清月闻言眨巴着大眼睛向秦耀看去,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好奇与激动。
秦耀无法,瞪了曲凌琦一眼后接过了话头。
“其实一开始大家也没有死磕,两边一直是小打小闹。”
“直到三年前,枫蓝基地发生了一起特大的恐怖袭击事件,基地半数被损毁,人员死伤无数,初步估计就多达三万多人。”
“这起骇人听闻的讯息很快就传到了四面八方,各大基地先后派出支援部队,帮助枫蓝基地生产建设的恢复和人员救助。”
“事后经查,有人看见事发前,有且只有基地的后勤部主任曾鬼鬼祟祟的在爆炸源附近徘徊。”
“查证过后,确认后勤部主任是亡灵军团的成员。”
“等等。”林清月听到这里打断了秦耀的话,她不解道:“曲凌琦不是说他们神出鬼没吗?那是怎么确认身份的?”
“这个我知道。”曲凌琦此时积极地举手插言,“因为他们身上都有浅蓝色的圆形标记。”
“我们就是靠这个识别出来的,枫蓝基地的后勤部主任腰间就有,所以才确定的。”
林清月了然地点点头,抬手示意秦耀继续。
“发现是亡灵军团做的事后,各大基地首领通过卫星开了一次视频会议。”
“会议中全票通过了联合扫荡亡灵军团的决议,五日后实施。”
“为了保密,扫荡行动开始前只有各大基地首领知道,一应人员调配由他们亲自安排。”
说到这里,秦耀无所谓的一耸肩,“然后就是成功的大清洗了。”
“亡灵军团受到重创,大部分成员阵亡,剩下一小撮在他们首领的掩护下狼狈逃脱,后续行动受到严密监控。”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首领似乎因为力量使用过度被反噬,近些年来逐渐销声匿迹,大家都在猜可能是死了。”
“原来如此。”林清月左手敲在右手手心上,“那你们的监控失效了吗?他们怎么又卷土重来了?”
曲凌琦闻言愤怒的喊道:“可不是嘛!那帮监视的家伙是吃干饭的吗?!”
“这群人平时拽的像二五八万似的,关键时刻却在掉链子,居然一点有用的讯息都没传回来。”
随后他生无可恋的抱着脑袋哀嚎,“不要啊!难道又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吗?”
“亡灵军团被清理前可是会随机袭击基地人员的,无论落单的还是组团的,哪个都不放过。”
说罢,曲凌琦还无助的抱着秦耀哭诉,“呜~之前要不是我命大,还是菜鸟的时候就被干掉了。”
秦耀嫌弃的将他扒拉开,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
“你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干什么?你现在也不是菜鸟了,难道不会回手吗?”
曲凌琦还是“呜呜”的干嚎,“我这不是怕自己打不过吗?你可要保护我啊。”
说着,不顾秦耀的嫌弃,努力的想要继续靠近秦耀,结果又被秦耀踹了一脚,还无情的让他滚远点。
林清月简直要被他们俩逗笑了,心里感慨曲凌琦怎么会这么逗比。
她向前走了几步,拍了拍胸脯,义正言辞的和曲凌琦表示,“放心,我保护你。”
曲凌琦闻言感动得稀里哗啦,激动地想要上前给林清月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料却被秦耀提溜着领子扔到一边去了。
秦耀回头看着林清月,无奈的说道:“别捣乱,你怎么还和他一起胡闹。”
林清月捂着嘴偷乐,眼神都眯成一条缝了,“难得有个人愿意和我一起逗趣,多好玩呀。”
秦耀烦恼的捂着额头,深觉自己常常因为不够神经,而和他们两人格格不入。
被秦耀扔到远处的曲凌琦此时也不闹了,他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招了招手叫来了副官。
曲凌琦将刚才他们三人互换的讯息交代给副官,让他现在赶快报告给基地。
副官听后很是紧张,他立马将卫星通讯设备组装好,将曲凌琦交代的讯息发过去。
那边声音“滴滴滴”的响,这边三人却又找到了新事情。
曲凌琦蹲在草地上,瞧着还在昏迷中凌寒摸了摸下巴。
“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你看看,现在还没醒呢,别再给打傻了。”
“好歹是天悦基地的领导人,打坏了不好解决啊。”
林清月听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这还不好说,一会儿他醒来要是变成了傻子,直接干掉不就行了。”
曲凌琦听她这么说立马“嘿嘿嘿”的奸笑道:“也是,反正基地都出事了,领导人没了也属于正常情况。”
两人四目相对,立刻英雄所见略同的击了个掌。
“知己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清月秀眉微挑,给了曲凌琦一个晦暗的眼神。
曲凌琦得意地回望林清月,自以为潇洒的刷了下头,“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