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隧道每走上1小时旁边有几个小房间,房间里可提供食物和休息用的床和简单的洗漱用品还有卫生间,这个空间很狭窄但空气却格外清新,隧道虽然有灯光,但很昏暗,走在这个一直看不见出口的昏暗隧道里,每个人心中都是沉重的,压抑的。
走在队伍前面的爷爷手中提着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有时便发出踢打的声音,这声音便回荡在悠长的隧道中,让人心中不安,起初众人不敢说话,怕大的声音把怪物引来,直到众人无声无息的走了三天,爷爷开口了。
“大家放松聊聊天吧,已经出了那个区域了,大家安全了,在隧道行走的这一个月虽然压抑,但也算放了长假不是,我们聊聊一些趣事。”
“是啊,教授,这比刚末日那几天都难熬。”
进入隧道的人大约前后有30人,队伍很长,这隧道的宽度能站下三人,但走时,为了有空隙就分成两人一排,走在最前面的是爷爷和一个年轻的科学家,他们身后就是果果和成锦。
听声音大家都在和旁边的人聊着天,但此刻果果和成锦却不知道说什么了,听着前后的聊天声,他们俩不免尴尬起来。
最后还是果果开启了聊天:“成锦,你还记得你5岁时上我家来玩,我把你当小姑娘打扮吗?偷偷拿给你穿我妈的高跟鞋,结果你因为高跟鞋不好走路卡了个跟头,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好,后来我妈听见,过来知道了,大骂我一顿,你看见了我哭了立刻就不哭了,反而带着伤来安慰我了,这事你还记得不?”
成锦微笑回答:“卡个跟头怎能记不得,我还记得我回家你为了赔偿我,还给了我一个小熊,现在我还留着呢。”
果果忽然神情悲伤苦涩的说:“是啊,那熊还是我妈亲手给我缝制的,我当时最喜欢那款独一无二的小熊了,我是多么爱她,可不曾说不来,我真的好想她啊,我连一张妈妈的照片都没有了,成锦。”
成锦知道失去至亲的悲痛,他又像小时候那样自然的握住果果的手说道:“她都知道,她知道你爱她的,她希望你勇敢的活下去。”
“是啊,她当时就是这么对我喊的,她喊的好大声,怕我听不见。”果果双眼布满泪水说道,但随后她又强把眼泪憋了回去。
这一切都被成锦看在眼里,他握着果果的手更紧了些。
他知道原本果果是个爱笑无比搞怪精灵胆子又大的女孩,但现在变成沉默寡言都是因为这个恐怖的末日。
这一个月转眼之间过去,众人终于看到了隧道前方的门,爷爷伸出手掌对到大门上的一个仪器上,门缓缓的打开,本以为会看到外面的明媚的阳光投射在一米高的杂草上,或者看见那曾经辉煌如今却破败不堪的楼房,但这些都没有。
门后是个科研室,但这个科研室的房间很混乱,满地的碎玻璃和纸张,好像人们刚刚逃生了一般,爷爷带着众人走出,身后的武装部队把他们围成个圈,开始慢慢往前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