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带有磁性非常悦耳的声音响起:“果真是美人。”
桓温玉看过去,那里有个腰细腿长的男人,即便坐着也是一双长腿格外吸睛,裁剪得体的西装领口微微敞开,容貌温雅俊美,肤色白皙,现在正微微因为薄醉而晕红,整个人气质非常出众,既克制又张狂,偏还带了个金边眼镜,更显得十分的禁欲和俊美。
“不好意思,我走错包厢了。”桓温玉抿嘴,微微低头,有些不去看那个男人的眼睛。
门被身边的人按住,拉不动。
“过来。”他的声音非常有磁性,并且有种不容许人拒绝的霸道。
桓温玉站着没动,时间仿佛凝滞。
“呵。”那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轻不重的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围原本喧闹的人沉寂不语,只默默注视着,谁也不敢说话。
那个男人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推开身边的女人,他缓缓起身绕过人群,一步步走到桓温玉面前。
还没等桓温玉有想要逃开的动作,下巴就人被抬起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离得近了,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气息带着些许酒气。
桓温玉想转身,却被强制按压在门背后,那人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不容许他动弹。
那人身形高大,体态修长俊美,线条流畅,目测一米九,桓温玉不算矮,但在他面前尚且要低些。
此时微微低头,正要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他喝醉了吧,把他当什么了!桓温偏头躲开了那个吻。
被人这样戏弄,桓温玉心里十分恼怒,但无奈被身体牵制住动弹不得,抬脚想踹,却反被他用膝盖顶住双腿,以一种难堪的,涩情的姿态,落入他掌中。
姬琢也只是亲了亲他的嘴角,毕竟,他虽然在圈子里玩得开,玩得疯,但目前为止,还真从来没有谈过感情,更没碰过人,挺洁身自好的。
今日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行事也就出格了些,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但姬二少一向都是肆无忌惮的性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二少”一旁的人欲言又止。
主要是怕他酒醒过来发现自己亲了个男人大发雷霆,毕竟,姬琢的脾气可说不上好。
“做自己的事,叫唤什么?”他淡淡道,手下并没有松开桓温玉。
姬琢的背景来头很大,远远高于在场所有人,他现在不清醒,其他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也不敢不听他的,更不敢打扰他,纷纷散开。
“你想干什么!”桓温玉冷冷道,语气冰冷。
姬琢无声的笑了一下,偏过头去,玩味道:“我想干什么?”
桓温玉眸色微凝,直视他,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与抗拒。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伸手缓缓抚摸桓温玉的脸:“你不明白,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事吗?”
“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会馆的员工,我只是来找人的。”桓温玉厌恶的偏过头去,面容清冷隐含怒气。
姬琢微微一笑,暧昧的用手指不轻不重的缓缓揉着桓温玉的嘴唇,将微粉的嘴唇弄得艳红些。
“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他伸手,不顾对方的的挣扎,挑开桓温玉衣领上的两颗扣子,视线一路往下,直至眼底眸色一片幽深。
可能是酒精上头,今晚,他莫名的觉得,对眼前的这人,口干,舌燥。
心里头那些莫名的念头,蠢蠢欲动。
他裹挟着桓温玉坐到宽大的沙发上,半压半搂的按住他的双腿和手,将一杯红酒端过来,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带着醉意吻过来。
醇厚香甜的红酒香在舌尖蔓延,身下人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果然,这样的美酒配美人才是绝配啊。
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被这样对待?
桓温玉挣扎出一只手,抡起卓子上的酒瓶,往他头上重重的一砸!
瓶子破裂的声音响起,瞬间,姬琢的头上,脸颊上,有殷红的液体流下来。
也不知究竟是红酒还是血,亦或是都有。
周围一阵倒吸一口凉气的惊叹声,离得近的人更是差点咬断自己舌头,这就可是姬琢啊!别说是爆头,就算伤了一点皮毛,也够普通人死个几好几轮的了!
姬琢仰头,殷红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有的,则是流进脖颈,顺着锁骨染红了一片衣衫,湿透了的白衬衣被染成鲜红地贴着肌肤,显得异常性感和诡异。
痛楚的刺激让酒意都清醒了几分,他摘了眼镜丢在一旁。
面前的桓温玉直视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惧怕,他看着突然就轻笑了两声,声音沉沉:“很好。”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抬头,声音沉郁:“都出去!”
其余人不敢停留,更不敢不听,纷纷退出去给他们俩腾地方,不一会儿立即撤得干干净净。
姬琢按着他的手臂扭转,将他强行按压过去。
手臂被人从后面扭住,而且那人很会擒拿术,再如何也使不出力气,膝盖牢牢的压在腿弯,让他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姬琢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衣衫,由于他的擒拿很有技巧,手下的人就像是待剥皮的小羔羊,并没有遇到阻拦的力气。
桓温玉在他身下不断挣扎,但哪里逃的开。
姬琢手下用些巧力,轻松再把上衣往上一掀,桓温玉纤细的腰线便露出来。
姬琢看着,倒有些明白了,何为蝶背蜂腰,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男人的曲线这么漂亮
感受到身后一凉,饶是桓温玉这样向来性格温和的人,也禁不住破口大骂。
“混蛋!你他妈的给我住手!”
“放开我!”
突然,他的骂声一停,一个火热的吻,落在他的腰上。
温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腰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片战栗。
纤细柔韧的腰轻轻发抖。
当然,是气得发抖。
桓温玉从没想到自己有这一天,就连做梦也没能想到。
就连梦里那个男人,好歹还会温柔的哄着他,而不是现在这样,毫无尊严的这样对待他!
手臂被压得发疼,稍微一挣扎就是剧烈的疼痛。
难道……他就要在这种地方,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陌生男人的侮辱?
眼眶里的水雾在弥漫,桓温玉忍不住眼泪,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软弱的声音。
姬琢伸手在他眼角一摸,面容一顿。
“哭了?”
“这么不经吓。”他淡淡道,手下微松,却是已经放了桓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