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你不乖(1 / 1)

澜馆,w市最好的地段,周围是一大片香山红叶,一年四季的颜色都不一样,倚山傍湖,闹中取静,庭院阁楼花园应有尽有。

这片地区,在w市没人敢招惹。

因为它属于姬家,姬家在w市大大有名,长达百年,据说,百年前姬家就是一方豪强,是在w市发展起家的,澜馆算是祖宅。

姬家在帝都从政,几辈的人手都安插在帝都,关系网庞大,科技研究学术,商政黑几道都有势力,在h国举足轻重,只是向来低调,高层人员很少露面。

昨夜听到别人叫他姬二少时,桓温玉就有些担忧了,当时只在想,希望不要是他想的这个姬家。

没想到还真是。

这样的势力,真要强迫他,他没有丝毫力气反抗。

虽然桓温玉父母留给他的遗产不少,公司也有不小的名气,在生物领域出类拔萃,但在姬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就只是小虾米而已。

桓温玉重新躺下,顿时感觉到很是头疼,他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么个人的难道就是因为走错了包房得罪他吗?

“醒了就别装睡了,起来。”姬琢看着他。

桓温玉无奈地坐起来:“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换衣服。”

姬琢笑了笑,倒也没为难他,带上门出去了。

旁边,早已经准备好了全新换洗的衣服,居然是他的尺寸,桓温玉暗暗皱眉,对方怎么会知道

楼下,姬琢正在吃早餐,一边看着桓温玉的档案,档案里事无巨细调查好了他的身份家庭爱好,这么多年交友关系活动过程。

他现在看的这一份是桓温玉的喜好。

十分简单,没有什么过敏源和挑食的,日常宅,不爱出门,除了韩斯年和杜潮生,几乎就没有什么朋友了。

生活过得十分寡淡,十年如一日。

在姬琢看来很不可思议,居然能有人活得这么无聊

桓温玉走下楼的时候,惊觉这宅子里居然有不少人,只是他们都不怎么发出声音,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管家仆人

往窗户外一看,竟然还有不少保镖!

女仆指引他到餐厅里,虽然已经错过饭点,但桌面上的食物热度都刚刚好,基本全是他爱吃的,只是桓温玉味同嚼蜡。

姬琢正坐在那里喝咖啡,带着眼镜斯斯文文在看什么东西。

见他没怎么动,姬琢抬起头来:“吃好了?”

那种感觉桓温玉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吃东西吧,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食不知味地吃得差不多后,桓温玉放下碗,并不说话。

“跟我来。”姬琢放下手中的东西站了起来。

桓温玉犹豫的一瞬间后默默跟上。

穿过庭院与走廊,桓温玉踏进庄严肃穆的祠祠堂!

有人点了香塞到桓温玉手中,他被姬琢拉着下跪在蒲团上,迷迷糊糊同他磕了个头。

姬琢他究竟在做什么!

拜祭他姬家的祖先!他疯了吧!自己一个外人,也需要这样吗?

出了祠堂后,桓温玉犹豫再三,还是轻轻道:“放我走吧。”

姬琢静静看着他,似笑非笑。

好像在说,你说什么梦话。

想想昨天被那样对待,桓温玉不由得有些后怕,怕他还要再来点什么过分的事。

“先生,有人到访,已经在偏厅候着了。”这时候,有人过来报告。

“嗯。”姬琢转身就走。

桓温玉想了想,还是跟上他的脚步,免得他又发疯挑刺。

“呦呵!人还没吃到手呢?”坐在那里喝茶,调侃他的,正是昨天见过一次的红发青年。

他看桓温玉的眼神带着戏谑。

姬琢坐下,也不与他多说,只问:“你来干嘛?”

红发青年看了看桓温玉,又看了看姬琢,饶有兴致:“抢了韩斯年的人,这事多少做得不怎么地道,你准备怎么办”

姬琢凉凉瞥了他一眼:“他的”

宋都一笑,邪魅之气顿生,身体向后躺,夸张地躲了一下:“别这样看着我呀,你是不知道韩斯年有多喜欢他,当心肝一样护了几年,w市里没人敢打他的主意,现在你一回来就抢了,他不得和你拼命啊。”

桓温玉这样的人,气息干净清澈,有种与生俱来的恬淡气质,姬琢看上了不奇怪,可偏偏他是韩斯年的心头爱,白月光。

本来这两人之间就不太对付,现在,看来这段时间会有好戏就看了。

宋都饶有兴致地想,他最爱看这些狗血戏码。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我会可怜他然后还给他别笑死我了。”姬琢十分不屑。

这两个人把他当物品一样讨论,这让人很不爽,不过桓温玉听到这儿倒是有些明白了,韩斯年和他们认识,还和姬琢有莫名的关系。

正在思索,突然腰间一紧,他被姬琢单手环腰抱了过去,整个人都坐在他腿上,以一种亲密的姿态!在外人面前!

桓温玉不敢去看另一个人调侃的神色,他冷冷看着姬琢,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想努力站起来。

他的拒绝太过明显。

姬琢表情清淡,手臂却用力收紧,显然是有些不太高兴。

宋都笑了笑站起来,言语有些暧昧:“我就不打扰你调戏美人了,只是韩斯年那边,估计有好戏看了。”

姬琢没理会他,只捏着桓温玉的下巴,平静道:“又不乖。”

桓温玉十分羞恼:“你非得这样侮辱我吗!”

“这是侮辱”姬琢笑了:“宝贝,你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侮辱。”

姬琢的手臂牢牢固定住他的要求,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脸,不容许他动弹:“我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如果不想我用那些方式来对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桓温玉打断他:“不是我要到这儿来的!”

把人绑在身边,禁锢自由,还一副施加恩德的口吻,真是自大得令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