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 章 桓温玉的旅行(1 / 1)

桓温玉的第一站是泸州,古来明月照泸州,这里的山山水水,与他象中的一样美。

曾几何时,魂梦江南。

游走在大街小巷,游人如织,商贩如麻,桓温玉给自己买了糖画,糕点,尝试了很多新奇的东西。

街上有很多游客,更有不少情侣结伴同行,亲亲热热,言笑晏晏。

桓温玉走走停停,静静看着这一路风景。

最后,他在一处书画毯摊坐了下来,他们是两位老人家,老爷爷书法写的很不错,兰亭序写的有两分神采,灵飞经也写的格外飘逸。

桓温玉日常写的字帖就是灵飞经,不由多看了几眼。

“要写吗?小伙子。”

老爷爷笑呵呵道,将手中的笔递给了他。

桓温玉过毛笔坐在那里,就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低眸敛目,心完全沉浸下去,一笔一划开始默帖。

在练字或者练习琴时,他感觉自己的心格外平静。

写完后,老人家对字的评价极高,夸道:“字体飘逸灵动,非常漂亮!”

他赞不绝口,桓温玉掏出钱,准备支付纸和墨的钱,老爷爷却拦住了他:“不用不用,这怎么能收钱?”

桓温玉一笑:“那这幅字就送给你吧。”

老爷爷眼睛一亮,笑得很开心,可见他是真的挺喜欢书法的。

或许在人老了以后,还有个爱好也是很不错,桓温玉这样想着。

恰好临近中午,老爷爷的老伴给他打开了饭菜,很细心的用保温盒装着,有菜有肉,还有汤和糕点,好像南方人都格外喜欢甜食。

“老了,怕吃太多糖,所以这些都是低糖的。”老爷爷笑呵呵道。

他和老伴间的氛围很好,多年的老夫老妻形成了很融洽的默契。

桓温玉静静看了一下。

“喂小伙子,你结婚了没有”老爷爷突然问他。

“没有。”桓温玉摇摇头。

“现在也还年轻,但是也该找个对象了。”

或许是感叹,也或许是日常催婚习惯了,老爷爷的老伴笑着拍了他一下,老爷爷赶忙闭嘴,冲他无奈的眨了眨眼睛,但眼底这是幸福感居多。

这样看起来真好。

桓温玉摇摇头,表情温和:“但我有些害怕。”

怕一个人进入他的生命,搅乱他预想好平静的人生。

“恐婚”老人家有些诧异,但随后有些了然道:“大概是见到生活当中有太多的夫妻不合,一鸡毛蒜皮,所以不敢结婚了吧?”

他有些感慨道:“遇到不合适的人,确实是这样。”

“但遇到喜欢的人,他会让你觉得来这个世界上,人间值得。”

老爷爷看着自己的老伴的背影,眼眸温柔:“一个人的人生是孤独乏味的,两个人或许会好些。”

“趁着年轻,试试吧,免得遗憾终生,我也年轻过,我年轻的时候也有很多遗憾,但首先没有错过,最不该错过的人。”

老人的眼神,带着对曾经的怀念,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感叹。

大半生已经过去了,虽然错过一些,但始终没有错过这个重要的,这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桓温玉看着他这种眼神,不由有点点动容,默默想了一瞬,他站起身来:“谢谢您,我会好好想想的。”

最后,临走前,桓温玉头看见那两个老人家相濡以沫的样子,他忽然在想,或许老了以后,一个人孤孤单单在那里,和两个人在那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处,和那个人在一起,会感到快乐吗?

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没有欺骗,他如实告诉自己,会的。

桓温玉自己都有些茫然,和那个人在一起,被那个人爱着,他也会感觉到快乐吗?

即便不知道这种快乐是从哪里来的,可确实能够感受到。

这一生本来就是毫无意义的,追逐快乐,避免痛苦,也是应该的,不值得逃避也不需要欺骗自己,他在心里这样安慰道。

那好,这件事情想通了后,桓温玉又仔细想了想,在自己的人生里,为他加一个位置,好像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不高兴,大不了把他踹了。

当然了,只是说说而已,这种可能性不大。

可现在新的问题是那两个人他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

他从来没碰过感情,完全不知道什么样才是真正的爱情和感情,他想不通自己对封决和姬琢的感情有什么不同,究竟对谁才是伴侣之间该有的爱情。

理智告诉他那是两个人,可内心真实的反馈,那两个他都是喜欢的。

之前的问题解决了,但新的问题又来了,而且更纠结,更困惑。

桓温玉郁闷的在想,他不是唯一一个为两个人而心动的男人吧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永远有新的问题会纠缠上来。

一路西行,穿过富饶的江南,向着有些荒远的西南而去。

彩云之南,那是个海拔较高,离天更近的地方,空气和气息都更纯净。

伴水而居的古城非常漂亮,打卡的景点十分精致,来这儿旅游打卡的人很多,被称为艳遇之都。

桓温玉的外形气质出众,过来搭讪的人也不少。

有的人是单纯的欣赏,也有的人是眼里有着欲望的光芒。

但无论是哪一种,桓温玉自问,都不感兴趣,这世界上能打动他的东西,真的很少,感情也是。

可是他感到很奇怪,为什么那两个人的感情能打动他呢?

是那两个人的爱意与众不同还是他太花心了

疑惑,不解,想不明白。

桓温玉离开了满是欲望的繁华之地,向有些荒凉的西北前行,他对这些肉体上的欲望和浅薄的感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路上,他看到一些朝圣者,膝盖上,手肘上绑着脏兮兮的轮胎碎片,手掌上是绑着木板。

他们脸色麻木,或者可以说是一种虔诚,朝着更西的方向,一步一跪。

他们在跪什么?信仰吗?

那种空洞的洗脑的不存在的东西,真的有人信吗?

桓温玉是个无信仰思想的人,在个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相信的人就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