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后,季绪从老家回来,跟着季月一起搬到新租的房子里。
搬家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季月因为考完试以后暂时还没有其他必须要做的事,所以一心投入到了这其中去。
帮着季绪也把房间收拾了出来,也许是人在焦虑的时候就总想找点事儿做吧。说白了,也是逃避的一种表现罢了!
季绪因为刚从国外回来,东西并不多,从老家过来就带了一个行李箱,直接拎箱入住就行了,但是她这几天老是要缠着季月一起睡。
“我不是把你房间收拾出来了吗?”
“所以呢,我不能跟你一起睡了吗?”
……
但是季绪也不是没有她自己的烦恼:
“啊啊啊为什么找工作这么难啊!我好歹也是个文学硕士,留过学的,我去应聘个文案,要求我要会写稿、会拍摄、会剪辑、会后期。四个工种却只想招一个人?
这就算了,我提的期望薪资是五千,他居然很不屑的说没有在我身上看到有这个薪资的能力!
哈?我请问呢?这我已经说的很保守了好吗?我在国外的生活费都不止这个数!”
季月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听季绪躺在她床上吐槽今天的奇葩面试经历。
“还有一个,更离谱。招聘上写的也是文案写作,我去了一看,才发现是那种不正经的公司!”
“哦?哪种不正经?”
“就是那个老板非常诚实的告诉我,他们存在擦边行为。当我问他会不会违法的时候,他说不会,最多就是被上级部门勒令整改,然后休息几天又继续……”
“你是在正规渠道看的招聘信息吗你?”
“是啊!所以你知道今天当我敲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里面一个穿着暴露的兔女郎的时候我的震惊吗!!!”
季月:很难想象……
“姐姐~你说人为什么要工作啊!”
“因为我们要活着。”
“那你能不能养我啊?”
季月没回答她这句话,只是回身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好吧,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经验传授给我啊?”
“你猜我为什么要去考公?”
季绪:……
季月毕业两年,遇到的奇葩面试只会比她更多,所以才放弃了找工作,准备去搏一搏编制。
所以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能传授给季绪的经验……
季绪因为疲于应付各种面试,每天回到家都累得精疲力尽,恨不得不吃饭就躺床上去,所以这么久了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季月的异常。
吃到酸不啦叽的鸡翅和甜到掉牙的凉拌黄瓜的时候,她居然以为是自己累的味觉都出现了问题!因为对面的季月吃的很淡定……
没错,季绪对季月,是真的爱得深沉且充满了信任。她宁愿怀疑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也不愿意怀疑是她的好姐姐出现了失误……
洛溪自从上次和季月表明心意以后,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季月聊天。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对于季月的性取向从来都只是猜测,她怕季月现在对于性向只是朦胧的概念和感受,如果逼得太急了反而会让她感到反感和害怕。
所以她只能看着聊天框里最后的消息记录,迟迟不敢再发新的。
上次回去以后,季月跟新了一条朋友圈,内容是她们那天看到的风景照,没有任何人体出境,但是洛溪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还好朋友圈没有访问记录,否则季月能被她烦死!
她那天其实也拍了很多照片,但是她没有发,因为很多都是偷拍角度,中心内容只有一个,是季月。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她忍不住想给季月发消息的时候,她就会打开相册看看这些照片,然后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可是不管她多么紧张,揭晓答案的日子还是如期而至。
春光从来不等人,一周又一周,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呐!
这是洛溪第一次没有在假期早起。
刘语晗老家离这边很远,她平时很没有啥朋友,所以一般假期也是在宿舍待着的。
早上她去厕所看见洛溪还躺在床上,也是有些惊讶的,回来的时候听到洛溪的闹钟一直在响,还想着这人今天居然睡得这么死,这都没被吵醒。
她寻思着这闹钟一直这么响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她还想回去继续睡个回笼觉呢!就朝着洛溪的床走去,想帮她把闹钟关了。
结果走到跟前一看,洛溪板板正正的躺在那里……瞪着一双大眼睛……
“卧槽!你神经病啊!”
“睡你的去!”
“你这闹钟一直响我怎么睡啊!我还以为你没醒呢,过来吓我一跳!”
刘语晗本来还残留的困意已经被洛溪吓得烟消云散了。
洛溪伸手关了闹钟,又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刘语晗总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啊!”
“你才不对劲,你全家都不对劲!”
……
“嘶,你不会是跟人家吵架了吧?”这个“人家”是谁,显而易见。
“我现在想跟你吵一架!”
刘语晗:你神经病啊!有气只敢冲着我发是吧!哼,惹不起我走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