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夜逝去后的这一星历里:
有人疯狂,有人堕落,有人崩欲。
……
她亲手斩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只为不再失去
黄泉:「若那结局是注定的,我便不会再次与你相见。」
「哪怕是将你拱手让人也只为换你这一世的安宁。」
……
——
红系将自己的另一面吞噬,只为将那久违的欲望再次封印
花火:「花火啊,你可不能再被骗了哦。他就是个大骗子,你还被骗去了身子……真丢脸呢~」
……
——
她将故友的记忆埋藏在忆庭的至深处,只为让故友重生后开启新的生活
黑天鹅:「记忆将埋藏你的一世。你的命运将伴随矩阵,伴随永世。」
「愿我们的下一次,你会带来新的记忆。」
……
——
她将放弃自己的职位,迎来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流萤:「抱歉哥哥。我要找到你,直至生命的尽头。」
……
——
时间,还有多少
他早已厌倦了被命运支配的恐惧,早已心如死灰。
最后——还有多少世人还会记得他呢?
一缕在世的孤魂到底还要经历多少岁月才能盼到属于自己的佳人!
游荡多久才会到达理想中的终点?
天不人愿
自他苏醒的那天起,他便只有灵魂,没有肉体。
周围是满地盛开的彼岸花。
他需要一个载体,用来带他去见证美好事物的载体。
这也许,就是上苍对他的玩弄吧……
……
——
一星历过去了。
寰宇并没有改变多少,反倒是记得流夜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
我还要待在这多久啊!
他是流夜。
自他意识苏醒的那一刻,部分记忆就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已经在这里徘徊了一个星历了。
星球上就只有他一只孤魂,和拥有灵识且仁慈的动植物们。
“老树爷爷!我还要在这待多久啊!”
流夜背靠在一棵苍天巨树,树荫下的他,眼神呆滞,不满的问道。
对于现处叛逆期的流夜,老树则是耐心的讲解:
“哎呦。小夜啊……这里难道不好吗?怎么这么想出去啊”
“这里好是好,我就是想去外面的世界去见识见识嘛”
听罢。
老树的柳条垂下,触碰了几下流夜的天灵盖,无奈的感叹:
“小夜啊……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话,还是乖乖的,等你命格里的那个人来接你吧。”
“都等这么久了,而且爷爷你每次都是这么打发我的!”
“呦!小夜乖,乖乖的就能出去了。”
“好吧老树爷爷明天见!”
跟老树道别后,流夜就来到了一间院门口。
推开栅栏门就走了进去。
里边是一间八十平的别墅。
这是自认识老树爷爷后,老树爷爷让他住进的屋子。
具老树爷爷的叙述:
这里原本的主人是一男一女,都有着星神级别的实力。
星神创造了它们和这里的云山与草木。
这颗星球的主人从未被人见过,就连布下的结界…其他星神都无法强行破开。
只有内心纯粹,无恶意之心的人才可进入。
呼~
深呼吸,聆听风起的走向。
今天还是没从老树爷爷那里套出话啊!
即使身为灵魂,流夜的欲望还是在的。
他就除了「肉身、沐浴、如厕」以外的方面,其他什么都具备。
算了
睡觉吧,明天再想想办法。
想罢。
流夜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但异变突发了。
映入眼帘的,是流着鲜血的长发女子。
她此刻正单手扶住地面,听到动静后,缓缓抬头。
在见到来人的面容后,她也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了地板上。
流夜来不及多想,抱起对方就来到了浴室。
将她放在浴缸里后。
你说这是怎么个事啊!天上掉老婆了?
他在内心感慨道。
……
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白发女子。
流夜感觉自己恋爱了。
虽然他自己是一个灵魂,但也是有心的。
他这个人很直白,再加上已经很久没见过异性了。
见对方伤口上的血还在溢出,流夜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找到一些绷带又找了瓶止痛药就a了上去。
……
帮对方缠紧绷带后。
看着光洁如月的白发女子。
流夜体内的荷尔蒙也在此刻似有似无的迎上脑海。
但欲望并没有战胜理智。
他将白发女子抱回了房间后就关灯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他居然直接和这为白发女子睡在了一张床上。
他将自己对对方的喜欢,埋藏在心底。
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喜欢的人。
所以。
做出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流夜根本就做不出来。
跟她一起睡,只不过是馋人家身子而已。
这一夜
流夜很兴奋,也很开心。
老树爷爷并没有欺骗他,他果然等到了自己的归属。
自己的命定之人。
……
阳光的照彻陷入窗内。
引领幕下,依偎在怀的相互。
嗯~
柔软的触感…还有……锁骨上的喘息声?
流夜被惊醒。
余光落在了一头白发。
我这也没动啊?应该不是我的错吧!空气可都看到了,是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哈。
流夜的心底已经乐开了花。
虽然这位白发女子的部分都系上了绷带,但那傲人的身材却是形形色色。
好喜欢!好喜欢!
好想骗她当自己老婆啊。
这虽然是流夜的内心所想,但现实的他也早已经笑麻了。
“你怎么了?”
这句话让流夜瞬间炸毛。
他缓缓的转过头来,对视上了白发女子的目光。
“啊!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早就醒了,就是不想吵醒你罢了。”
说着她还蹭来蹭流夜的下颚。
这个举动令流夜的浑身都在颤抖。
他不是在激动自己的桃花运有多好。
而是在害怕,这是人的本能。
“怎么?看光了镜流的身体就不想认账了吗?”
“不!不是的!”
“那你在害怕什么?”
“我……”
流夜的话结结巴巴,最后干脆就不说了。
镜流坐起身……
春光映入眼帘。
将此刻的春光都尽收眼底后。
听到白发女子跟自己说:
“你好,吾名镜流,只是一介肉身强悍的凡人。”
她还礼貌的伸出了手。
流夜也不好拒绝
直起身子就握了上前。
“你好!我叫流夜,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流夜说完,就见镜流正准备压上来。
“镜流!你干什么?”
可惜的是
镜流并没有意想中的那样,压在流夜的身上。
而是扑了个空,穿透了流夜的身体。
“流夜。我为什么不能碰到你?”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只有我碰你,我才能碰到你,而不是让除我以外的人碰到我吧!”
这一番复杂的理由显然是不能说服镜流。
“那你蹭蹭我。”
“啊!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以镜流的躯体又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