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凋零的昙花一瞬的芳华(1 / 1)

就在几个系统时前。

镜流以自身高超的剑技,阻碍着这些非法入侵的界外生物。

她本是跟着队伍一起来到这里接受着云骑军的入门实战训练。

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些突然杀出的外敌。

她以自身,与战友们拼出了一条血路。

这是最后的防线!

这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特意安排。

仿佛是在阻碍镜流和流夜的平淡生活。

她很担心还在家中的流夜她的胸口也在这次战斗中一次次的,无形的剧痛。

那是还在与界外生物战斗的时候产生的。

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那些界外生物踏足罗浮境内的安全区域。

因为那里…还她要守护的人……

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外界生物的她,此刻却是狼狈不堪。

她一直在拖,她在等待着支援。

她认为景元一定会来!

她的魔阴之躯早已经消散,她此刻的身体完全就是一位掌握着令使力量之下的凡人。

若是就她一个凡人,足以横扫整个战场,那么景元很可能还会对她起疑心。

到时候,不仅会拖累自己,还会连累流夜。

他们要坚守此地,哪怕其中的职位绝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的士兵。

身后就是隔海相望的灯火通明。

他们的身后是万家灯火。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智能设备都已瘫痪。

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阵地也一样,一样不能够脱手!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

而神策府内的景元,也很快就察觉出了异样。

他的眉头皱起,亲自前往助战。

留下大部分的士兵以防不测!

他驾驶着星槎经过一处满是魔阴的地盘。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那可就要问景元自己了。

景元:我亲自率领征兵多年,又怎会不知这是一场阴谋。

星槎行驶到临近的时候,就失灵了。

这一现象瞬间就让他想起了……绝灭大君座下的铁墓?

又不可能。

如果真是铁墓亲军的话,那不可能只瘫痪这么点的距离啊。

还有外层空间防御系统不可能到现在都是完好无损的。

只能说,也许是某为的恶作剧。

斩无赦!

这是一次毫无防备的入侵。

景元的脚步越来越快。

因为她还在那里。

即使那个人不是她,景元也要护她亦或是场上的一众云骑将士们。

他们都还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只有一部分的老兵是不可能抵御的了的。

就这样。

景元与战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至与符玄碰了个照面。

“符卿?”

“嗯。是我,将军。”

他的视线落在了符玄怀里抱着的男子。

那瞳孔即使是在夜色下,符玄都是一清二楚。

“将军。多亏了他,我才得以幸免。不然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只不过代价却是要让他舍去生命……”

“好了符卿。我知道了,你先带他回就近的医务区。”

说完。

景元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符玄也起了疑心。

为何将军没问那机器人?

想着。

她回头,但却没有见到一起跟来的身影。

……

此刻的沿海边界。

景元抬手,从手心处绽放出夺目的金光。

这道金光就连远在战场上的镜流等人都为之震撼。

老朋友,又该轮到你了!

心中默念:

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后。

他的身后逐渐浮现出一个拟态巨大的持刀威灵。

镜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大家快撤!神君要来了!”

众将士闻言,集体朝着身后跑去。

他们又不傻,只不过是在等着一个人下达撤退的信号罢了。

这是心理上的常见。

随后的几秒内。

大片的外敌被一柄无比巨大的金色震刀斩无赦。

连同一处隐匿的黑洞一同摧毁。

战场瞬间变成了一幅闪电纵横的火海。

幸亏众人撤退的及时。

剩余的幸存者都没有死亡,但却被这股能量波及。

重伤倒地不起。

镜流是个例外。

她支起身子,望着还在地上爬行的外界生物。

又望向周围满地倒地不起的众人。

她的眼睛里,是这具身体的极限,是血红的流露。

月色不知何时显露出真身。

皎洁的月光照映着镜流一人。

盗取一线舞台后的月光,清醒魔阴的躁动。

似乎是因某个人的原因,唤醒了沉睡中的高轮月华。

她将冰寒汇聚在手中,幻化出了一把全身由冰打造的兵器。

她走上前来

随着她的一步又一步,皎洁的月轮缓缓变暗,随后红月!

在她的视线里,是一片血染的风采。

见到如此的众外生物心头瞬间涌上不安,艰难的向后退去。

远在隔海的景元也注意到了这一变故。

他先是惊讶,后又眉头皱起思绪万千。

镜流的一次次挥砍,都伴随着阵阵惨叫声。

她的病笑传遍整个战场。

在场的众人无比震惊也很恐慌。

深红的血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带来久违的全力以赴,抹去伤痛。

此刻的这次只有她一人在奋力屠杀。

她尚存理智,却又一步步的释放出心中的欲望。

由冰显现出的昙花一瞬的凋零,落幕。

待将场上的所有外敌都屠杀殆尽后,是月华的原初及深红的褪色。

月亮又重新回归了原貌。

镜流的双眼也不再露出深红。

赶来的云骑军们即刻动员救治伤员。

景元也随队伍赶来。

加入了这场阴谋过后的救治战场。

镜流是其中幸存者们,伤势最为严重的。

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有些累了

就在自己被抬上担架后。

她闭上了双眼。

在此时间里。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

自己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魔阴,身前则是流夜。

他捂着还在溢血的伤口,惊恐的望着我?

我想上前去解释,但发出的声音却只有“呃呃”声。

就在我将要触碰到他的时候……

我为什么会这样

只见镜流那满是黄草的手,穿透了流夜心脏部位的胸口。

!!!

她从噩梦中醒来,喘着粗气一脸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颤抖着身子令她对胸口烦闷至极。

周围的女医们都被镜流这突如其来给吓了一跳。

她赶忙下床想要出去巡视此刻的战况。

却被众女医拦下。

“您才刚醒来,万不可伤了内气啊!”

镜流听完,这才停止了挣扎。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