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是你的姐姐(1 / 1)

长乐天,流夜处。

此时已过昨天,迈入凌晨,花火还未回家。

望着窗外的月色逐渐黯淡,这也不免让他担心起了花火的安全。

还没回家吗还是,在生我的闷气?

虽然知道花火的神通广大,但在一想到那些地痞流氓的时候

不行!我要去找她。

说着流夜便到厨房拿上棒球棍,径直向着大门的出口处走去。

他也很害怕,很害怕那些比自己还强壮的人。

尽管他有着那个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因为这项能力的利与弊他还不清楚,不清楚自己会在什么时候踏入依赖从而走向深渊。

凌晨的温度骤降,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很害怕一个人的黑夜,但他还有要去找寻的人,他不能再害怕了。

花火,你在哪

独立在这昏暗的家墙角落,像是一只落了队伍的飞鸟,无助又坚强。

流夜捂着棒球棍的那只手都在剧烈的发抖。

他很想回去,因为他很怕黑,很怕这个灯火阑珊的夜晚。

但他已经迈出了选择,从自己与花火之间,选择了花火。

流夜与家的距离,越来越远。

现在回头望去,是无尽的深渊,一股能够穿越时空的既视感。

如果真的能够穿越时空的话,我想过上平凡人家的生活,不愿被注视

镜流…,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看看我

他走了多久了,走了多远了?

这时…

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嘀嗒嘀嗒”的高跟鞋的踩踏声。

这一下顿时让流夜的浑身汗毛竖起,护紧球棍。

不过在想到这也许只是一个恶作剧后,他又壮着胆子缓缓转身。

他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是见到了一位好似穿着大衣的女子。

女子在那细末纷飞的街灯下,彰显此刻的美颜盛世。

“你!你是谁”

“哦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你了。”

她的话里话外,好像都是冲着流夜来的。

虽然流夜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惹过谁,也不认识远处的那位女子。

随后,高跟鞋的踩踏声再度响起。

女子边走边说:“你好,我叫卡芙卡。”

艾利欧说过,流夜不会暴露她的身份,也不会伤害她。

紧接着,不等流夜开口,卡芙卡说道:

“听我说:这么晚了,你在外边做什么呢?”

“找到妹妹,接她回家……”

“那她叫什么名字啊?”

“花火。”

闻言,卡芙卡的面容微笑,淡定的抚摸上了流夜的下颚。

花火~假面愚者啊。

她已经知晓了,那位假面愚者应该是又想重返悲剧了。

不过按照那群信奉「欢愉」的人来说,这点事完全就称得上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这句话,是对流夜说的。

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频繁的接触流夜后,卡芙卡的心里没有半句怨言。

艾利欧交给她的任务是让她与流夜一起走向人生的终点。

这不就是在给我配偶吗……

卡芙卡并不理解艾利欧的这番,也不理解自己一个没有了情感的家伙,为什么会有配偶。

她只信奉命运,遵循命运交给她的任何事。

流夜的意识还处于朦胧与清醒的边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即将被篡改。

“听我说:我是你的,失散多年的姐姐,今天我回来了,回来找你了。”

卡芙卡说完,她的身子被流夜护在怀里,仿佛是在缅怀。

“姐…姐……”

他手里的棒球棍早已自动脱落到了地上,若有旁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消了热气的情侣。

“好了好了,快放开姐姐啦,我们回家吧,妹妹明天就会回来了。”

“好。”

随后,流夜松开了卡芙卡,拉着她的手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他好像很在意家人啊,但家人…是什么感觉自她出生起便已是终点。

在一处不同的街灯下,两人手牵着手,走着走着就遇到了芙卡莎。

“你们,这么晚了在外面干什么?”

“你好~我是流夜的姐姐哦,她是来接我回家的。”

卡芙卡说道。

“姐姐?我怎么不记得流夜有个姐姐。”

“要不你亲自问问他。”

闻言,芙卡莎的视线顺着意思转向流夜。

“流夜,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晚了,为什么要跑出来。”

“哦…好,是我多虑了,抱歉。”

说完她就想要往回走,却被卡芙卡叫住。

“等等。”

“您是有什么事吗?”

“听我说:忘了今天发生的事,现在回家。”

“是。”

芙卡莎就这么带着一副空壳回家了。

唉,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我们走吧。”

“好的,姐姐。”

卡芙卡这么着急回「家」也是有原因的。

艾利欧交给了卡芙卡一瓶带有着她的「记忆」的无色净水。

为的就是让流夜喝下……

——这样流夜就能够永远记得她了。

所以,这么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她无从说起。

她只知道艾利欧说:“你将要随他一同逝去,直至灾厄献身。”

卡芙卡知道,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

所以

就算是死,她也要完成了任务再说。

也许她的一生都是为了此刻的临死吧。

……

回到家中,卡芙卡背靠着关闭的大门,从「空间」之中取出了一瓶无色苏打水。

“听话,把这个喝了。”

“好,姐姐。”

流夜接过了卡芙卡递来的东西。

挣脱开卡芙卡的拉扯,拧开瓶盖后就一股脑的一滴不漏的全喝了下去。

这瓶苏打水的后劲很大。

喝完后的流夜两眼一闭就重重的朝着卡芙卡的方向仰去。

卡芙卡将流夜抱起,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睡吧,睡吧。

今天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将流夜的身体放到卧室,自己则去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次澡。

她有多久没洗过澡了,以前都是用力量掩盖住的,现在的以后就没有了。

她斜靠在浴缸的边缘,长发竖直接触地面。

一副懒惰又妩媚的面容娇嫩欲滴,如盛放的水仙般皎洁迷人。

她的情感是一大问题,她能够每天对流夜使用言灵术却不能每天都需这么做。

因为情感,她虽体验不到,但也不是用来戏谑配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