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嘿嘿”三月七挠着头,露出一脸憨笑,“这不说话气氛好像有点尴尬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向流夜,然后突然伸出手,指向流夜,好奇地问道:“那个你们两个是恋人关系吗?”
听到这个问题,一直沉默不语的芽衣终于开口回答道:“嗯,是的。”
然而,话音落下的几秒后,她便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大但却在她之下的力量波动。
芽衣微微皱眉,暗自思索片刻。
她决定不再继续与三月七交谈,而是迈步走向流夜。
走到流夜身边后,她轻轻弯下腰,再次将流夜抱入怀中,然后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了三月七的视野之中。
正当三月七感到十分困惑的时候,杨叔和星也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现场。
在见到三月七的时候,瓦尔特那原本就沉重无比的脸色变得愈发紧张了起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
三月七被杨叔如此紧紧地盯着,心中有些发毛,她干笑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怎么啦,杨叔?您这样盯着我看,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似的。”
然而,面对三月七的询问,瓦尔特的表情并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沉默片刻后说道:
“先回去迎敌吧,丹恒那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担忧。
要知道,如今罗浮内部那些虚卒的实力已经相当强大,甚至快要与半步令使不相上下。
这种情况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否则整个罗浮都会被毁灭。
众人深知形势紧迫,也不再多说废话,纷纷转身离去,尽快远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但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气息笼罩在自己身上,仿佛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诅咒悄然降临。
与此同时,视角转向了另一边的流夜。
此时的他已然苏醒过来,静静地坐在地上,眼神迷茫,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
而芽衣则始终守在他身旁,一步也不肯离开。
随后流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芽衣,语气急切地问道:“镜流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从他的眼神和语气中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似乎非常在意镜流的情况。
芽衣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回答道:“她啊……早就已经在黄泉路上等待着您了。”
芽衣的话语让流夜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芽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流夜一脸迷茫的表情,芽衣并没有着急,而是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镜流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彻底溃烂,如今也只剩下了一具纯净透明的灵魂。”
说到这里,芽衣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仿佛带着一丝惋惜之意。
接着,芽衣继续说道:“其实,以她目前的状态,早就应该进入下一轮回了。”
“只是,一直缺少一个合适的引路人来帮助她完成这个过程。”
芽衣的这番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暗示——镜流或许早就该结束今生的苦难,开始新的旅程了。
而这个引路人,很可能就是眼前的流夜。
知晓了镜流的去向之后,流夜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感。
相反,他迅速行动起来,幻化出一把未出鞘的长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充满了无数虚卒的聚集地踏步而去。
罗浮给予了他无尽的温柔和接纳,这份情谊让流夜铭记于心。
因此,面对这些可恶的毁灭者们,他绝不会袖手旁观,更不能任由它们肆意妄为、破坏一切。
此时此刻,流夜体内的力量已经大致恢复,但若要与一名强大的星神令使单独对抗,恐怕仍需付出巨大代价——自己很有可能会身受重伤。
然而,这丝毫不影响他坚定的决心。
仅仅迈出几步,流夜便抵达了目的地。
只见他手握长刀,猛然挥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芒,直冲天际。
刹那间,四周的虚卒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疯狂扑向流夜这边,似乎想要将其撕裂吞噬。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流夜毫无畏惧之色。
他轻轻松松地展开自己的领域,并随意挥动着手中的刀鞘。
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凌厉的剑气,那些虚卒在这股强大力量面前宛如火中挣扎的蝼蚁,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过后,这片原本被虚卒占据的区域已被流夜清扫一空。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战场,流夜喃喃自语道:“剩下的,就交给他们星穹列车去处理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孤独而坚毅的背影。
而在太卜司激烈战斗的三月七等人在成功消灭此地的虚卒之后,并没有如符玄所说那般,等来大批从右侧汹涌而来的虚卒。
“太卜大人,您先前预言的大批虚卒恐怕已遭他人拦截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凝视着面前身材娇小的身影,缓缓开口道。
符玄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本座知晓。方才那股强大得令人心悸的力量,诸位应当也有所感应。此等威能就连将军都绝非所有。”
众人皆默默点头,回想起刚才那震撼心灵的一幕,脸上仍不禁流露出敬畏之色。
“此外!”符玄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语气急促地接着说道,“约摸半个系统时间前,同样相似的力量亦曾在星槎海那边爆发。”
“或许他们是同一人所为。虽然此人目前对罗浮并无敌意,但意外却仍需防备。”
说到此处,符玄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仿佛要透过无尽虚空,洞悉事情真相。
瓦尔特听闻此言,也陷入沉思。
此前营救三月七的时候,他就觉察到了那股突如其来的神秘气息。
幸运的是,三月七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然而她体内涌现出的奇异力量,却令他困惑不已,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很快,丹恒抱着景元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