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孤独的人,遇上了那位懂得自己的人,她还会如现在般堕落吗?
朋克洛德
此时此刻,流夜正站在一台机械前,与一名银发单马尾的小萝莉并肩而立。
这位少女身着简约而酷炫的服装,仿佛街头的酷女孩一般。
她对着屏幕大声咆哮着:“你快按啊!a他!攻击他,放大招啊!用空格键,空格键!”
名叫银狼的少女对着正在胡乱操作的流夜怒喊道。
然而,面对银狼的斥责,流夜却恍若未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地失分。
毫无疑问,这些失去的分数都是属于银狼的。
终于,游戏结束时,可用分数已经变成了惊人的负数。
看着这个惨不忍睹的结果,银狼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尽管她还有许多其他的游戏账号,但从未遇到过如此连键盘的空格键都搞不懂的人,这让她感到无比头疼,甚至引发了她的厌蠢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流夜低声嘟囔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实际上,以流夜的能力,他完全可以通过生死簿来获取游戏记忆从而轻松应对。
但对于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他实在觉得没有必要动用自身的力量。
因为快乐,往往都是建立于懵懂之间,这是他在那个世界所得到的结果。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要下班了!”银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围观的人们如潮水般退让开来,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银狼顺手取回自己的游戏账号,紧紧拉住流夜的手,毫不犹豫地朝着外面走去。
“嘀嗒”一声,下班打卡的时间刚好到达,仿佛是特意为他们而设定。
完成这一切后,流夜脸色凝重地开口道:“我自己可以走的。”
然而,银狼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猛地甩开了流夜的手。
显然,他还在生闷气。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菜的!”
银狼仍然有些愤愤不平,似乎对刚刚的游戏结果耿耿于怀。
流夜无奈地叹了口气,反驳道:“游戏不就是用来放松的吗?没必要这么较真的吧?”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银狼显得有些不耐烦,随意地敷衍着。
紧接着,他迅速转移了话题,问道:“今天吃什么?”
流夜想了想,几乎用尽了脑神经,尖酸刻薄的回答道:“随便。”
话刚说完,只见银狼头也不回地朝着一家甜点店走去。
流夜见状,只好默默跟在后面。
两人挑选了各自喜欢的口味,然后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
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甜点,一边继续刚才的争论,互相调侃、诋毁对方。
就在这时,银狼突然对流夜说:“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流夜微微一笑,回应道:“那肯定的啊。”言语间充满了欢声与笑语。
他们相识于不同异地的游戏机内,那时银狼正沉浸于游戏之中,并对着屏幕另一端的流夜破口大骂。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有人公然叫嚣着要找她算账。
银狼心中憋着一团无名之火,气冲冲地走到那名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的男子面前。
“你就是银狼?” 那位俊朗男子声音低沉地问道。
“没错!就是我,你找我何事?快点说的,别耽误我参加比赛!”
看着银狼如此淡漠的态度,流夜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自己的游戏账号名——“玩家 1009527”。
听到这个名字后,银狼瞬间愣住了,原本滔滔不绝的骂声戛然而止。
这便是两人初次相遇时的情景。
此外,还有一回,银狼遭遇了一群小混混的拦截加抢劫。
正当她陷入困境之际,销声匿迹许久的流夜突然现身,成功解救了她。
自那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渐渐得到改善。
曾经因为彼此观念差异导致意见不合甚至产生冲突的两个人,如今已成为了挚友以及损友。
“我已经快要没信用点了,以后恐怕再也无法给予你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或利益了。”银狼无可奈何地叹气道。
然而,流夜却并非那种贪图他人恩惠之人,他立刻回应道:“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也许薪水会比你目前更高呢。”
事实上,他们相识至今还未满一个月,但流夜已经几乎耗尽了银狼所有的积蓄。
“还是算了吧,我对现状挺满意的。尽管看起来有些没出息,但起码能保证一个人的基本生活需求。”银狼表示。
对于银狼的回绝,流夜自然能够理解。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自身才是最可靠的,即使是亲人也需要保持警惕之心。
此外,流夜并不清楚银狼的过去经历和家庭背景,因此不敢轻易对其妄加评判并贴上不恰当的标签。
“如果你们这些骇客去到别的星球,想必一定会成为众人争夺的焦点吧?”流夜思考片刻后说道。
“可是现在的我甚至连离开这里的机会都是微乎其微,就更别提什么走向宇宙、探索外界了。”银狼吃完手中的甜点,轻轻叹息着回答道。
对于此事,流夜决定不再多言。
因为紧接着,一场追杀令将会如暴风雨般降临在还处天衣五,卡芙卡的头顶之上。
他实在不愿看到自己那位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姐”再次遭受磨难。
毕竟如今主导剧情发展的人是他流夜,而非艾利欧。
“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也许这次离开之后,便再也无法回到朋克洛德了。”
流夜对着一脸严肃的银狼轻声说道。
然而,银狼仅仅回应了一声“哦”,然后站起身来,准备转身回家。
流夜并没有追随上去,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随后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当银狼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损友气息已经完全消散之时,她忍不住回头望向了那张空荡荡的长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去,迈着疲惫的步伐离去,仿佛刚才与她相伴的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数字和代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