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雪山上的向日葵(1 / 1)

自从校运会之后,何森尧对黄倩的态度好了许多,再也不是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偶尔会主动跟她搭话,这让黄倩觉得,他们只见仿佛有一层朦胧的美好笼罩着,黄倩在心里安安下定决心,一定要跟何森尧报考同一所大学,或者成为跟他一样优秀的人,这样才配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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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的天气,在学生们的读书声,吵闹声,欢笑声中逐渐寒冷了起来。彻骨的寒风赶走了南方秋天的炎热,温度是一下子降下来的,江北跟其他地方不同,江北只有两个季节,一个是炎热的夏秋季,一个是很冷的冬春季,从夏秋季切换冬春季的过程就是——速冻,主打一个猝不及防。

“阿……嚏……”季节切换的第一个受害出现了——廖书妤。晚自习期间,廖书妤就在谢木华旁边打了四五个喷嚏,谢木华关心又佯装带点嫌弃地说:“书妤,你要不去校医室看看吧,别传染给我了,期末考我这个班级顶梁柱要是没发挥好,班主任会脸上无光的。”后排的苏飞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苏飞还是在关注着廖书妤的情况,原本想着下课之后,偷偷给她塞个感冒药的,但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

“同桌,我先去校医室了,老师来你记得帮我说一声。”廖书妤鼻涕流得实在难受,期末考复习也没办法专心,就想着去校医那里扎一针快点好,便起身出了教室。谭慧玲自从文艺晚会廖书妤抢了她的风头之后,就一直看她不顺眼,看着廖书妤的背影,谭慧玲突然一句“贱人就是矫情。”吓到了她的同桌,李钰瞪大眼睛看着谭慧玲,“不是说你,说她呢”李钰一副心领神领的表情,不知道为何李钰对廖书妤的敌意也是莫名其妙。

学生都在教室上晚自习,学校显得空旷安静,诺大的操场上只有廖书妤一个人在安静地走着。校医室开在教职工宿舍楼下,从教学到那里需要穿过一个篮球场,一个足球场,还有图书馆跟画室,学校的晚上的灯光有些许昏暗,衬托得学校有种寂寥的氛围。

路过画室透过一楼的窗户,廖书妤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何森尧学长,只见他坐在一盏孤独的灯下,左手端着颜料盘,右手拿着画笔,深情很是落寞,再看看那幅还未完成的画作,给人的感觉像是在表达一种孤独的情绪。何森尧身上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廖书妤从未见过这样黯然伤神的何森尧,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但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的感觉。“他究竟是为什么不开心呢?”廖书妤在心里忍不住地关心他,虽然廖书妤是见色起意,哦不对,那叫一见钟情,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着廖书妤的心,有时候廖书妤也觉得莫名其妙。

廖书妤也算是学过几年画画,看着他如此有忧伤,边鬼使神差地,跑到了二楼画室,问正在练习画画的同学,借了画纸跟画笔颜料,简单地画了一个治愈的雪山,廖书妤喜欢雪山,也喜欢向日葵,所以她在雪山上画了一朵违和的向日葵。画完便急匆匆跑到一楼画室,还好何森尧还在,廖书妤将画用小石子轻轻压在窗台上。刚离开一步,一阵冷风吹过,廖书妤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便快步跑向校医室。

画也被吹了进来,刚好落在了,何森尧脚边,何森尧拾起画卷,看了一眼这个违和又治愈的画风,让他的主意短暂地被分散了,何森尧喜欢雪山,每年放假他都会跟着父母一起去爬雪山,他觉得雪山是美好的。何森尧起身走到窗台,想看一下刚刚打喷嚏的是什么人,似乎是个女生,这个画作会不会是她的,但从窗户往外看,只是寂静的四周,没有有什么人。

这一切刚好被要去画室拿东西的黄倩看到,她不知道廖书妤放了什么窗台,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廖书妤为了引起何森尧注意点小把戏,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于是黄倩便快步走到何森尧所在的一楼画室。

黄倩推开门,何森尧闻声抬头望去,看到形色匆忙的黄倩,不解地问道:“怎么了?”黄倩看了看何森尧手中的画,定了定神回答道:“森尧,你有看到我的画吗?刚刚下楼就被一阵风吹飞了。”何森尧扬起手中的画,“是这个吗?刚刚从窗外吹进来的。”黄倩走过来,接过画,“就是这个,无聊随便画的。你会不会觉得很幼稚啊。”何森尧有被她的反差可爱到,平时看她都是一个温婉端庄的淑女,没想到她也会有这种古灵精怪的创作,开口夸奖道:“不会,挺好的,很有趣。”听到何森尧的夸奖,黄倩娇羞地将头发莞到耳后,便借机与何森尧聊了起来。

廖书妤去到校医室,校医没有给她打针,小感冒开了几包药,就打发她走了。廖书妤拎着药原路返回,走到画室,刚好看到何森尧跟黄倩从画室出来。黄倩眼尖看到了廖书妤,便主动打招呼,“学妹,你怎么在这啊?”说话间黄倩故意往何森尧身边靠近,廖书妤看到何森尧有点紧张,“有点小感冒,去校医室拿了点药。”何森尧盯着廖书妤下意识地,觉得刚刚打喷嚏的是她。廖书妤说完便快步走开。

第二天下午,廖书妤回想起昨晚黄倩跟何森尧,心不在焉地考完了英语,回到教室,班主任黄老师宣布完放寒假的事情,大家便各自收拾东拾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