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刚回到桃院歇着,雪晴就拿着一张花笺走进来。
“姑娘,椿娘子的丫头送来一张花笺。”
宋招本来慵懒的靠在榻上歇着,想着这一天天的不是宫礼就是书画的,累都累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对着正在桌子上埋头吃点心的518说:“下次别选这种古代的任务了,又繁琐又拘束,时间也长。”
518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头都没抬起来,还在那埋头苦干点心。
宋招听到雪晴还没走过屏风就说什么椿娘子丫头送花笺过来。
她接过雪晴递来的花笺问道:“是独独我有,还是其他人也有?”
“姑娘是门口婆子拿进来的,我问过了,婆子说看到那丫头拿了一叠花笺,该是其他姑娘也有。”雪晴回道。
宋招点点头,打开花笺,还真是用心,上面还画了一支桃花,花笺也散发着桃花的香气。
“请我今儿个下午去赴曲水流觞宴呢,还真有兴致。”宋招笑着说。
“可真巧,昨儿个我才试过宫礼嬷嬷,今儿个她就送来花笺邀我赴约。”
雪晴看向宋招,压低声音问道:“那椿娘子该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吧?”
“怕是昨儿个,那嬷嬷跟我打哑谜,又跑去通风报信去了,那今天我就去看看她是真“莺”还是假“莺”。”宋招把手里的花笺放到桌上。
“姑娘,按这样说的话,那这几个都是我们的人。”雪晴压低身子在宋招身旁说道。
宋招点了点头,而后故意大声的说:“哎呀,椿娘子邀我下午去赴曲水流觞宴呢,真高兴,雪晴,你说其他人有没有收到啊?”
雪晴见宋招使眼色,朝窗户望出去,看到正从门外进来的陈惜,立刻大声附和起来:“姑娘,该是邀了其他姑娘一起。”
“哎呦,可巧了,我正想问问妹妹你收没收到椿娘子送来的花笺呢?”陈惜扶着丫头的手才绕过屏风就对着宋招说。
宋招欣喜的起身扶陈惜坐到自己对面:“陈姐姐何必自己跑一趟,叫丫头过来问问不就好了。”
陈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宋招:“妹妹,实不相瞒,我一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收到花笺,二来是想看看你下午打算怎么着装。”
宋招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惜:“陈姐姐,我们可以穿自己的衣裳去赴宴吗?”
陈惜伸手点了点宋招的鼻子:“你看高兴的连花笺上写了什么都没看清吧。”
说完她打开自己的花笺,她的花笺上画着一朵菊花,打开还带着淡淡的菊花香。
她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念到:“望君装点,金钗玉石,霓裳羽衣,共享美景。”
宋招笑着奉承道:“还是陈姐姐仔细,我都没细看,就看到邀请赴宴呢。”
“那妹妹下午打算怎么着装?”陈惜问道。
“陈姐姐问的这样急,我得想想,自来这里我就没穿过自个的衣裳,估摸着好多衣裳都放坏了,我得让雪晴去翻一翻。”宋招推托道。
宋招想的是既然这个椿娘子都亮出这样的机会给自己了,那不得穿一身让她能看出自己身份的衣裳来,这样就省了试来试去了。
陈惜对其他人不熟,只跟宋招走的最近,她自然是希望宋招不要抢她风头,所以她笑着说:“不急,妹妹,你可以叫雪晴现在去收拾出来,我陪着你一起挑。”
宋招看了雪晴一眼,又转头对着陈惜说:“陈姐姐,我这午饭还没用呢,用过午饭小憩一下再收拾也来的及吧。”
“哎呦,这真是天子不急宫人急,咱下午肯定要早点过去吧,不然就没好位置了。”陈惜听到宋招的想法无奈道。
“这样吗,也不知道其他人穿什么衣服?”宋招假装烦恼道。
“那这样吧,陈姐姐你跟我说一下穿什么样的衣服合适,我让雪晴直接拿出来就行,懒得一个一个箱子去翻了。”
宋招一脸“我相信你”的看向陈惜。
陈惜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笑着看向宋招:“妹妹之前没赴过宴吧。”
宋招点点头:“陈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乡下,并没赴过这种宴,所以不太知道。”
“你个小傻子,在这这么些天,不是学习了赴宴的着装吗?”陈惜提醒道。
宋招说道:“可那教的不是宫中赴宴的着装送礼的学问吗?这椿娘子又不是娘娘。”
宋招想提醒陈惜椿娘子的身份,如果打扮太过会给人一种奉承椿娘子的嫌疑,加上虽然太后看重椿娘子,但她们以后是天子的妃嫔。
没有哪一个天子希望看到自己的妃嫔跟太后走的太近的。再加上当今天子还想要完全掌权,那就更要注意了。
陈惜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看向宋招感激道:“妹妹,是我着相了,没明白其中的问题,幸亏你提醒我。”
宋招笑眯眯的对着陈惜说:“陈姐姐也没用午膳吧,就别跑了,让秋菊跟雪晴一块去厨房拿午膳,就在我这用吧。”
陈惜点点头。
宋招就摆手让雪晴带着陈惜的丫头秋菊一起去厨房拎午膳。
陈惜见雪晴跟秋菊离开,笑道:“那我可要沾妹妹的光,尝尝山珍海味是什么味道了。”
“陈姐姐可着劲贫吧,等会菜端上来可别挥着手捏着鼻子说这是什么呀?”宋招调笑道。
陈惜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拿手点宋招说:“你呀你呀。”
宋招拿手帕包住陈惜点自己手,笑着说:“姐姐靠着歇歇吧,这午膳一时半会还端不来。”
陈惜点点头,靠在榻上,舒服的舒出一口气。
宋招听到笑着说:“陈姐姐现在可不紧张了吧。”
“是啊,刚接到椿娘子的花笺,我啊就急急躁躁的想着穿什么好,又想着看看你这边有没有收到花笺什么的,整个人都紧绷着。”
“被你这么一点,脑子清醒了,可舒服多了。”陈惜说完又侧过来看向宋招。
“你啊聪慧,脑子灵光,想事情比我通透,说不得以后有大造化,到那时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
宋招笑盈盈的看着陈惜说道:“陈姐姐自谦了,你只是过于紧张了,冷静下来,你一定想的比我还透呢,我这叫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陈惜拿着帕子捂着嘴笑:“好了好了,我们两也别夸来夸去了,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