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昨天听说,宋长使和王少使升位分了,好像她们家的男丁也入官职了。”陈惜跟宋招坐在院里,树下的石凳上。
宋招捏着点心喂陈惜手里的猫,这猫是前几天她从自己这回去后,去聘的猫奴,说是怕以后不得宠,没孩子傍身,养只猫慰藉自己。
陈惜见宋招喜欢,一把把怀里的猫放到宋招手上,嗔道:“你那么喜欢猫,怎么叫你跟我一块去聘猫奴,你又不去?”
宋招轻抚猫的后背,猫舒服的趴在宋招腿上。
“姐姐不是养了小可吗,有它就可以了,我也懒得操劳,直接抱小可来玩就行。”
“得得得,我晓得你性子静,小可你抱着玩就是了。”陈惜点了点宋招的鼻尖。
“对了,妹妹你之前不是跟宋容华和王美人关系挺好的吗?”
宋招低头撸着猫,淡淡的说:“同窗之谊,姐姐又不是不晓。”
“行吧,不过听说,这两人是陛下恩师的女儿,当初太后得势,听不得这两人的进言,把他俩贬为平民,发回他们老家了。”
“怪道她俩一进宫就得宠,想来要不是太后娘娘压着,她俩一来就该是高位的。”
陈惜有些感慨道:“难怪人家说,投胎投的好,这路都好走许多,你看这不就是。”
宋招抬起头,朝着陈惜笑道:“姐姐还不好啊,这金银不愁的。”
“这好啊也好,不好呢也不好说,心酸苦楚只能肚里咽。”陈惜甩了甩帕子。
“哎,小可。”猫从宋招腿上一跃而下,跑了出去。
宋招赶忙起身:“快,你们追上小可,别让它跑出去了。”
宋招和陈惜扶着丫头的手跟在宫人后面,催促他们抓住猫。
没想到这猫反而翻墙跑了出去,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追了出去。
追到湖边,猫不见了踪影,倒是看到宋青樱和王芝兰坐在湖边凉亭赏景。
宋招和陈惜相视一眼,扶着丫头的手往凉亭走去。
“容华,美人。”宋招和陈惜朝她们行礼。
“你们这浩浩荡荡的干嘛呢?”王芝兰好奇的问道。
宋招扶着雪晴的回道:“陈姐姐前几日聘的猫奴,刚在院中玩耍,调皮跑了出来,我们正在寻呢。”
“让下人去寻便是了,你们过来坐,歇歇。”宋青樱开口道。
“就是就是,人不够,让她们也去寻,小招姐姐,你们快过来坐吧。”王芝兰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宋招和陈惜扶着丫头的手进了凉亭,坐在剩下的两个石凳上。
“小招姐姐,入宫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来我们殿里玩。”王芝兰责怪的对宋招说。
宋招看了一眼宋青樱,才看着王芝兰说道:“美人可别这样叫我,我可受不起。”
转而才说道:“自从上次生病后,我就很少出殿门了,有些体弱,一直在殿里修养。”
宋青樱看向宋招,倒了杯茶递过去:“身子弱,曾请太医看看。”
“看过,太医也说要好好养着,少见风。”宋招微微低头接过宋青樱递过来的茶。
“既然太医这么说了,那便好好养着,我们得空过来看看你。”
“谢容华看重。”宋招感激的笑道。
“良人,小可找到了,它在湖边被藤蔓缠住了,不让我们碰它。”宫人来报。
宋招赶忙扶着雪晴的手起身,感觉到自己失态,又歉意道:“容华,美人莫怪,我这关心则乱了。”
“没事,你去吧,下次聚也无妨。”宋青樱按住也想起身的王芝兰,说道。
宋招扶着雪晴的手急匆匆往湖边走,陈惜扶着秋菊行了一礼,也紧跟其后。
“你们也去帮帮忙吧,毕竟是畜生,容易伤人。”宋青樱对着身后的宫人吩咐道。
“是”站在她身后的几个宫人行礼后往宋招她们那边走。
“姐姐,你这是?”王芝兰疑惑的看着宋青樱。
“正好借这次看看她两身上有没有印记。”宋青樱端起茶杯看向宋招她们那个方向。
“妹妹,你这么急躁的离开,是有什么事吗?”陈惜疑惑的问道,她知道宋招虽然喜欢猫,但她今天这急躁的举止让她奇怪。
宋招笑了笑:“人家想查,我们总得配合一下,不然怎么洗脱嫌疑。”
陈惜恍然大悟:“你是说莲心姑姑身上那个印记的事。”
宋招点点头,扶着雪晴的手往湖边走,到猫缠住的地方,赶忙让他们散开。
她自己走上前,安抚小猫,身子则往湖边靠。
宋招蹲在小猫身边,伸手去安抚小猫,眼睛往身后一瞥,见到宋青樱身边的宫人,当没看到,专心的给小猫解藤蔓。
“姐姐,小可身上的藤蔓解开了,快过来抱一下小可,我腿有点麻了。”宋招抱起小猫看向不远处的陈惜。
陈惜见宋招朝她眨眨眼,她意会的往宋招身边走,才走到宋招身边,抬手:“来,我拉你。”
宋招笑了笑,拉着陈惜的手,起身,假意没站起来,一把把陈惜拉的倒向身后的湖。
雪晴她们见两人一猫掉入湖里,赶忙叫人下湖救人。
宋招和陈惜在水中挣扎。
等被救上来时,两人已经呛了不少水,宋招身子弱,直接昏迷,陈惜则还保持着清醒。
“快,快,送回殿里,叫太医来。”宋青樱安排道。
过了几天,陈惜身子好了,跑来看卧床的宋招,见她憔悴虚弱的样子,自责道:“妹妹,你何必跳下去呢,你这身子弱,这一番折腾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
宋招声音虚弱的说:“姐姐别想那么多,不这样让她们查清楚,以后埋下怀疑的种子,我们都不好过。起码现在清除了嫌疑。”
“可你成了这副样子,这可怎么好。”陈惜忍不住落下泪来。
宋招急急的喘了口气,才慢慢的说道:“姐姐,小可怎么样了,等我好了,我要把小可抱来养。”
陈惜生气道:“别提那畜生了,都怪它。”
宋招虚弱的笑了笑:“姐姐,可别冤枉了小可,这跟它可没关系,姐姐要好好养着它。我可喜欢它了。”
陈惜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那,你可得赶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