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泫带着疑惑推开大门,里面其他东西依旧没什么变化,就连车上落得灰尘都还是原样的,祁泫表情严肃,眉头微蹙,祁泫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祁泫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蹲在地上,地面落得有灰尘,而吊灯又离得有些远,地上看不清有什么痕迹,祁泫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地上一照,就发现了问题,地上是不止一个人的脚印,虽然有些杂乱,但还是能看出来。
祁泫开始猜想,来到这儿的到底是那群毒贩的人,还是警察。
直到祁泫在一旁看到了一个梅花爪印,很显然这是条狗,毒贩的人不会携带一条麻烦的狗狗,那既然这样的话,这条狗只能是警犬了。
而有钥匙从大门进入的只能是江知秋了。
难道江知秋发现什么了?祁泫心里有些紧张,赶忙退出去去到地缝线处,打开暗室的门,发现没什么异常才安心,只怕是自己当时留下的气味阻隔器有了作用,只是江知秋那边还得在试探试探。
晚上,江知秋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就看到祁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色还稍稍有点儿不好。
江知秋笑着问道:“祁泫?你怎么了?”
祁泫转过头看向江知秋,说道:“下次去我车库,记得锁门,而且我很久没打扫车库了,灰很大,你注意一点儿,别蹭身上去了。”
江知秋进门的动作一顿随后说道:“你都知道了?”
祁泫的反应淡淡的:“嗯,知道了,地上有灰,我看到脚印了还有一只警犬对吧。”
江知秋心头顿时涌上一丝愧疚,马上道歉道:“祁泫,抱歉,我们查到一个人是骑摩托的,他的身形很像你,而且你也会骑摩托车所以”
祁泫接着江知秋的话说道:“所以你们就怀疑我,对吗?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与此同时,还露出一抹苦笑。
江知秋心里愧疚更甚:“我们我们也是实在没有线索了,你也知道的,哪怕有一丝的可能性,我们都是会排查的,其实不管多少次,我都还是会选择查你车库的。”
祁泫看着江知秋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行了,我知道我家江警官对待工作态度认真严谨,是个热爱工作的大好青年,但是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吧,大老远回来,就发现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调查了,还是带警犬的那种,论谁心里都会不好受的吧,所以江警官今晚上能不能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呢?”
原本还在愧疚的江知秋,被祁泫最后一句不着调的话,又闹了个红脸,半天说不出话来:“你!”
祁泫看着江知秋渐粉的脸蛋,笑了:“我说江警官啊,你都被我调戏两年了都,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啊?”
江知秋一时羞恼:“谁像你,一天到晚不正经。”
祁泫则饶有兴致道:“要不下次我再调戏江警官的时候,你当扫黄的把我扫了吧?”
江知秋看着祁泫一脸的不怀好意,突然正经道:“扫你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祁泫哈哈一笑:“什么啊,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还说什么不在职责范围之内,你就是喜欢我对你不着调。”
江知秋这次并没有回话,祁泫也看破不说破,江知秋猛然想起件事儿,于是说道:“对了,上次我答应你了的,要带你去见我舅舅的。”
祁泫也猛的回忆起这件事,好像是走的时候,江知秋说的:“嗯,我记得。”
江知秋接着说道:“我虽然跟我舅舅不太熟悉,但他好歹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咱俩谈了两年多的恋爱了,也是时候让他知道了。”
祁泫点点头,表示赞同,其实祁泫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在这里面,毕竟自己父母都没了,唯一一个能称得上长辈的估计就是老宋了,可是老宋早就知道自己和江知秋俩人的事情。
可是江知秋和自己不一样,他还有一个舅舅,虽然很大一部分只是表面上的。
江知秋的父母是被祁泫卧底的这个毒贩组织里的头目枪杀的,江知秋很小就成了孤儿,虽然不知道凶手为什么就唯独放过了这个孩子,但从小,江知秋就表现的十分坚强,自家舅舅是一个上市公司老总,虽然公司不是很大,但保证江知秋衣食无忧还是很简单的。
只是江知秋很有骨气,没有问舅舅要过一分钱,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后来凭自己考上了警官学院之后,才跟舅舅商量了一套房子,江知秋住在里面,但每个月都有按时交房租,直到跟祁泫在一起之后,祁泫也有意让江知秋搬过来住,于是江知秋就从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搬出来,跟祁泫一起住在这栋居民楼里。
祁泫买的这间房子让江知秋过来住着,江知秋也提出过付他房租这件事,只是祁泫没要,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家里江知秋要时不时打扫一下就行。
但很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很多时候,都是祁泫在打扫,做饭只要是祁泫在家,几乎也是他包了,有时候,江知秋都不知道到底祁泫是租客还是自己是租客了。
江知秋见祁泫点头,于是接着说道:“我今天问了一下我舅舅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见见他,他说明天上午就去,他只能腾出一个上午的时间,顺便能留咱们吃顿午饭。”
祁泫听到这话一顿:“啥?明天?会不会太仓促了,我还什么都没准备,而且我这伤伤在脸上,你舅舅会不会觉得我不靠谱啊,他会不会同意啊。”
和许多即将面见对方父母的情侣一样,虽然面见的不是对方父母,但好歹也是长辈,而且时间太仓促,难免会觉得对方家里人看不上自己,紧张在所难免。
江知秋见他一副紧张的模样,唇角带上一抹浅笑:“没事,见一面而已,我跟舅舅不算太熟,只能算得上认识,放心吧,不管他同不同意,咱们都会在一起的。”
听见这话,祁泫稍稍放下心来:也是吼,自己已经跟江知秋在一起两年了,他舅舅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儿的,哪怕不同意,自己和江知秋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还怕啥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