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泫回去,方羽麟是知道的,祁泫也并不着急回去,要知道,祁泫刚刚给出的理由就是回来盯着程骁,顺便再趁着李杰虚弱的时候问问他看有没有什么情报来着。
祁泫漫不经心走在路上,叼着根烟,时不时跟过往的人打着招呼,祁泫稍稍观察了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祁泫便拿出手机,给宋局打去了电话。
有的时候,光明正大,反而不会被怀疑,越是小心翼翼,越是容易惹人怀疑。
电话很快被接通,宋局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祁泫边走边抽烟,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已经运走了,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宋局冷不丁听见这样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知道祁泫说的是“极乐”的事情,之所以说的这么隐晦,或许是不怎么方便直接说吧。
果不其然,宋局紧接着就听到了电话那头,有人问候的声音“泫哥”“泫哥好”
而祁泫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人家见祁泫在打电话,并没有多想,便走了。
祁泫:“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宋局沉默了两秒,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便说道:“进展一切顺利,只是还没调查到关押李杰的具体地点。”
祁泫接着说道:“太阳蛮大的,嗯?没多少人,到处走走呗”
祁泫的话,看似上文接不到下文,但宋局是明白的,翻译过来就是:位置在东南方,看守在两人左右,但四处走动巡逻的人很多
宋局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我知道了,李杰情况怎么样?”
祁泫:“他呀,好的很,对了,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什么时候再聚聚啊?”
宋局沉默了一瞬,说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及时和徐彦联系,确定好行动时间,我会发送给你,这两天自己多注意点儿。”
祁泫脸上带着笑意,但话里却很认真:“好,我知道了,下次再聊。”
电话挂断了,迎面走来的人也没有怀疑祁泫的这通电话有什么问题。
祁泫没啥事儿,索性又转去了看管那孩子的地方。
他们倒是没为难这个孩子,或许是因为方羽麟打过招呼了吧,不然以这群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小姑娘在这儿这么开心。而此时,那个不久前抱着小姑娘,被她喊芙芙的男的,此时正在小房间里边儿,蹲在地上,陪小姑娘玩儿,祁泫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徐泽正蹲在小朋友身后,笑意盈盈的看着小姑娘从自己这边迈着小短腿往另一边跑去。
祁泫知道了,桐桐口中那个“锅锅”是谁了。
小女孩笑着扑进“芙芙”怀里,咯咯咯的乐开了,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祁泫,瞬间抱着的“芙芙”就不香了,张开小手,挣脱开了怀抱,就往祁泫这边跑来。
那人见了祁泫,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怵祁泫的,站了起来,伸手准备拦一下小姑娘的,又收了回去。
徐泽见来的人是祁泫,站了起来,虽然知道祁泫跟这里的不太一样,但也忍不住担心起来,祁泫万一不喜欢小孩子怎么办。
程依桐伸出小手,抱住了祁泫的小腿,祁泫垂眼看了看腿上的这个小挂件,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弯腰伸手将人抱了起来。
小姑娘丝毫不怕祁泫,被抱了起来之后,就朝着祁泫那张帅脸开始下手了,祁泫一边小心躲着小姑娘作乱的手,一边看向徐泽,问道:“你怎么在这儿照顾她?”
徐泽实话实说:“哦,我来这里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事情给我,我就四处转转,那天听到小朋友哭,就过来看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她好像还蛮亲近我的,这就……留在这儿照顾她了。”
祁泫点了点头,又打量了下徐泽和另外一个人,随即眼神表情笑容都十分宠溺的看向了怀里的小姑娘,笑着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子:“怎么小小年纪就是个颜控了?”
小姑娘不知道祁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见祁泫刮自己鼻子,应该是愿意陪自己玩的,在祁泫怀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祁泫又陪着桐桐玩了会儿,看了看时间,的确得回去了,便准备离开了,小姑娘也玩累了,昏昏欲睡,祁泫临走前看了看徐泽,轻声说道:“毕竟是个小女孩儿,跟咱们不一样,有空带她去买点儿新的小裙子,芭比娃娃啥的。”
徐泽脸上面露难色,神情中还有些窘迫,祁泫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虽说可以随意出入,但是多少都会受限制,更何况是他们呢。
祁泫接着说道:“我会跟麟哥说的。”说完便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不止有方羽麟,刘霄也在,见祁泫回来,刘霄悠悠道:“呦,这是在哪儿潇洒回来的?”
祁泫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对着方羽麟说道:“麟哥,用来威胁程骁的好歹是他闺女,跟咱们这群大老爷们儿不一样,你让人去给小姑娘买两件儿衣服弄点零食呗。”
方羽麟抬眼看了看祁泫,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刘霄先开口了:“什么?不是吧祁泫,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抓他来是干什么的啊?那个小屁孩儿是人质,咱不是给他养闺女的托儿所,你搞搞清楚好不好,要不是看在麟哥面上,早让她充当容器卖钱了。”
祁泫眼神变了变,皮笑肉不笑道:“她还是个孩子,不至于这么狠吧。”
刘霄笑了笑:“狠吗?还行吧,总比那些亲生父母都用自己孩子的身体藏毒的好一些吧。”
祁泫顿了顿,一时间竟难以反驳。
方羽麟这时候才开口道:“你是去看那孩子了?”
祁泫点点头:“嗯,去看了看那小丫头,陪她玩了会儿,小丫头挺可爱的。”
话音刚落,刘霄冷哼一声:“羡慕?你一同性恋恐怕是没有这个福气有自己的孩子吧,啧啧,真可怜,对了,麟哥,你跟他一间房,要注意安全呐,指不定这种人会有什么传染病什么的,也说不定对吧。”
话越来越过分,祁泫握紧了拳头,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就连方羽麟都听不下去了:“够了,说够了没有,这么看不上同性恋啊?那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有个一妻半儿的。”
刘霄不乐意了:“我又没说你,你跟我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