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一拍桌子道;“好,真是没想到啊,竟然是叶世子,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叶世子还有如此才情,以前只是听说叶世子善于战阵,是一个武夫,胸无点墨,今日看来,传言果然不可信啊,那我们接下来就进行第三轮,既然叶世子在此,我们第三轮就论一论这北疆。”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白衣,手拿折扇的青年,说道;“不错,这大家如今都知道,这北疆拥兵自重,镇北王更是位极人臣,不服从朝廷的安排,去年兵部派去的人,更是直接让镇北王所斩杀,所以我认为,北疆应该归还于朝廷,而不是你叶家的北疆。”
叶斯辰听完之后,怒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如此说话,就凭你这句北疆是我叶家的,本世子就可以将你斩杀于此,北疆从来都是朝廷的,是陛下的,是天元的北疆,和来我叶家的这一说。”
青年将手中的折扇,摇了摇,不以为然的道;“我叫刘鹏,是礼部尚书,刘宏之子,怎么,叶世子,也想像镇北王一样,随意杀人么?你如此恼怒,莫不是被我戳到痛处了吧,在厂的人可以说说,我刚刚说的可有一句不对,现在的北疆,在镇北王的带领下,恐怕已经只知道镇北王府,而不知朝廷了。”
说完刘鹏,环视一圈,但并没有人回应他,所有人都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就连徐磊也是脸色难看的看着刘鹏,心想这个没脑子的,就凭他刚才说的话,要是今天叶斯辰真把他杀了,还真没什么问题,毕竟这话可是离间北疆和朝廷啊。到那都够杀他的了,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可是这刘鹏是什么东西,一没爵位,二无官职。徐磊也只能说一句死了也活该。
叶斯辰突然仰天大笑,突如其来的大笑,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笑懵了。
“叶世子,为何突然发笑。”
“我笑,是笑你们有眼无珠,笑你们的自以为是,笑你们惘读圣贤之书,笑你们,一天自比圣人,为天下而忧,其实你们,就是一群酒囊饭袋,一群只知道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说白了,你们,啥也不是,都是废物。”
“你,你,你就敢如此羞辱我等,你这是要和天下读书人为敌,就算你是镇北王府世子,也不能如此狂妄。”
“哈哈,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你爹又是那个朝廷大员,但是我知道你还代表不了天下的读书人,要当真天下读书人都如你们这般,那天元也是真的完了,既然你们说北疆,那我们就好好的论一论,你们只知道北疆三十万铁骑甲天下,却不见,我北疆为护佑天元,满城皆缟素,十室九家无儿郎,只看见北疆佣兵自重,却不见,北疆挂尽狼族刀,不闻北疆城外喊杀震天,不知,誓与北疆共存亡的誓言。”
“天元十三年,狼族二十万铁骑犯我北疆,黑龙城,守城士兵,将不过百,兵不过万,但是,就是这不到一万的将士苦苦支撑了两月有余,在缺水断粮的情况下,未退一步,待援军到时,城内守军不足百人,人人带伤。”
“天元十七年,狼族四十五万铁骑,在次犯边,兵指凉州城,我父王身中三箭,我父王三个义子全部战死,北疆百姓更是一起御敌,你们见过血流成河,见过到处都是残肢断骸么,知道人肉是什么味道么,不,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在这繁华之地夸夸其谈,你们自诩为读书人,可是读书人应该你们这样么?读书人应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叶斯辰说完之后,醉红楼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只有刘鹏一脸不服的道;“强词夺理。”
叶斯辰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刘鹏和徐磊等人,心中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群人对北疆的偏见与敌视。既然言语已是无用,那只有采取一些强硬手段才能让他们有所畏惧。
今日若不略施惩戒、见些血光,恐怕这些人永远都会认为北疆软弱可欺、任人摆布!想到此处,叶斯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决定给眼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叶斯辰厉声喝道:“剑一,有人辱我北疆,犯我镇北军者,应当如何。”
“回,少主,辱我北疆,犯我镇北军者,杀。”
“那还等什么,杀了吧。”
剑一早就想杀了刘鹏了,可是叶斯辰一直没有发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叶斯辰已经下令,剑一没有丝毫犹豫,欺身上前,一脸就划过刘鹏的脖子,实在是太快了,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气了。
徐磊,也没有想到,叶斯辰竟然真的敢当众斩杀刘鹏,还如此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虽说这刘鹏有取死之道,但毕竟是礼部尚书之子。
徐磊指着叶斯辰道;“叶斯辰,你竟然真的杀了,刘鹏,你怎么敢。”
剑一看着徐磊指着叶斯辰,上前一步,直接将剑抽了出来。面无表情的说道:“胆敢犯少主者,死。”
吓的徐磊赶忙将手放下,后退了几步,他知道,这个身材挺拔,一直像影子一样跟在,叶斯辰身后的人,真敢直接杀了他,而且不会有丝毫犹豫,徐磊用求饶的眼神看向叶斯辰。
“剑一,回来。”
剑一听到叶斯辰的话,将剑收了起来,退到叶斯辰身后,徐磊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刚才那种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感觉整个人掉进冰窟里一样,还有那让人窒息的眼神。
叶斯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徐磊道;“怎么徐少爷,想要替他报仇?还有他我为什么不能杀他,难道我要杀他还要分时候,挑地方不成,就在他说北疆是我叶家的,他就应该死了,让他多活了几柱香的时间,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他要是不是礼部尚书的儿子,他这几柱香的时间都没有。”
“剑一,我们走,让京城这些贵公子,和所谓的文人雅士,继续在此烟花之地,为了一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人争风吃醋吧,我北疆可没有这样的爱好。”
徐磊等一众人,见叶斯辰走了,还留下这么一句话,也都没有脸在此继续待下去了。随后都一一的离开,好好的文会,就这样被叶斯辰给破坏了,醉红楼里,更是死了一位礼部尚书之子。
回到丞相府的徐磊脸色阴沉的道;“叶斯辰,你给我等着,我与你不死不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今日的羞辱来日我定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