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到刘宏的话,也只能把裴行召进来了,但是心里都恨死刘宏了,眼神不善的看着刘宏,心说,你个老小子,你给朕等着,今天你让我为难,以后看我不玩死你。
裴行进到御书房,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皇上为他做主,皇上直扶头,心想怎么进来第一句话都是一样的啊,心里更恨叶斯辰了,心说这个小畜生,真会给他出难题啊。
李青阳虽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但也能无奈的问道;“裴爱卿,这是怎么了,要朕做什么主啊?”
裴行看着跪在一旁的叶斯辰,用手指着叶斯辰恨恨的道;“陛下,这个小畜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打断我儿的双腿,这小畜生太狠了,我儿这辈子算完了,请陛下一定为老臣做主啊。”
“裴爱卿先起来吧,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刘宏又煽风点火的说道;“陛下,他在醉红楼杀我儿,又在街上打断裴公子的腿,可见此子,是多么的目中无人,一定是镇北王在背后给他撑腰,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他尚且如此,可见他在北疆岂不是更加的无法无天,陛下臣认为不光要对此子处以极刑,还要对镇北王府严惩。”
裴行见还有刘鹏死这回事那,立马附和道;“臣也认为刘大人说的对,要是没有镇北王在后支持,他定然不敢如此。”
皇上一看,这二人又把矛头对向了镇北王,心说这两个老家伙,严惩叶斯辰是假,打击镇北王才是真啊。
皇上一拍龙书案。“好了,怎么又扯到镇北王身上去了,镇北王对朕对朝廷忠心耿耿,一心为我天元戍边,朕相信镇北王,此事以后不要再说了。”
叶斯辰看着该来的都来了,该看的也都看了,是时候,说出事情的缘由了。“陛下,臣有话要说。”
皇上见叶斯辰有话要说,就赶忙说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啊?”
“陛下,裴大人的儿子双腿是我打断的,刘大人的儿子也是我杀的,这些我都承认,可是我是有原因的。”
皇上一听,叶斯辰说是有原因的,心中一喜,但是脸上还是故作严肃的道;“那你说说,是何原因,让你当街行凶,当众杀人的。”
“回陛下,他们二人都是死有余辜,裴大人,你儿子当街调戏民女,调戏不成还想强抢,我打断他的腿以是仁慈了,要是在我北疆军中,都够我杀八个来回了,你还有脸来和皇上告状,我想裴公子如此肆无忌惮,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也是靠了你裴大人的势吧,毕竟他可是和我说,他爹是吏部侍郎,他在京城可以横着走,我倒是不知,一个小小的侍郎,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权利了,毕竟刚刚你也说了,这里是天子脚下,在这里尚且如此,如若在外地,可见有是如何,当然要是不信,陛下到街上一问便知。”
皇上一听怒道;“裴大人,你不应该给朕一个交代么?”
裴行,听见皇上的话,脑袋上冷汗直流,双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心里都恨死裴浅了,裴浅只说,叶斯辰无缘无故就打断了他的腿,也没说是因为这个啊。“陛下,此事老臣也不知啊,都是我家那畜生干的,我也是听信了那畜生的一面之词,才来状告叶世子的,还请陛下开恩呐。”
皇上也无奈的道;“好了,既然你儿子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朕就不追究了,你就先回去吧,但是以后要好好管教他,如若在为非作歹,朕定不轻饶,还有裴大人,你自己也好自为之。”
“谢陛下,谢陛下开恩,老臣就先告退了。”说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退了出去。
皇上看着走了一个,可是这还有一个那,这个才是真正头疼的,毕竟儿子死了。“叶斯辰朕问你,是因何故杀死刘大人的公子啊。”
“回陛下,昨日,微臣刚到京城,就听闻,在醉红楼举办文会,陛下也知道,臣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识过什么大场面,所以就想见识一番,开开眼界,于是就来到了醉红楼,可是他们知道我是北疆来的之后,就针对为臣,他们出了三个题目,一是对对子,二是作诗,三是辩论,前两场都是我胜了可是第三轮辩论,辩的就是北疆,刘公子说,北疆拥兵自重,北疆百姓,只知镇北王,不知陛下,镇北军,只知镇北王府,不知朝廷,还说北疆是我叶家的,臣见他如此,离间北疆和朝廷,所以臣才下令杀了他,还请陛下明鉴,我北疆一直忠于朝廷,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还请陛下为我镇北王府做主啊。”
说着说着,叶斯辰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陛下,微臣心里委屈啊,要是让父王知道,心里恐怕会更委屈的,也让镇守北疆的三十万镇北王军心寒啊,陛下北疆永远都是天元的北疆,镇北军也永远是陛下的镇北军,岂容他人离间。”
叶斯辰越说,眼泪流的越快,越委屈,就好像他才是受害者是原告,皇上看着叶斯辰的样子,心说,你小子,比我还能演。
太子在一旁也说道;“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应该给叶世子和整个北疆一个交代,还要查一查,说出此话的人,究竟是何用意。”
刘宏听到叶斯辰和太子的话,心一下凉了半截,在心里一直骂着死去的刘鹏,他也没想到刘鹏能说出如此话来,就是他这个礼部尚书也不敢轻易在私下说啊,就是北疆真是如此也要拿到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
刘宏,直接跪在地下道;“陛下,老臣可从来没有说过这话啊,一定是我那儿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道听途说,所以才用此话冲撞了叶世子,臣也相信镇北王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我等也感谢镇北王对天元所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北疆和镇北王啊,还请陛下明鉴。”
“好了,好了,刘爱卿,朕也没有说你什么,你儿子虽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但也已经身死了,朕就不追究了。”
“叶斯辰,你虽说,事出有因,但毕竟是当众杀了刘尚书的儿子,朕就罚你,在这宫中禁足三个月,你可服气啊?”
“陛下,臣服气。”
皇上见刘宏还没有走。“刘爱卿,你还有何事啊,事情已经明了,叶世子也被我处罚了,你可还有不满。”
刘宏,见皇上的语气越来越不善,知道,这件事也就这样了,想要报仇,只能从长计议了。“陛下,臣,臣满意,谢陛下,臣先告退了。”临走的时候,眼睛狠狠的瞪了叶斯辰一眼,一甩衣袖,转身而走。
皇上看都走了,今天这事终于是落地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