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辰与剑一一同抵达北镇抚司门前,他们瞪大双眼,呆呆地望着眼前那座残破不堪的建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之色,似乎无法接受眼前所见竟是那个曾经闻之畏惧、令文武百官胆寒的北镇抚司。
若不是门头上方高悬着“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匾额,他们恐怕真会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尽管早已听闻锦衣卫如今已被搁置不用,但谁能料到竟会衰败至此呢?这实在超乎想象!
叶斯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欲哭无泪心想:“我那位身为皇帝的准老丈人,难道是在故意戏弄我不成?就连寻常的县衙都要比这里奢华得多吧!当初说好的飞鱼服呢?还有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绣春刀那?还有让人避之不及的锦衣卫那?原本以为成为锦衣卫之后便能威风凛凛、令人敬畏,堂堂的北镇抚司现在竟连个看大门的老大爷都没有?不会就我一个人吧?”他不禁感到一阵困惑和失望,原本满心期待的景象与现实相差甚远,仿佛一切美好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正当叶斯辰在心里暗自咒骂时,只见北镇抚司中走出四个人。这四人身着蓝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好不威风。叶斯辰本来看到,还有其他人,心中刚要欢喜,可待他看清这四个人的身材后,心里的咒骂更甚了:“说好的马蜂腰、螳螂腿呢?这是什么啊?水桶腰、大象腿吧!说好的人才武功万里挑一呢?这都是些什么啊?这难道是从矬子里面拔将军,硬拔出来的?就这一米七几的个头,二百多斤的体重,武功能厉害才怪!”这一连串的发现,让叶斯辰不由得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这真的是那个人们口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么?
就在叶斯辰还深陷在自我怀疑之中的时候,突然四人中为首的那人,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人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北镇抚司门前乱逛。”
叶斯辰听后,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心中暗自思忖道:“呸!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充大尾巴狼那。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明明已经狼狈至极,却仍然强撑着面子不愿低头,真是应了那句话——倒驴不倒架!如今这副惨状,怕是连要饭的都不愿意来吧”。
为首那人见叶斯辰毫无反应,便接着嚷道:“没事就赶快离开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话毕,四人转身欲走。
就在四人转身的一刹那,叶斯辰突然高声道:“且慢,谁说我没事了,我是来接管北镇抚司的,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便是我。”
叶斯辰话音刚落,这次,轮到四名锦衣卫呆若木鸡了。
四人面面相觑,脸上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接着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纷纷捧腹大笑起来。
&34;你是来逗我们开心的吧?&34;其中一人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身后的北镇抚司说道,&34;这锦衣卫都已经荒废多年了,皇帝恐怕早就将其抛诸脑后了!你居然还敢自称是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哈哈哈简直要笑掉大牙了!&34;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笑道:&34;是啊,老兄,你这玩笑开得可有点过头了啊!谁不知道现在的朝廷根本就不在乎北镇抚司,哪还有什么锦衣卫存在呢?你这样骗人也太离谱了吧!&34;
其他人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他们觉得这个人要么就是个江湖骗子,想要借此招摇撞骗;要么就是个妄想症患者,误以为自己真的成了锦衣卫指挥使。
面对众人的嘲笑和质疑,叶斯辰却显得异常镇定。他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自信。待到笑声渐渐平息下来,他才开口说道:
&34;你们有何凭据就断定锦衣卫不存在了?难道仅凭传闻便能抹杀它曾经的辉煌吗?我告诉你们,我确实是受皇命而来,担任新一任的锦衣卫指挥使。也许现在的局势让你们对锦衣卫失去了信心,但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们看,锦衣卫并未没落,它依然能够履行自己的使命!依然会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让文武百官惧怕的锦衣卫。&34;说完,他直径走进北镇抚司,留下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四人。
叶斯辰踏入正堂,凝视着这锦衣卫的正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曾经令人谈之色变、纠察百官的锦衣卫,如今却是如此艰难。可以想象,当初他们的铁面无私必定得罪了众多权贵,而后来的失宠更是让他们成为了众矢之的,人人都想借机踩上一脚。叶斯辰想到这些,心中也释然了,明白了为何锦衣卫会落魄至此。
叶斯辰见到方才的四人亦踏入正堂,遂发问道:“现今锦衣卫还有多少人?”
四人中一人诘问道:“您果真为新来之指挥使?”
叶斯辰知道他们还是不信,便将指挥使的令牌拿了出来,并说道:“皇上已经重启锦衣卫了,纠察百官,先斩后奏,此乃皇权特许。现在你们可想信了?”
四人听后,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但当他们看到叶斯辰手中那块沉甸甸、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令牌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了。他们瞪大眼睛盯着这块令牌,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无尽的权力与威严。
终于,他们确信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新上任的指挥使——叶斯辰!于是,四人毫不犹豫地齐刷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说道:“参见指挥使大人!大人啊,您可不知道,如今这锦衣卫过得真是苦不堪言呐!”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无奈,似乎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得到了释放。每个人的眼神都透露出对现状的不满以及对未来的担忧。而叶斯辰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扫过,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任,必须要尽快回复锦衣卫。
叶斯辰看着眼前的四人道:“好了,你们都快起来吧,和我说一说现在锦衣卫的现状吧。”
其中一人说道:“是大人,目前只有一千名锦衣卫,我姓王叫王旭,是指挥佥事您没来之前,一直是我管理锦衣卫,我下面还有一个千户,和两个百户。”
叶斯辰见王旭突然不说了,便不敢相信的问道:“没了。”
王旭的回答简洁明了:“没了大人,就只剩下我们这些人了。”
叶斯辰听后不禁拍了拍额头,心中暗自叫苦:“真是令人头疼啊!”接着,他又对王旭说道:“你去把千户和那两名百户都叫过来。”
王旭听后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大人,不必去叫了,他们都在这里了。”说着,他指了指其余三人。
叶斯辰听后,简直欲哭无泪,甚至想立刻去找皇帝辞去这份工作。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四个货竟然就是锦衣卫中仅存的四个官员。叶斯辰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都叫什么名字。”
“启禀大人,我叫陈海,是指挥千户。”
“大人,我叫白通,是指挥百户。”
“大人,我叫章小鱼,是指挥百户。”
叶斯辰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章小鱼,心中暗想:“这名字和你的气质可真是风马牛不相及啊,瞧你这体型,应该叫章海豹才更贴切嘛。”思绪稍纵即逝,叶斯辰朗声道:“今日便如此吧,你回去将北镇抚司里里外外清扫干净,明日清晨,把锦衣卫全体成员召集到校场,我有话要训示。”说完,他带着剑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四道声音:“是,大人。”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