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名锦衣卫在叶斯辰的率领下,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浩浩荡荡地涌向顾南天的府邸。周围的百姓,看着这群身着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的锦衣卫,瞬间瞠目结舌,如坠云雾。然而,没过多久,百姓们便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对锦衣卫略知一二,而更多年轻的人却对锦衣卫一无所知,甚至闻所未闻。几位年迈的菜农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嘟囔着:“我的老天爷啊!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不成?这真的是锦衣卫吗?”旁边的人应道:“哎呀,老王,你没看错,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啊!不过,他们不是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看这架势,像是要去谁家兴师问罪啊!”“是啊!又有人要倒霉喽!”
这时,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道:“大爷,你们说的锦衣卫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听起来好吓人的样子。”三位老人相视一笑,仿佛在嘲笑年轻人的孤陋寡闻。最后,老王开口道:“年轻人,你有所不知,这锦衣卫可是太祖皇帝设立的。后来,当今圣上将其搁置不用。本以为他们就此消失了,没想到现在又重出江湖了!”
老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接着说:“他们的可怕程度,岂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所能想象的?听说他们专门负责监察百官,一旦有人犯法,就会被直接抓进北镇抚司的诏狱。听说那诏狱是人间炼狱,进去的人想死都是一种奢望。最可怕的是,他们权力滔天,有先斩后奏之权,还有皇权特许。只要他们一句话,就能将人捉拿归案。你说可怕不可怕?”年轻人听完,吓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街上讨论此话之人何止这寥寥数人,叶斯辰自然将那些声音听得真真切切。不过,他丝毫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反而对这样的效果甚感满意。因为他就是要让世人皆知,北镇抚司已然归来,锦衣卫亦重振雄风。若有人胆敢犯法作乱,北镇抚司的诏狱便是他们的归宿。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是好是坏,无论是百姓的惧怕还是赞赏,只要能传播出去,他都无所谓。
转瞬之间,叶斯辰率领着锦衣卫抵达户部侍郎顾南天的府邸。他大手一挥,朗声道:“兄弟们,给我将顾府重重包围,不得放走任何一人!其余人随我进去,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五百名锦衣卫士气如虹,齐声应道:“是,大人!”
顾府的护院们哪曾见过如此阵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年长者率先回过神来,颤抖着勉强站直身子,踉踉跄跄地跑进去报信。此人刚跑到大厅,还未来得及等顾南天问话,叶斯辰便带人冲杀进来。
顾南天见叶斯辰带领锦衣卫如此蛮横地冲进来,怒不可遏,斥道:“叶大人,即便你即将成为驸马,也不该如此无礼!你竟敢带人擅闯我的府邸,就不怕我在圣上跟前参你一本?莫非是仗着你镇北王世子的身份,才敢如此放肆行事?”
叶斯辰听后,轻视一笑道:“顾南天,你别在这里给我装忠臣良将了,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就是我的底气 ,锦衣卫之威,非我叶某之威,乃是皇家之威!你贪赃枉法,滥用职权,你可知罪”
顾南天狂笑不止,嘲讽道:“叶斯辰,你这分明是血口喷人,本官要到御前告你一状!”
叶斯辰不愿再与他啰嗦,直接厉声道:“抓人,给我把顾府抄了!”
顾南天仍心存侥幸,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岂敢?我乃户部侍郎,正三品大员,你们没有诏书,休想动我一根汗毛!”
叶斯辰见顾南天还想负隅顽抗,心中暗喜,自己正想拿他立威,如此甚好。于是,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对着顾南天呵斥道:“本官方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锦衣卫办案,可先斩后奏,你这么快就忘了?还不动手!”
顾南天自知,今日一旦被抓进诏狱,便再无翻身之日。于是,他决定拼死一搏,扯着嗓子高呼:“来人啊!给本官把他们打出去!”
叶斯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对锦衣卫下令道:“动手!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刹那间,顾府沦为一片血海,惨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天际。那些平日里负责守卫顾家安全的护院们,面对凶狠残忍、训练有素的锦衣卫时毫无还手之力。仅仅抵抗了片刻工夫,这些护院家丁便心生怯意,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此时此刻,他们无比悔恨自己为何没有多长出几条腿来,以便能够跑得更快更远,但这一切都已无济于事。然而,他们又如何能够逃脱锦衣卫的魔掌呢?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整个顾府上下共计一百二十余口人,除了顾南天外,无一幸免,尽数惨遭杀戮。
王旭紧紧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绣春刀,一步步地走来。当他走到众人面前时,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34;大人,除了顾南天,这里已经没有其他活着的人了。&34;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顾南天耳边,听到这个消息后,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叶斯辰身上,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叶斯辰,用几乎破碎的声音喊道:&34;你……你就是个魔鬼!&34;
此刻的叶斯辰,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对于顾南天的指责,他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随后,叶斯辰的声音仿佛带着丝丝寒意,冷冷地说道:“给我抄家!”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畏惧。